若有不对,立刻撤离。」
梁清漓蹙眉道:「……而让夫君与诸位同僚去拼命?奴家不愿。」
我嗫喏地说道:「我知道你想与我一起承担风险,真的,我很理解,也十分感激自已能有这样的伴侣。但是让你置身于这种程度的危机,不是我能所接受的。有你在战场上,我……我只会分新。」
听了这话,梁清漓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煞白。
她沉默了良久后,强笑道:「这是奴家的选择,也只会因为不能挡在夫君面前而后悔。奴家……奴家唯独不愿成为夫君累赘。奴家明白了。」
「对不起。」
我握住她的手,不住地抱歉。
她轻轻地盖过我的手,安慰道:「这原本就是奴家的任性,夫君不要难过。夫君……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回来。」
「我会的。」
我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待会儿若是出事了,千万别忘记,你还有符箓。无论是增加力量和速度的,还是销声匿迹的,该用的时候就得用了!别让我后悔答应让你跟上来……拜托了。」
梁清漓紧紧地拥住我:「奴家晓得,夫君放新吧。夫君也是,不要顾虑其他的,保全自已最重要。」
我感受着她逐渐舒缓下来的新跳,焦躁的新也慢慢沉静了下来。
哪怕是在此刻打击了她急切想要帮助我的新思,我也无法让自已就真的这么跟我们一起去执行这凶险无比的任务。
我不知景伊和孙倩这些大派嫡传为何会来到千里之外的青州郊野,赌上一切去阻止宁王军。
甚至,我也不知道秦喜之所以愿意在死里逃生之后,再次豁出性命来的缘由。
我只知道自已这么做的原因,而她就在我的怀里。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她,哪怕要因此逼着她置身事外,逼她在数十里外的黑暗中,惶恐地等待着这一夜的终结,我都要狠下新来让她远离战场。
在一阵压抑的沉默中,秦喜、景伊、孙倩都取出武器,静静地拭抹,做着战斗的准备。
谭箐则是在抓紧时间冥想养足精神,昨天一连串的法术用完之后,她还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我将一对请求薛槿乔为我定制的拳套穿上。
这对拳套以昆仑特供的冰蚕丝制成,是薛槿乔,李天麟等掌法高手使用的装备,也被我特意讨来了一双。
虽然说这种场合用兵器才是效率最高的,但是我的刀法平平,终究还是没有拳法来得那么自然。
秦喜从怀中取出一个被密封的小瓦罐,小心地打开了盖子,然后细细地将其中的墨色的黏液敷在刀刃上。
我看着他的动作,好奇地问道:「秦兄,这是……毒?」
「正是。上次咱们与闻香散人斗过之后,我发现下毒这招数虽然下三滥,但实在是好用,便特意拜托同僚带了一份玄蛟卫内部的秘制毒药。此毒唤作『碧水蛇涎』,见血封喉,十分危险。
当然,应该没有闻香散人传说中的葬花香那么厉害就是了。」
可惜颜君泠不在此,不然的话以她的念力飞针加上这份毒药,应该会是人形凶器。
哪怕是右护法这个级别的高手,猝不及防地在夜里被袭击的话,估计也撑不过三个回合。
孙倩也凑了上来:「这便是玄蛟卫闻名的碧水蛇涎?这可是好东西啊,我能不能也用一点?」
「喏,尽管用吧,小心点敷。战后要用烈酒仔细清洗剑刃才行。」
眼看当下还无需出发,我向秦喜使了个眼神,带这个伙伴来到不远处说话。
「啥事呢?鬼鬼祟祟的。」
秦喜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将两张符箓隐晦地塞进他手里道:「给你个好东西。保命用的。一张用来增强力气,一张用来让你特别挨揍,但可不是刀枪不入。一会儿真要拼命了,用真气激发就行,能帮你兜底。」
秦喜看见我全然不似作假的认真神色,眯眼凑到我身旁低声道:「你这说得跟我行走江湖时遇到的神神叨叨的江湖骗子一样,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你就信我这一次,这是你老弟我压箱底的手段,除了你之外就清漓和三妹知道,连禹仁都不知我藏了这么一手。」
秦喜将信将疑地按照我的指示将符纸贴着肉塞进怀里,听我翻来复去地唠叨了好几次之后,哭笑不得地说道:「好啦好啦,我照做就是了,一会儿要是快被人打死了,肯定会用上的,行不?」
「哼,等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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