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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美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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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美人行(23)(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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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贺均所部,仍让他们留守凤荡山,免得南唐人趁己方立足未稳前来偷袭。

    博州太守府正厅里,白符正在向宗政元恒汇报此战的伤亡情况,一旁还坐着令狐朗和夏侯疆。

    「我军阵亡一万五千余人,重伤一万人,其中宇文护和尉迟迥所率领的左翼一万人只活下来不到两千人,大将军耿坚所率的两万铁骑也由于连续作战,出现不小的损失……」

    宗政元恒打断他的话问道,「宇文护和尉迟迥的情况如何?」

    白符脸色有些不好看道,「宇文护身中三箭五刀,伤势较重,尉迟迥稍好一些,身中一箭三刀,若不是程黑虎率部紧急支援,恐怕两人得战死当场!」

    宗政元恒坐在主位上,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道,「前番柳述重病只得回荆州养伤,现下宇文护和尉迟迥又临阵受伤,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几位大人!」

    白符安慰道,「战阵之上,死伤难免,便是常胜将军也难免有刀剑之危,又何况是我辈!」

    宗政元恒点了点头道,「博州身处前线,不适合养伤,待他们二人伤势稳定后还是送回荆州为好!」

    「诺!」

    白符继续往下汇报,「南唐援军七万人加上博州守军三万共十万人,此战被我军俘杀不下六万,眼下南唐军主将率领剩下的三万人退守五十里外的寒源山,企图卷土重来!」

    宗政元恒突然问道,「南唐军主将是何方人士,你可曾打探到消息?」

    白符答道,「据探子传来消息,南唐军主将名叫乐朔,乃是当年南唐名将乐震的遗腹子。」

    白符补充道,「此人乃是南唐军中少有的将才,此次大战,我也算是有所领教,其所部三万大军面对耿坚大将军的两万铁骑竟然死战不退不说,而且还数次发起反击,令我军猝不及防,即便是最后见胜局无望,选择撤退时也颇有章法!」

    「乐朔?」

    宗政元恒虽然之前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却听父王说起过他的父亲乐震,当年霸凌河一战,给宗政长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所部十万兵马背水而战,激战北靖最精锐的十万铁骑,最后打得尸积如山,霸凌河水为之赤红。

    战到最后,北靖铁骑终究技高一筹,将其所部剩下的几千残兵围困在霸凌河边。

    宗政长玄爱惜其才,打算劝降其人,可不想其人刚烈无比,最后竟选择了自刎。

    此时大将军耿坚走了进来,他听说宗政元恒和白符谈起乐朔及其父乐震,目光闪动间带来些缅怀之色,「我在阵前远远望见那乐朔其人,当真是下了一跳,以为是那乐震复活了!」

    宗政元恒奇道,「耿叔叔认得乐震?」

    耿坚点头道,「那是自然!」

    他指向白符和令狐朗、夏侯疆道,「不止是我认得,便是你们几家的大人也认得!」

    「因为当年霸凌河一战,我们几个都有参战!」

    耿坚解释道。

    「原来如此!」

    白符回过神来,可他奇道,「那为何我从未听我父亲说起过此事?」

    耿坚解释道,「因为此战太过惨烈,便是我等也不愿提起!」

    他看向夏侯疆道,「你父亲肩上有一处伤疤,你可知道?」

    夏侯疆道,「我当然知道,那处伤疤横贯我爹的整个肩膀,像是把他的肩膀斩断一般,每逢天气变化时便疼得厉害!」

    耿坚道,「当年霸凌河大战前夜,原本预定是由我担任先锋大将,但当时耿波的母亲恰好难产,我因此心神不宁,你爹夏侯盛见状,径直去见梁王殿下,禀明缘由,改换他担任先

    锋,不想此战太过惨烈,先锋军几乎全军复没,你爹也因此受了重伤,那处肩伤便是此役中留下的!」

    「难怪他从来不说此事!」

    夏侯疆回味道。

    耿坚点头道,「你爹最重义气二字,他怕我多想,因此从来不提此事!」

    众人一阵长叹。

    待回过神来,耿坚终是说起了正事,他向宗政元恒抱拳道,「此次大战稍有失利,皆因耿波不听号令所致,我特带他来向世子殿下请罪,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说罢一挥手,耿波赤裸着上身,用绳索捆得严严实实走了进来,他当场跪下,脑袋磕得梆梆作响,痛哭流涕道,「世子殿下,耿波特来领罪!」

    一旁的白符、令狐朗、夏侯疆见状,心中亦是不忍,他们几人从小玩到大,可谓是比亲兄弟还亲!宗政元恒长叹一声,他起身走下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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