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用淫语浪态润色,同样的表述,白颖一味的概括总结,能简就简,而李萱诗却将郝家白日宣淫的场景描绘得活灵活现…
可以想象,在岑筱薇偷出日记本后,老白到手会是什么心情。
身为法官,见过很多穷凶极恶的犯人,他可以大义凛然地审判犯人犯下何种罪恶,却没有亲眼看到那些血淋淋真实发生…
李萱诗的文笔,没有字字珠玑,但却字字诛心。甚至比影像更杀人,影像只能看到淫乱,文字却刺透人性。人性的恶堕,俨然毫无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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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几段,全是淫乱日常。尤其是她们摆弄姿态,任凭郝狗欺压,只能说人不如狗。人格一丧失,做起母犬,便仿佛心安理得。
三四页后,醒目两个女人。李萱诗和白颖,同时出现在回忆里。
曾经,一页樱桃便将我鞭挞得疼痛难忍,而现在,却是一桌麻将。
「麻将…」我莫名地笑了,眸里抑制不住,泪花,笑话。
记忆跌宕在久远前的晚上,同样是在郝家沟,一群女人在打麻将。
耳畔,我仿佛也听到那洗牌的声音,渐渐地,又传来几段哼唱、高低起伏…
坐着打牌的,其实在看人打牌,胡牌的,却是老板娘。大庄家在外围拼命打桩,一场麻将赢麻了。
那晚,傻子成了最大的输家。输得一败涂地,却不知道自己输了。
所有人都在看傻子的笑话。那个大傻子就是我。
我以为,我已经做好准备,不会再感受到疼。
夜太黑,如梦魇的魔咒,宿命的绳索套在颈上。窒息,且痛苦。
……
天亮,离别在即。
小涛来辞行,他的阶段性工作已经结束。
他证实白颖母女搭乘过车,中途下车,不知晓目的地。
临走前,他给佳慧磕了头,毕竟老白已经不在,朴素的情感而已。
偌大的白家,清清冷冷。轮到我了。
「你也要走?」闻言,她看向我。走是必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又一次,我违背她的意愿,,她需要有人陪伴,而我们却要相继离开。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童佳慧不是蠢女人。
「一定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否则,在浴室,你不会强迫我…」
「……」
「葬礼一结束,白颖就带着孩子不告而别…这么快,你也要离开…」
「不对劲,你们都太反常…这不是我了解的你们…」
只一下子,就找到问题的症结。
「你,真想知道?」
确认再三,我没有继续沉默。
而是将她带到书房。
「这里有你要的答案。」
契书,家史,摆在面前。
童佳慧明白,原来,丈夫提早就做了决定。
以和离的方式,将自己推向左京,那场嫁衣便是最好的成全。
或许,也是一种补偿。丈夫对左京心有愧疚,所以才有母代女职这一出。
也因为,女儿寒了丈夫的心,更为白家门风所不容,所以才被除籍,连同儿女划去姓名。
白颖,被白家,被行健,彻底否定,不辞而别,好过被扫地出门。
「那你的答案呢?」佳慧看着我,她在等。
沉默,回避不了她的审视,那渴取答案的炙热眼眸。
于是,我将王天和小涛
告诉我的,又重复了一次。
连同我和老白的几次见面谈话,所见所闻,全部都吐露,除却孩子的身世。至少,存点精神寄托吧。
「所以,你们一早就有交易?」
「你也可以说,是男人间的默契。」我坦白道。
童佳慧懵了,她从未想到丈夫还有这一面;背地里,有这么多不为人知。
这一刻,对丈夫的固有认知,好似颠覆了形象。
左京捅伤郝江化,丈夫就已经猜到内情,女儿和郝江化之间的丑事。可是,他选择沉默。
什么都不说,就为顾及白家的清誉,他隐瞒自己,委屈了女婿,所谓的默契,何尝不是用情义在压迫左京。
所以,左京才不得不忍受着屈辱,他完全可以告诉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放过郝江化!
明明是女儿做错,丈夫却要让女婿活得这么憋屈,左京至今没对白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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