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芸喝道。
老男人,美人妻,这两人拉扯间,半推半就,离开了主画面。
许局长这时道:「根据房屋布局,他们应该到了阳台位置。」
监控拍不到画面,时不时有画外音,但收音效果不好,听不太清楚。
视频快速推进,最后几分钟,从外面进来一个男人,正是黄俊儒。
听到动静,便往阳台的方向看去,紧接着,他便猛地冲过去,消失在画面里。
原本听不清的声音,突然变得嘈杂,似乎激烈地争吵。
紧接着便听到,王诗芸的尖叫。刺破长空。
十多秒后,她重新出现在主画面,飞快地冲出房。
然后,郝老狗也夺门而逃。再然后,戛然而止。
「是郝江化推人下楼。」童佳慧平静里透着怒色。这个毒瘤,又毁了一家人。
「还不能证实。没有正面的画面,再加上死者冲击的动作,就算发生扭打,造成失足坠楼,也很难追责。嫌疑人甚至可以反过来说是正当防卫。」许局长摇头叹息,「现在的突破口,只剩下王诗芸,等她的精神状况稳定,我们会录口供,毕竟她是唯一目击证人。」
「你们抓到郝江化了没有?」
「目前,他只是有嫌疑,而且从资料看,还是衡山县的副县长,证据不足,我们不能抓人。」
「我们尝试联系他,但他的手机已经关机,联系不上;最多,只能下发协查协查函,重点检查各出入口。」
「我们会尽快,把他先找出来。」
许局长信誓旦旦,我的内心,却并不希望郝老狗被找到。
老白的死,黄俊儒的死,郝老狗都牵扯其中,却又没实质证据。
最重要的是,郝老狗是我的复仇猎物,我绝不许他人染指。
车上,孩子渐渐睡去,回到白家时,十点多钟。
「今晚,我陪她睡吧。」将多多从车上抱下,她已经沉睡。
童佳慧开口,我轻应一声,将孩子抱上楼。
夜太深,深邃得刺骨。
命运何其的相似,白颖与王诗芸,白家和黄家。
美貌是魔咒,是诅咒;一个悲剧,复刻另一个悲剧。
白行健死了,黄俊儒也死了;共同的支点,却是郝家沟的一条狗。
我放过王诗芸,但命运却没饶过。通往末日的列车,天意容不得她们缺席。
书房里,我陷入思虑。有个细节值得推敲。
黄俊儒进屋后,突然飞奔的状态。是单纯看到郝老狗而暴怒?
还是他看到某些破防的情景?
黄俊儒的坠亡,是郝老狗推下楼,还是郝王两个人合力导致?
毕竟,王诗芸是有前科的,一年前,在我对郝老狗举刀报复时,她曾经举起花瓶砸我。
郝老狗跑了,我不担心他会被人逮住。
狗有狗道,只要不被光明正大通缉,他还是能躲藏一阵。虽然也藏不久。
复仇的大网,铺张到现在,差不多可以收网。
事实上,王天已经在行动。我又给Poy发了讯息,尔后联系陈律师,约好明天见。
第二天,我见到陈律师,将黄家惨案告知。
「小左先生,你想收养黄多多?这恐怕很难。」
「黄俊儒死了,王诗芸精神出问题,而且涉案;黄家已经没亲人,总不能眼看着她被送福利院。」
「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干爸,我有权主张吧。」
「根据国内法,收养有严格的流程规范,民政和法院并不认可干亲作为关系主体,更不会支持你的主张。」
「无论是从婚姻、家庭、年龄等方面,小左先生,你都不符合正常的收养程序。」
「正常,也就是有不正常的…」
再怎么样,黄俊儒尸骨未寒,多多也叫我一声干爸,总不能看着她被转到福利院。
「如果是收养改为抚养…冒昧问,黄先生生前是否有留下授权,请你代为抚养照顾…」
「这样你就可以向相关部门提出诉求,主张取得黄多多的抚养权。」
「我不确定,也许能找到,你说呢?」我看着她。
「我明白了。」陈律师了然,未必有,但可以有。
「等找到协议,我会协助公证;再诉求你的抚养权。」
「以黄家目前的状况,代行监护人,取得监护权,通过率很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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