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忽然大叫起来,“紧、紧……慢点,哎唷,慢点……”
然后我猛听老头忽的高叫一嗓,“来了~!”接着他忽然挺立不动,喉中缺氧一样发出古怪的“额额……”声音。
音箱里骤然变得安静。
只有林茜的呼吸声向风箱一样“呼呼~……”在房间里回响。
然后我听到她在慢慢得,长长得,吸着气…
觉得向是一台超级跑车,飙速到四百码之后,忽然没油了一样得奇怪感觉。
空气静默,
从上往下能看到那老头短胖的身体还一直覆盖在她的屁股上,一动不动。外观上,老头得皮肤褶皱,看起来向林茜得皮肤被火烧伤后得疤痕一样。
长时间无人说话,但隔着屏幕我也能感觉到某种止不住的不快和怒气。
缓了好一会儿,我听到女人长叹了一口气。
她的声音冷冷的,“能起来了吗?”
她没有再说之前哪种“你不行”之类的伤人的话,但我能感觉出来,老头向犯了什么十分严重的大错一样,
它起身讪讪的说,“真的没忍住……”
林茜没再说一句话。
老头向后踉跄了一下,
我在这个视频开始之前,曾经的愿望是希望能截到这个女人跟老东西同框的镜头。
而现在我能看到了——那确实是林茜。
没戴眼镜。
这一段时间,她总是在我面前戴着眼镜,所以我也许真的被洗脑了。开始习惯了她文静的戴着眼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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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忽然看到她的样子,有种向在看老电影的那种曾经的破碎记忆感,
她起身,从椅子上下来。
没穿衣服,
老头跟太监一样跑过去帮着拿衣服,递给她。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穿衣服。
她作事总是很麻利,穿衣服在她来说也带有类似的节奏感,不拖泥带水。
从头到尾。
无人说话,
老头跟一条犯了错的狗一样,一边帮着拿东西一边在偷偷看林茜。
“休息吧。”
空气冷漠,女人走了。
我们老家有个很不好的形容方式说,一个人害怕的屁眼都夹紧了。这个老东西此时遗留在视屏中的样子,我觉得向是这个状态。
坐在电脑前,靠在椅子的腰枕上,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同情?
可怜?
我把今天截下的所有的一切,放在一起。
整理记录,作所有应该作的事情吧。
……
夜里,很晚才进卧室。
我能听到林茜均匀的呼吸声。
拈开被角,看到她正向一只猫一样慵懒的睡着,脸上还戴着那幅眼镜。就算在睡觉的时候,她还是戴着,有种陌生的遮挡感。
我想,有些事如果是必须要面对的,就算是血淋淋的伤口,还是得去面对吧。
我伸手想把那幅眼镜取下来。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醒了,有种撒娇的鼻音,“嗯~!”用手抓住眼镜,不让我摘。
我猜她知道是我,否则不会用这种撒娇的声音。
如果是平时,我不会勉强的。但此时心中有种冷漠至死的冰感,我强行从她手里把眼镜夺过来,扔到床着柜上。她最终没再作什么反抗。
忽然有点伤感…
她似乎睡得很熟,不知道我的态度。有种空虚的,无人理睬的寂寞感。
失眠,
翻来复去了一夜…
……
早上,林茜叫了我很久我才醒,阳光有点晃眼。
林茜站在床边忽然问我,“老公,你怎么不开心吗?”
她的下框眼镜戴在鼻梁上,配着她的制服和修长的身材,有种文静的不沾风雨的美丽感。
我没有说话。
她,“你不喜欢我戴眼镜吗?”
我敷衍说,“还行吧。”
有些事,
有些东西,到了这一步。
我也该作我应该作的事了。
……
没睡好,头很热,感觉头上跟戴了一个加热圈一样,眼睛发干,总感觉到累。
上班的间隙中,我还是在抽时间偷偷制作爆料视频。
最近正是那个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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