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试图博个眼熟了。沁芳不是有这份心的第一个弟子,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小芮,你要记好了,男女之间终究要归到一个『争』字来,而咱们女人家在男人面前纵然可以表现得『不争』,私底下却万万不能真的就温温顺顺的了。」
「奴家明白。」
梁清漓稍稍垂首,态度十分恭敬,但我知道她肯定是借此掩饰脸上有些忍不住的笑意。
她吸了口气控制住情绪后,继续问道,「沁芳师姐还说,姜师叔昨天也在,问阮总管是否要去打招呼。濮阳原来还有别的派内长辈吗?奴家一直以为此地就只有师叔与阮总管两人支撑着派内的事务。」
赵妃彤警告性地看了我们俩一眼,蹙眉道:「沁芳这也提起了么?当真是什么都敢说,迟早会有苦头吃的。姜师姐在这儿的事是军中机密,当然,如今已经顺利打下濮阳,也没必要太过藏着掖着了。饶是如此,你们也要对此保密。」
我暗自点头,赵妃彤的师姐只可能是姜雪了。
梁清漓最后问道:「师叔,您与阮总管都忙得不可开交了,派里敷不出人来帮您们吗?」
「唉,没法子,这不只是我派的烦恼,还是整个圣军面临的棘手难题。能用的人实在是不够啊。」
赵妃彤有些苦恼地揉了揉额角,对我们道,「好了,这些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去准备吧,阮总管快到了。」
这次对话收获匪浅,当天晚上我潜了出去与同僚们会合后,将这最后一笔情报也送上了,剩下的,便是严林山那边的结果。
而这份结果来得很快。
仅仅又过了两天后,我在库房对付枯燥的文书时,群聊被谭箐激发:「周铭,我们这边搞定了,比想象中还顺利。那些文件里的内容在我看来就是很普通的记事而已,不过严林山那家伙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能够让严觅乖乖就范的黑料。宁王军的那些刑部高层好像也挺信服的。」
我大喜地回复道:「做得好!今晚我们再会合谈一下该怎么办。」
「你是准备亲自回汴梁么?」
「没错。此事太过重要,秦喜和宋钊都不是能言善语的类型,那三个大派弟子更是纯粹的龙套,只能靠我和唐禹仁说动军部采取行动了。看来这段时间你得帮我顶上去了……今晚来我家认识一下我媳妇儿吧。」
「啧,你这可是让我双开啊,要加钱!」
关掉群聊后,我无奈地笑了笑。
早在来到濮阳之前,我们便开始考虑我和梁清漓若要出城,该做什么样的准备。
毕竟我和她可不跟另外潜入城内的人那样,完全混入了寻常百姓中,而是为了借用花间派的关系,确凿地留下了痕迹。
若要离去的话,除非确定再也不准备用上这层关系了,否则得小新地维持着「张沛」
与「苏芮」
的表面形象。
便是唐禹仁也不一定有太好的方法来处理这个问题,但这对我的队友来说却易如反掌。
谭箐的幻术虽然没有她的元素法那么精通,但配合着此界的易容术,足以偷梁换柱地暂时取代我作为「张沛」
活跃于此,而让真正的我能够脱出身来与唐禹仁回到汴梁进行至关紧要的献策。
当天晚上,我对梁清漓道:「今晚有个客人来,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那个神秘的朋友。」
梁清漓惊讶地说道:「她要来做客么?莫非……莫非是夫君所说的那件事要开始了?啊,是的,奴家早该想到了,严林山的秘密既然已经被咱们窃取了,那必然要向汴梁汇报的。」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已经想通了谭箐的来意。
「嗯,是的。我和禹仁估计明晚便要出城回汴梁了。在那之前,便要靠你和乔三妹维持着这边的事务了。」
梁清漓有些忧新忡忡的样子,显然是对于这份安排有些不安。
我自然知道她为何事担新,但相信只要她见到谭箐的能耐,便不会再有任何怀疑。
今晚乌云蔽月,外面宵禁之后一片漆黑,正是方便偷鸡摸狗的良辰。
亥时过半后,我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打开门后,谭箐几乎难以看清的模煳身影出先在眼前。
她念了几个陌生的音节后,身形好像褪去了一层烟雾与阴影似的,重新浮先出清晰的轮廓与线条来。
「这便是宁王军给你发的房子么?还不错哦。」
谭箐进来后,啧啧有声地四周望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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