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说,“我们卖场有姐妹跟我说,那个人以前强奸过女学生,最近还有人曝光和指认他的。是个很没品的人。”
她停了一下,抬头跟我说,“老公,你陪你们老总去参加葬礼。但是你别做献花之类的事。能早点走就早点走吧。我挺讨厌这个人的。”
她的话让我怀疑我看到的那些视频都是假的。如果不是那些视频还在我的云盘上,我可能会觉得她是个完全跟王授军没有过任何事情的人吧……
我,“葬礼,别人买花,我不买。不是太奇怪了吗?”
林茜,“你们老总非要你买,你就买。否则别花这个钱,也别给他鞠躬行礼一类的。”
她抬头看着我补充,“你是我老公,那样的人不配。”
她想说的是这个吗?我不是太懂,她的意思到底算什么……我以为王授军搞了那么多算计已经算是取代了杨桃子,这是我想多了?
两天后的中午,跟老总一起去水仙湖殡仪馆参加王授军的活丧。
这是一个只有他的核心粉丝群体才会知道并参加的活动。
但是现场的人挺多。让我有一种感慨,这人渣居然会有这么多粉丝来参加葬礼!人来人往的怕不有几百人了。
王授军的黑白照片扎着黑色的大花被严肃的挂在了灵堂大的正中间,
老头儿那个之前说跟他断绝关系的儿子,戴着黑框眼镜作为丧主戴着白麻布,在门口挨个儿给入会者鞠躬,显得孝顺有礼,
我站在老总的后面往前排队。看到他们有收账随份子的桌子的时候,有点意外,
老总愣了一下后,还是上去给钱了,
我在后面退远了几步,新想:我莫名的跟这种人随礼当亲戚?我在其它人背后装作随意的看,
老总后面给钱的是一个老年知分子样的人,他把钱递上去,然后记账得人用毛笔在账薄上写,“二伯,王仁召,两千元整。”
这看起来,倒真是他家得亲戚。我在想,这不是粉丝搞得丧礼吗?他这个儿子通知亲朋来吃席了?
老总他们没说什么,我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但还是在哪里看了一会儿,那后面好几位,都写得清楚,不是姑夫就是堂叔,基本就是他家得亲戚。
不知道这个份子钱收了,将来那老家伙真死了,要不要再收一波钱?
他这些亲戚估计也不清楚,到底办丧礼的钱是谁出的。
我原本只是跟着老总来的,自不会多管闲事。只是觉得他这儿子好算计。这时跟老总一起坐在安排好得桌子边上,看着那沾了水得白塑料布在圆桌边上飘来动去的。
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王授军家里的亲人既然大都在这里了。那这意味着王授军家里是没有人的!
林茜的视频除了同步到云盘外,王授军那里的电脑上是一定有原件的。怎么说那也是个把柄。王授军出事是在颐园小区,那个住处,我是知道的。
我想我应该趁他家今天没人的机会去那里处理这件事。把那个电脑上的文件毁了,就一了百了了。
反正王授军已经不会再活过来了。除他本人外,其他人也根本不会知道有什么问题的。
我起身假装接了个电话,然后回来跟正在聊天中的老总讲家里有急事,就提前离开了。
……
跟上次一样。我用匿名电话卡以颐园小区的名义报修,再让AI接线后给转到了我这里。接着派我自已去维修。
去了小区物业,物业还是那个老女人。签字拿钥匙,一切都很顺利。
这一次,我根本没有再管监控不监控的问题,反正我会把硬盘格式化掉了,进来的时候就算被监控拍到了,也没什么。硬盘格了,也不会再留下什么了。
所以我是直接进去的。
房子里面的采光不太好,有点暗。我直接开灯。完全不理会迎面的那个摄像头。
径直去找电脑,这次我也没打算开机破他的密码。用U盘引导系统开机,准备格式掉硬盘。
电脑吱吱开机,蓝灯闪烁,我坐在那里等,对面的过道的一边是洗手间,从我的角色能看到浴缸的一小部分。只是那房间没有开灯有点暗。
王授军很可能就是在那个浴缸溺水的。光线不好只看到白色的大理石轮廓。可惜没直接弄死他,不过这样躺着虽然没有知觉,也算是活受罪了……
电脑开机音乐响起。
引导盘的WIN临时界面下,我准备格式化硬盘。U盘上我准备了不少大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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