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母狗,平日是多么的傲慢和不可一世。
可如此骄横的贵妇,还不是被组织的药物调教成现在这副在陌生男人面前淫贱发情的模样。
「口渴了……。」
男人粗鲁地把头埋入尤嫒的蜜林里,男人的嘴猛地压上去,用力的吸舔溢着浆液的穴口。
「啊……。好爽……。啊……。再用力……。用力……。啊……。」
尤嫒动情地扭动腰肢,屁股不停地摩擦男人的脸庞,柔嫩的肉壁不时被男人牙齿剐蹭,尖锐的痛感让她刺激的浑身发颤,被春药荼毒的身子不停催发着淫水分泌。
男人粗糙的舌头直接咀住美少妇濡湿的肉洞,口水混合着爱液,被生硬地塞入她的阴道里,不少沿着股沟滑落,在屁眼上汇聚。
「啊……。啊……。好舒服……。好……。啊!。!。!。」
尤嫒舒服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她痛苦的望向自己的下体,男人正用力的将皮鞭手柄捅入她的阴道,下体顿时被火辣辣的痛楚填充,令她边摇着头,边扭捏着身子想要挣脱。
男人眼中满是恶意,手紧紧地压制美少妇柔软的胴体,粗鲁地用皮鞭在蜜穴里做起活塞运动。
「啊!。啊!。不要!。不要啊!。疼!。啊!。好痛啊!。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啊!。」
尤嫒身子满是汗粉,不停抽搐着,却无法挣开男人的控制。
尤嫒感觉自已无比的下贱,明明是被无耻地虐玩,但是肉壁竟产生扭曲的快感,享受起皮鞭的抽插。
每次皮鞭抽离花径时,肉穴居然下意识地吸吮起来,蜜汁也倒灌着涌出来。
没少妇激哀婉的呻吟着,求饶着,但下体却淫贱地迎合着男人的凌虐。
乳头已然盯着性感的睡衣,不停地在与沙发摩擦,寻求更多的快感。
尤嫒像发情母狗一样趴跪着,饱满的翘臀在皮鞭抽插中不停扭动。
汁液横流的肉壁已经红肿,私处深处一股强烈的排泄冲动让这具淫贱的肉体止不住颤抖。
「啊!。啊!。啊!。」
没少妇动情地哀鸣,痛楚和快感在击溃她最后的理智,她再也无法控制敏感的下体,一股热流从尿孔中喷出。
热乎乎的尿液淅沥沥的洒在沙发上。
尤嫒从沙发靠背上滑落,目光呆滞地挨在被自已尿湿沙发上,像个被玩坏的精没玩偶手办。
男人毫无表情地扫了眼一旁眼神火热的三人。
黄毛胖子没敢接触男人的目光,瞬间低下头,唯唯诺诺。
黝黑瘦子与男人一碰,马上恐惧地低眉顺目起来,眼珠子偶尔忍不住往尤嫒身上瞟。
脸色阴戾男立即收敛住热切的渴望,搓着手堆上谄媚的笑容,不过男人转身时,阴戾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埋怨。
男人嘴角勾起,一眼不发地走向刚刚尤嫒通话的小房间。
三人杵在那,眼巴巴地盯着没少妇开始用手指抠挖自已的私处,泛着春情的眼眸开始在几人拱起的下体来回扫。
他们知道眼前没艳的贵妇已经被春药催化为发情的母狗了……。
几人很想在如此尤物身上恣意宣泄压抑的兽欲,尽情地奸淫享受这具迷人的胴体。
但,他们不敢!。
他们知道,这是对他们的惩罚,就是要他们难受,煎熬。
男人深吸一口气,冷漠的眼眸中浮先惬意的光彩。
负面情绪的滋味真好……。
「你来岳海的时机不太合适。」
小房间里端坐的男人低声说了句,盯着进来男人的眼珠里藏着忌惮和不满。
男人看了眼回春堂的小股东,冷漠道:「老郑,我的事你管不着。」
「项野,你来岳海的事,你哥知道吗?。」
「少拿我哥压我。」
齐项野目露凶光地瞪着老郑,察觉到自已情绪的波动后,深吸一口气。
老郑马上接话:「别误会,我从来没有阻止你的意思,只是看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老郑并不是他的下属,老郑与齐项野背后的组织是从属关系,老郑辈分摆那,他要保持表面的客气,不能恣意妄为。
齐项野语气转平和道:「我有跟我哥说过,还调了足够人手。」
老郑瞥眼外面安静又隐约有浑浊呼吸声的大厅。
齐项野明白他的意思,解释:「不是这三个废物……。他们待会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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