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有一丝好感,随时有可能揭穿他的真实麵目,这还是秦越在后宫里第一次遇到的,对他威胁极大的人物。
也许现在去一趟黑白庭院还来得及,今早上徐曦榨了他不少精华,弄得他当时疲惫不堪,而现在他完全可以以此找点借口晚点爬上她的床。
贪婪是种原罪,而你要为你的贪婪付出等候的代价,没毛病。
天色还算明朗,但禁不住少年在玉香兰又磨蹭了一会儿,他将宫女服认认真真的锁进了床底下的箱子里,这才悄悄熘了出去,等他小跑着到了庭院门口,夕阳已经托着绯红的尾巴在天空滑过一道豔丽的轨迹了。
推开门,院子中央的大树下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架秋千,身着白色绫罗锦衣的染潇月正双手抓住秋千绳,在夜色中来回摆荡,她荡的很高,素白的裙袂和青色绣鞋,在树下划出一道半月弧线。
小小的轮椅停靠在树的另一边,沐歆正站在那里,看着秋千没了劲,就推上一把。
凉风如许,美人如画,院子却没有半点人声,致使本来唯美动人的场景,显出了一丝凄凉落魄。
宽阔而雅致的唯美庭院,看起来便如同一座精心编制的鸟笼,一座由赢虔网罗天下美女的囚笼,一座由染潇月自己构建折磨心灵的灵笼。
而独自在秋千上摆动的女子,就似那笼中金丝雀,试图凭借秋千,让自身跃过红牆金瓦,看上外麵的世界一眼。
“踏踏”沐歆看到了秦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走过来,而她自己则转身朝后院走去。
少年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了她,但隻好走上前。
“染姐姐。
”秋千渐渐停下了,染潇月看着身边的少年,风姿卓绝的脸颊上露出一丝温柔笑意。
“我”一根玉白似的晶莹手指竖在了少年的唇上,打断了他的话,秦越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染潇月怔怔的看了会,直到掩去了眸中的回忆,她才移开手指,昂着头看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星辰,等着少年开口。
“染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话一出口,秦越突然感到浑身的别扭,就像是小小的愧疚在心中作怪。
“是啊,你来找我哪一次不是需要我的帮助呢,说吧。
”染潇月别过头歎了口气,正常的话儿从她嘴里带出了三分幽怨,就像是姑娘们谴责自己的心上人独自在外喝醉了酒一样。
少年的脸涨的通红,他支支吾吾的,原先打好的腹稿也说不出来了,他这才想到,眼前的,口中的,念想的染姐姐,大秦的云妃,也是他末来要共度春宵的对象,可他从末在染潇月身上划过多少心思,相比于与徐曦的斗智斗勇,艾琳的万分关怀,李冰璿的费尽心思,亲切的染潇月从没让他为难过,所以他就理所当然的从她这里索取帮助。
合作者,秦越总结出了这三个字,可她看着染潇月美的惊心动魄的侧颜,他承认自己是个卑鄙无耻贪得无厌的小偷,他还想要染潇月的身体,与她进行最原始的最美好的仪式,但仅仅就止步了吗?不,他既然有啃下李冰璿那座冰山的勇气,骑辱皇后的念想,又怎会不敢与染潇月交心呢,看起来,染潇月显然比那座冰山和素末蒙麵的皇后对他有好感多了。
想通了胆子也大了,秦越走近一步,转到染潇月身后,看着她后颈上雪白到耀眼的肌肤,咕咚的咽下了口唾沫,他缓缓伸出双手,从后麵环住了染潇月的腰,贴上了她的背上轻薄的绫罗。
淡雅的香气和温热从怀里的人儿身上传来,秦越的脑袋轻轻搁在染潇月的颈窝里,时间彷佛从这一刻静止了。
“那些事现在先放到一边,我有更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他喃喃道。
一丝绯红从那透着清香的脸颊上蔓延,显现出诱人的粉色,秦越看不清染潇月此刻的表情,但他很难经得住这种这种诱惑。
微微颤抖的唇儿轻轻触到了光洁的麵颊,宛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感受着怀里的美人猛地一颤,但却并末反抗,秦越感到了久违的心满意足。
“我庄严的在此宣告,染潇月,你选中的少年喜欢你,是浸到了骨子里的那种喜欢,他不单单渴求你的欲望,更渴求你的心灵。
”少年紧紧拥住了怀里的人儿,紧到他能感受到那具充满弹性的躯体中的心跳,此刻的他什么也没想,满脑子都是染潇月的身影,那个第一次相见就调戏他,后来又为他出谋划策,甚至略有争吵的亲切身影。
她是决计不会害我的,少年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的想法,也许从一开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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