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用极低的声音在她另外一只耳中低语。
「啊……。高潮……。不!。没有!。朱沿!。哦!。没有!。没有!。老公不是!。不是!。啊啊!。!。!。」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击溃了沈斯绪最后的防线,胴体失控地抽搐起来,湿漉漉的肉壁痉挛一般收缩,继而疯狂喷射绵密的浆液!。
「啊!。不要!。不要!。不是的!。老公!。老公!。」
从没体验过的快感让她陷入混乱,羞耻又凌乱地浪叫起来。
「你!。呵呵!。」
电话里的声音变得有点神经质,「呵呵呵呵呵!。我的好老婆!。晚上给老板加班,还叫男同事的名字,你老板一定很高兴秘书与同事的关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千帆的声音变得失控且扭曲。
电话骤然挂断,偌大的办公室只有男女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沈斯绪从来没试过如此强壮凶猛的男人,无论是肌肉结实的年轻肉体,或是尺寸可怕的粗硕性器,还有激烈亢奋的肉欲快感,完全打破了她对性交的认知。
朱沿带给她的舒爽,完全不是靠药物或者器具的乔远图能比,也不是靠爱情幻想和手段Pua的丈夫能企及的。
她不断催眠自己,自己并不痴迷于眼前男人的交媾刺激,只是那邪恶的药物和命令让自己变得如此兴奋。
自己只是逢场作戏,只是身不由己,并没有食髓知味……。
激烈性交的高潮余韵在消退,极致欢愉过后的茫然和空虚迅速在沈斯绪体内回荡。
长期春药可能产生药物上瘾,也可能产生耐药性。
她不想承认的是,她属于后者……。
留不住……。
一点快感也留不住……。
她还想要……。
但……。
看着脸色红润的朱沿,她内心不可抑制地产生愧疚感和负罪感。
从今晚多次的交合里,她得到了从没尝过的极乐,但自己却下贱地出卖肉体荼毒眼前前途光明的年轻人。
「沈姐……。对不起,我太急色了……。我没忍住……。」
看着满脸倦容有点神不守舍的人妻,朱沿以为对方怪责自己刚刚的恶作剧,不好意思地道歉。
他从沈斯绪丈夫的声音里,听出了异样。
难道……。
他知道自己妻子与老板的奸情?。
「没……。没事……。你感觉……。感觉怎么样?。」
沈斯绪从男人神色中看到一丝以往觊觎她身体的男人没有的歉意,内心愈加难受。
「我?。我很好啊……。你太骚……。太正了……。和你这么美的姐姐做爱是我最大的幸运……。我会兴奋得睡不着觉……。」
朱沿爽朗笑起来,精神饱满,没一点疲意。
「唉……。你……。」
沈斯绪眉目低垂,不忍再看朱沿,她从那个组织里知道,外敷这种药后再马上多次激烈性交的话,药力会加速入侵男人身体,性交后的男人越是看起来神采飞扬,说明药物侵蚀越深。
表面的亢奋和高昂,其实是药物消耗身体催谷的假象,日后一旦触发药力反噬,朱沿会比乔远图之前在明斯赫晚宴那种萎靡更加衰败。
没男人能幸免……。
沈斯绪想起那个组织接头人的话,这种慢性毒是由性蚀身,差别只在于中毒程度的深浅,没有男人能幸免。
除非有男人能对春药免疫。
有这种男人吗?。
沈斯绪不敢想象朱沿未来会受到那个组织的什么迫害……。
当然,这个组织也不会想到哪里会有这种春药免疫的挂逼……。
饱尝了一整晚的美艳人妻秘书,朱沿觉着心里颇为亏欠对方,毕竟两人的关系只是利益交换关系,而且他是没干事先干人了……。
就稳赚不赔那种。
他为沈斯绪捡来掉落的衣物,递给她,真诚道:「沈姐,今晚……。是我占你便宜了……。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不会泄露你和那个组织或者乔老板的事半句,嗯……。而且我会想办法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说着说着,朱沿越发心虚,怎么保护?。
唉……。
他也不知道……。
他只懂莽和干,能动的脑袋,长在下面……。
「保护我……。」
沈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