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可能只有优点没有缺点。
缺点就是,因为五脏之气的整个架构都是要两个双修的武者依靠彼此的阴阳五行来平衡属性,一旦筑基成功,这双修的对象便换不了了。
就像是拼图一样,筑基成功之日,便是边缘的模型定型之日,若是没有那相应的,嵌合的拼图,便再也无望精进。
「花间派的祖师当真是盖世雄才,牝牡玄功与云雨花露诀两门功法立意与内涵南辕北辙,看似水火不容,实则恰恰相反,是最为互补的两门功法了」我如此感叹道,「牝牡玄功象征着绝对的忠诚和决心。
一朝情定,便再也无法更换对象,否则前功尽废。
云雨花露诀则是相反,雨露均匀,情满天下都没问题,多情深处是无情,恰好把牝牡玄功唯一的缺点也弥补了」
「不过我倒是明白为什么花间派几乎所有门人都选择以云雨花露诀作为主修功法,行走江湖了。
这种将一生的末来与前程系在一个人身上,再也无法更改反悔的做法,实在是风险太大,也太极端了」
我摇头说道。
梁清漓失笑道:「韩郎,你作为男子当然会如此觉得。
但是,
大燕的妇道对于女子的要求,本来就是如此啊。
派里的同门若是与心仪的郎君结合双修,那对方本来就是要共度余生的伴侣,岂容女子挑挑拣拣,改变心意?奴家倒是觉得,这牝牡玄功对双方都如此苛刻,女儿家千百年来习以为常了,反倒是男方虽然还是能再添妻妾,终归是要顾忌到自家的双修对象几分,所以反而对女子来说更为有利呢」
我怔了怔,颇为赞同地说道:「嘿,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说得对,大燕夫妻之间,男女之间,本来向来都是女方处于弱势。
牝牡玄功如此严格的修炼前提,却是在女方这边加了一份重重的筹码,甚是有意思,不知这是否创始时便有意为之的。
却不知云雨花露诀具体是什么样的效用,会否与牝牡玄功合在一起时,有什么特别的神异」
梁清漓点了点我的鼻子,说道:「奴家拜入师傅门下时,便对她明言,这辈子不会再接触那风月之地,烟花场所的勾当了,此生除了自家夫君,也再也不想去服侍,讨好其他男人了。
所以哪怕师傅甚是看重两者均知的传承,也只传授了牝牡玄功」
「你的师傅倒是对你好得很,比我一开始预期的情况好多了。
不过,她不会连小玉也想要拐了去吧?」
恋人咯咯笑道:「那倒不至于,师傅说小玉虽然在聚香苑里待了数年,却还难得地懵懵懂懂,纯真无邪,若有机会的话,反而更适合进入普通门派拜师。
奴家……奴家亦是这么认为的呢,但也不敢在师傅面前说,否则好像嫌弃门派似的」
如此这般嬉笑与探讨各半地将牝牡玄功上上下下地推敲了大半个时辰。
我们稍作尝试地蕴养五脏之气时,梁清漓因为已经勤加修习了数月,自家又是天生「荷尖碧叶」
的色相,很快就有所回应。
我则完全没有摸到头绪,只是尽力地配合她。
行功一趟完毕之后,我们暂且停了下来,赤着身子躺在床上聊话。
「话说,我刚回来的那一晚,一提起你师傅,你便说想要让她帮我看看伤势,是因为早就知道这个功法的疗伤效果,是吧?」
梁清漓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胸膛,道:「奴家早在八月时,薛府的人第一次来告知你的情况后,便挂念着这事了。
而师傅也当真狡猾,明明在奴家末拜师时,极力将牝牡玄功吹嘘成世间少有的仙家绝学,拜师后听奴家说起你的伤势后又忽然矜持起来,谈起那对双修对象的各种要求来。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奴家只望……夫君的痛苦能够因此稍微减轻一点,哪怕只有一丝都好」
「什么痛苦?」
我故作煳涂地问她道。
梁清漓只是轻咬朱唇,我见犹怜地看向别处,没有说话。
就这样沉默了片刻后,我苦笑道:「看来想要瞒过枕边人,终究不是易事啊。
我到底不是什么钢铁硬汉,而你也断然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子」
这几个月来锻炼出的忍耐力最多也只是让我在清醒时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反应,倒也没指望自己经常半夜满身冷汗痛醒的动静能这么一直不被察觉。
这段时间为了不让她过于担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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