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我作爱很兴奋的时候也是如此。
杨桃子的东西很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向这样的插入会不会受伤?那丰硕雪白的屁股和大腿在抖动着,战栗的像手术台上的青蛙。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腿却向两边分得更开,使后画那动小的瘦胯得以在冲击中跟她贴得更紧,“噗,啪,噗,啪……"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沉闷而沉重起来。
下午的风穿过百叶窗让我有种脑袋一侧血管抽搐的幻痛。
小龚的声音在门外尖酸带点得意,“……那你是不知道古人对于生育原理的理解有多务实。在古人看来,男人的作用不是播种,而更像是灌溉,次数越多孩子越好。所以在觉得自己占着大头的情况下,很多丈夫也愿意让自己的后代吸收点别人的优点。”
小张,"但是,但是我觉得不合逻辑.…"
老蔡的声音带着落井下石感,“你看,成吉思汗为什么能坦然接受术赤?那就是因为他并不认为自己在妻子被抢去之前做的是无用功。谁干得多,孩子就是谁的!”
小张,“但是,我觉得”
啪啪啪!的声音,像是一个篮球高手拍着皮球在木地板上快速的在敌人的阻拦中突进内线的声音。
林茜,“呀啊啊……"的尖声叫着,声音像水开了一样。
阴唇与对方的卵蛋在摆中亲吻着。
女人的梨状肌两侧的阴影鼓起,使它看起来非常发达。显然她蹲趴在那里非常辛苦。
她的身体竟然有些撑不住那个瘦小的家伙的冲击力。
“嘶~”女人的声音向一个受不了辣却又偏偏放了太多辣椒的人。
林茜手指弓着,双手呈八字形撑在玻璃茶几上,双手和双足有一种青蛙一样的感觉,双腿内八的跪趴着,似乎这样会更稳定。
那黑瘦的家伙的每一次向前撞击,使得她的身体震动。她的双手和腿向在风暴中的灯塔一样稳住。
白色的伊人吊带交叉在乳房上,向两条绑缚住猎物的绳子。胸衣因为重力的原因,这样来回的冲撞中前后晃动着像闷在心下的火山,看起来像是胸衣不断的鼓出又缩回。
向后我只能看到两只小黑脚在玻璃上方,像操控着一切的幕后黑手。
那瘦小的家伙忽然停下来了。像猛烈的夏日阵雨,忽然就力竭了似的…
我想它毕竟是有弱点的。
杨桃子在小声的说话。我听到她也在小声说话。但我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像是杨桃子在安慰她。她在小声的回应。又像是她在安慰那个小男人
我努力的调大手机声音也听不见。
只看到后面那个瘦小的家伙的膀子在慢慢的在摆动,两人结合处,那惨白的大桃子像一个招魂帽一样来回的动荡着。
圆滚的大屁股,跟着一起像伴舞般慢慢的前后摇晃着。
杨桃子的声音尖利带着沙哑,小声的在叨叨着什么,像原始部落里的巫医,正在叨念着什么恶毒的诅咒。
林茜的身体背着光,我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到她的黑发在头顶得光下有一种曝光过亮的光晕刺眼。
两人这样慢慢的像在跳双人慢舞一样前后的摇动着。
她在小声的用鼻音哼着什么,有一种像在哄孩子睡觉的曲调。我从未听到过她这样哼歌。
五点半的钟声当!当!的忽然响起。我在想——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
啪!有一种耳光得清脆的响声,那尖利的嗓子还喊了一声,“动!”
“喔!?”她浑身猛得一抖。像被吓了一跳,但接着就双臂撑住,挺高胸部似作好了准备。
我猛的有种莫名的悲哀……她是不是完全不会生气了?
噗啪噗啪……
抽插,进出,肉体碰撞中发出的闷响,“呵!呵!呵!”她被迫的发出的声音。
她的双臂紧紧的撑住。
胸在抖动着,被胸衣遮挡着看不见乳头。杨桃子从后面似乎正在扯着她的上衣后摆。那双雪白的乳房从下面露出的部分可以清楚的看到。如同被拘束在铁笼子里的两只兔子在拼命的挣扎着想出来。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像是一种丧礼上的牛皮鼓的节奏。
白色的桃子来回的摆着,像一条狗或是动物的卵子,仿佛有种挂在狗脖上的铃铛的感觉。
女人的声音有节奏的,“啊,啊,啊…….”随着那个东西来回的摆着,仿佛她正在被重新烙印上了某种标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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