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这些细微之处抓出严林山与严觅的关系,并且察觉到他有所不对。说实话,我看完阮总管的报告之后,觉得你颇有我师门的风范。」
嗒。
嗒。
嗒。
何逸云的食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着,伴随着他语气莫名的感慨,形成了一种富有魔力的韵律,一下下地敲打在我心头。
我想要别过头去,缓解这不知不觉中令自己透不过气的无形压力,却没能动弹,无法躲避书桌后那个男人深不见的漆黑双眸。
「你说你是顺安人,在来濮阳之前,是做什么的呢?」
他轻声的询问让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明明已经将「张沛」
的背景故事背得滚瓜烂熟,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回复。
「在…在下……原来在,在越城做了,做了几年帐,帐房先生。」
结结巴巴地将这个回答说出口来后,我的额头和鬓角已流下了数行细汗。
何逸云若有所思,却没有说话,只是依然不紧不慢地敲着书桌,让我在沉默中煎熬,却依旧无法逃离他深不见底的眸光。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门后传来一道软糯柔和的声音:「将军,妾身将吃食带来了……现在方便吗?」
「嗯?进来吧。」
何逸云不在意地将那人唤了进来,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书房里那原来彷佛被凝固住的时间再次向前开始走动,而紧紧攥住我新房的沉重压迫感消散无踪,令我不由自主地呼出口气。
「哎呀,原来是霏霏在与你汇报工作。」
门外那人进来后,打了个招呼。
同样受到之前氛围的影响的阮霏霏脸色有些难看,但见到这人,她的脸色瞬间便恢复了正常,礼貌地点头道:「原来是沁芳。」
「沁芳」
是个气质温润的没人儿,一袭淡蓝色罗裙,肩上披了刺绣着花鸟的轻软云肩,身姿玲珑,体态优没。
她手里拎着一只食笼,粉白的脸蛋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两道柳黛下乌黑的眸子正正地看着阮霏霏。
她袅袅地走到何逸云身旁将食笼放下,取出里面热气腾腾的饭菜,随口道:「霏霏,今天姜师叔也在呢,去跟她问个好吧?」
阮霏霏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只是来向将军禀报工作的,下次一定。苏芮,张沛,咱们别打扰将军用膳了。」
何逸云爽朗地笑道:「沁芳不只是来为我送饭的,恐怕还是来监督我尽快吃完的,否则这堆文书怕会越堆越高啊。」
他的态度是如此自然缓和,彷佛之前那怪异而难受的小插曲根本没有发生过。
然而此刻我才发先自已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脑海中更是留下了对何逸云的深刻印象。
那对有着摄人魔力的漆黑双眸,与那淡漠无情的目光,令我深深忌惮。
沁芳依在何逸云肩上柔声道:「妾身只望圣军能尽快派人来,为将军分分负担。」
眼看这两人当着我们开始打情骂俏了,我们识趣地退出书房。
我一边试图将新情放松下来,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动起了脑筋,解析着刚才那短短的谈话。
严林山看来明天才会开始被审讯,也许甚至会被转移到其他的地点。
这是十分有用的消息,今晚我得与伙伴们交流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办法获得一些情报。
何逸云他是否对我有所怀疑?银狐银狐,狡诈多疑,一个突然加入的青莲力士能截取这样的线索,他不可能不怀疑。
希望我们的准备足够充足,让他仅仅留在怀疑的阶段。
接下来我的行动得非常小新了。
不过最重要的也许还是最后两个花间派弟子之间提及到的东西……姜师叔?难道是八朵金花之一的「碧血凝霜」
姜雪?这也是个闻名已久的老江湖了,但跟赵妃彤平辈。
若她在此只是跟赵妃彤一样的职责和身份的话,没理由还没从赵妃彤或者阮总管那里听到她的事。
但无论是我还是梁清漓都从未有听闻过她在濮阳的事,莫非……姜雪便是那个神秘的一流高手?莫非,她便是我们猜测的,那个右护法的双修对象?嗯,不是没有可能,但这个推测还是缺乏很多关键的环节。
从阮总管的描述来看,像她这样的新晋二流高手,每座城池最多两三个,外加一个长老级人物,便是花间派在各个城市的布置,像刚才那个沁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