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小远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亲密地靠近、开心地喊我姐了。
也跟他简单求证了一下,果然……幸好这并不会影响到其他方面。
我让他有空到家里来,给他做顿饭,可他却从容坚定地摇头,虽然我也知道这对他来说有些勉强,而且归根结底还得怪我自己,可就是不高兴,他再也不是那个一放假就想回来找我、见到我时兴奋地连跑带喊的男孩了。
气得我使劲弄乱了他的发型,反正他也不敢反抗,嘿嘿,以后又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他了。
在食堂喝了一小口他带的酒,怎么醉成这个样子?而且、而且还做了那样的梦,明明只会觉得痛,怎么在梦里就……*********这几天一直在担心,万一儿子知道了,会不会,震惊,嫌弃,鄙夷,隔阂,疏离……梦里回到了套房,他吻着我的舌头,没完没了得让人喘不上气来,还用力揉着乳房,又痛又舒服。
我打了他一巴掌,然后他说,「恶心」抽身就走。
儿子为什么会知道这只手为他做过那种事?「别走……」我害怕地把儿子拉回事情发生的那张床上,只不过在梦里他是清醒的。
「这是你自找的!」儿子粗暴地把我抱紧,就像在老宅那次,火热的吐息喷打在敏感的脖子上,下身肯定渗出了黏黏腻腻的花汁,因为醒来后小内裤都湿透了……「好热……」我无力挣扎,甚至有些主动配合,因为身体正在享受快感。
不仅是身上热,而且腿心似乎也插入了一个滚烫的热源,就像……就像亲眼见过、亲手弄过的儿子的那根巨大肉棒,正在腿心顶撞摩擦。
明明从前那次就算喝酒都还是痛的,可是梦里却无比想要儿子的插入,也不考虑它的尺寸能不能容纳,仿佛这样肯定会让自己更舒服?「哦——」它进来了,由缓慢到迅速,进进出出,摩擦得越来越剧烈,我也自发夹紧双腿,为了带来持续的更大的刺激,从而攀上某个高峰。
最终我哭泣着到达了高潮,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流出泪水。
然而儿子再次脱离我的身体,毫不留情,如此决绝。
「好冷……好怕……别走……别离开妈妈……」*********都已经不是小姑娘了,而且在医院的书上也数不清见过多少次,竟然还会做这么荒唐的春梦?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儿子,跟那本小说上写得几乎一模一样……难道只是因为看过儿子那里吗?那看见过我裸体的儿子,究竟会不会做类似的梦?心情复杂的是,我竟然希望会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甚至隐隐为此兴奋莫名……一二年八月二十九儿子也终于变回了从前的样子,除了紧张的复习,平时也会跟我开开玩笑,拌拌嘴,闹一闹,更多时候还是静谧的温馨。
看他早晚都陪柳姐跑步,其实我是有些羡慕的,可是小远的归来和加入,就意味着项目距离再次启动不远了,之前好几年的资料都需要总结整理
,还有新的领域要在这段时间里深入了解……实在是太赶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给小远整理出几个大的方向进度,甚至连具体细则都没有。
今天好不容易提前些,和小远找个地方休闲,听他说说这几年的故事,回来这么久还没好好聊过一次。
后果确实不如我想象的那么严重,却也不至于毫无影响,起码面对我时总会不自然。
还有左手也会受到些影响,没法精细地控制。
反正都过去了,也没人追究,就当做没发生过吧……然而我无法做到,一直受到歉疚的折磨,而且直到摔倒时才明白,他对我的阴影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就算儿子冲出来也没法解释,最好他永远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何种惨烈的事故……一二年十一月一日儿子成绩退步了。
他的同桌,那个叫巧玉的女孩,跟儿子经历了那么多故事,像个高贵的大小姐,还天天坐一起。
和她妈妈谈到,巧玉从小没有父亲,而且最近在家里和她提到最多的就是儿子,明显是动了心思。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儿子能抵挡住吗?我的糟糕心情,却并不是来自他的学习,只能说是微不足道的退步,反而更多针对她「趁虚而入」的怨气,在我忙着工作的这段时间里纠缠儿子。
我早该发现苗头的,那天看到他们「偷偷约会」,自己竟然还说「不反对」,其实我很不同意!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就算小混蛋说得再好听,不愿意出国、不愿意去别的城市,这么恋家,这么「恋母」……虽然只是儿子对妈妈的那种,可还是让我很满足。
就是他的女同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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