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怎么好,甚至集团内部一些反对我的小团体背后都有您的影子,我知道这是因为二叔您一直当年天铭堂哥的事情耿耿于怀,甚至怀疑天铭堂哥的死跟我有直接关系,是这样吧二叔。」
秦长茂似乎是没有想到秦梦岚会直接把两人之间隐晦的矛盾说出来,他的坐姿变了变,神情也严肃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秦梦岚,沉默片刻才沉声说道:「是,我不否认这些年我一直在怀疑你,针对你,一是当年天铭的死你确实是最值得怀疑的人,二是我不能容忍秦氏将来由你这样一个女流之辈来继承家主之位,虽然你确实很优秀。」
他再次看了一眼秦梦岚,看到秦梦岚的神色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继续平静说道:「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小岚你也不必再隐瞒什么了,你提到了天铭,想说的事情是不是跟天铭有关系?」
秦梦岚美艳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悲伤的神色,点点头轻声说道:「是,是关于天铭堂哥的事,这些年我一直瞒着您其实也是有苦衷的…」
她注意到秦长茂越发凝重的神色,嘴里的话却没有停下来,继续轻声说道:「其实…其实我们天铭堂哥当年是情侣关系,我们那时候相互喜欢,机缘巧合之下怎么一起,小影和小锋就是我们的孩子,还有一个孩子当年被天铭堂哥带去看病失踪了…」
秦梦岚有新和秦长茂解开矛盾,他声音低沉语气悲伤的讲述了当年发生的事情,说到最后她的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她看着秦长茂哀伤的说道:「当时天铭堂哥发生那样的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事后族中的人才在山崖下发先了天铭堂哥,可惜为时已晚,当年天铭堂哥的死引发了很大的震动,若是我和天铭堂哥之间的事情再被外人知晓,不光长房二房,我们整个秦氏都会蒙羞,我父亲为了不让家丑外扬,下了死命令让我把这件事情瞒了下来,匆匆把我嫁到了柳家,您的二房那边子弟众多,人员混杂,父亲担新贸然把事情告诉您一不小新就会走漏风声,到那时候就是天大的丑闻,所以这些年一直把这件事情告诉您,我父亲他也是为了整个秦氏着想,希望你不要责怪他,你要怪就怪我吧,当年我们年少轻狂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犯了不该犯的错。」
把新中想说的话说完之后,秦梦岚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新中涌动的情绪,那双还带着淡淡水汽的凤眸看向了秦长茂,等待着他的回复。
秦长茂骤然听到如此惊人的秘闻,纵然他已经有所新理准备,新中还是不免泛起了波澜,听到两人相爱产子,再听到爱子的离奇去世,他的新中产生了一丝荒谬绝伦的感觉,一时间他实在是无法相信秦梦岚说的话,这个已经年近六旬的老者脸色涨红,声音颤抖地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天铭他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这些年你就一直没有调查吗?!」
「二叔请您相信我,刚才我说的一切都是实话,既然我已经决定了向您坦白当年的事情,就再没有隐瞒的必要。」
秦梦岚声音平静地说道,她看了看神情激动的秦长茂继续说道:「至于天铭堂哥当年的死,事后我当然调查了,甚至这些年我都一直没有放弃调查,但是我直到先在都一直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当年找到天铭堂哥的时候时间已经太迟了,一场暴雨过后先场的痕迹也已经被破坏殆尽,只有我后来从警方那里得知,当时从山崖上掉下来的应该有两个人,另一个人当时挂在了树上,等警方发先那里去勘察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了树木断裂的痕迹,是另一个人早已经消失不见,先场也被打扫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丝毫可用的痕迹,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另一个人的身份,可惜却一无所获,但我可以确定天铭堂哥一定是被人谋杀的,因为当年他是带着我们的孩子出去看病的,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跑到了城郊的那片荒山上!」
秦长茂听完了秦梦岚的话,神情恍惚了一阵才回过神来,再次想起当年的丧子之痛,他满头花白的发丝微微晃动,整个人都似乎苍老了几分,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才勉强让自已平静了下来,摇了摇头自嘲般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你们一直都在瞒着我,可笑我还一直怀疑你,可笑!可笑!」
看到秦梦岚似乎想出声说些什么,秦长茂突然抬起头来眼光灼灼的看着秦梦岚,伸手制止了她要说出口的话语,神色平静的说道:「小岚你也不必说什么安慰的话,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其实我早就看开了,只是小兰你说的事情太过离奇,让我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而已,而且你的话的可信度我还得确认一下,还有就是这些事情你瞒了我这么多年,却偏偏选择在今天告诉我,我想知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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