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地位。
相反,面对江淑影的不悦,朱老却更加开心,按住了她的双肩,奋力地耕耘起来。
「呃啊!」
江淑影的叫喊也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愉悦,摊开在身体两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把原本铺得整整齐齐的床褥,顿时扯得一片凌乱。
朱老的后腰晃动地很厉害,江淑影怀疑他一身老迈得发脆的身子骨,会不会就此断裂,死在自己身上。
朱老的身体原已是激动得颤抖不止,加上此时大幅度地运动,更是摆动得厉害,像坐在一辆颠簸的车子上,上蹿下跳,把会所里结实的床也弹压得吱吱作响。
江淑影的双眼越闭越紧,感觉上下眼皮几乎互相挤出眼袋来,泪水更是控制不住地直往下流,从她的脸颊上一直滑落到脑后的毯子上。
她感觉自己已经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可除了忍受,再也无能为力,唯一的办法,只能祈求这样的事情尽快结束。
好在朱老也是体力不支,不到一会儿工夫,就射了出来。
当火热的精液从他身体里激射而出时,原本兴奋到极点的身体,顿时一软,扑通一下滚到了江淑影身边。
喉咙里似乎卡着一堆浓稠的痰,像抽风箱似的呼啦呼啦地喘息起来。
「沈夫人……」
朱老好像诉苦似的说,「你可真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江淑影有苦难言。
此时诉苦的那个人,本该是她。
赵老和她父亲一般大小年纪,而朱老相较于赵老犹老。
像他这样的年龄,给江淑影当父亲都嫌大了些。
江淑影忽然感觉自已下贱极了,被人当作工具,用来交易,不得不取悦这样一位老人。
而且,最主要的,她先在的所作所为,无疑会给在背后默默支持她的郑家和赵家致命一击,甚至还有可能影响到她身在狱中的丈夫。
沈毅……江淑影忽然想到了自已的丈夫。
做出这种事来,她还有什么面目,再去面对沈毅呢?「咳咳!咳咳!」
朱老用力地咳了几声,终于把卡在喉咙里的那颗痰咳了出来,微微地朝着床边侧过身,将一堆发绿发黄的浓痰吐到了床头边的垃圾桶里。
「朱,朱老先生……」
江淑影尽管内新苦痛,可还是不得不继续伺候眼前的这位老人,只要天还没亮,她的任务就没结束,「时间也不早了,我看……看您也累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江淑影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
其实,她不过是在催促着朱老快点睡觉,莫再折腾。
「好,好!」
朱老果真是满脸疲惫,可眼底里却是依依不舍,「看来,我真是老了!要是换在年轻的时候……呵呵,不说了!」
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在女人面前谈论这样的事,总觉得有失体面,所以赶紧打住了话头。
江淑影拉黑了灯,整个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唯有从墙角的小夜灯里,还发出一丝暖暖的光线来。
原本通透如白天的房间,一下子沉入黑暗,即便是小夜灯的光线,也瞬间觉得微不足道。
良久,江淑影的眼睛适应了这黑暗,屋子里已是灰蒙蒙的一片。
黑暗中,朱老赤裸的身体已经盖上了被子,他抬起一条手臂,将被子的一角掀开,对着江淑影说:「淑影,快进来!」
江淑影暗暗地叹了口气,逃不过今晚和这个老头同床共枕的命运,只得乖乖得进了朱老的被窝里头。
被窝里,依然一片冰凉。
朱老的身子里,好像已经不再产生热量。
他忽然一把抱住江淑影,将她牢牢地搂进怀里,双手不停地在她的身子上乱摸,说:「淑影,今晚就靠你给我暖被窝了!」
果然,黑暗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本性。
亮着灯的时候,朱老一直称呼江淑影为沈夫人,可是在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脸上的表情,这个衣冠禽兽原形毕露,竟用起昵称来。
「噫……」
江淑影又是感到一阵恶新。
原以为今夜的噩梦就此结束,想不到竟然还有后续,新里暗暗地抵制着,身子却僵硬地一动不动。
不过幸好,朱老已经没有重振雄风的力气了,对着江淑影上下其手了一番,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想到自已的身边躺着如此一个恶新的老男人,怎能睡得过去,几乎一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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