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怀中人恰在此时苏醒,还末睁
眼,毫无着落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寻找「扶手」。
「馨……」感受到她的动静便要开口。
面前乍然浮现一张「憨厚」的笑容,当场勾起片刻前的记忆。
「不要过来啊!」美眸一翻,怀里佳人再次干净利落地晕了过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与他面面相觑,刀疤无声地尬笑了两下,缩回角落郁闷,我憋着笑,把馨姨扶到靠窗的位置,低头才发现车底板还伸着一双绑起来的腿。
开车的是小什,通过右侧后视镜看到了带着墨镜的小五哥,他晃晃指尖的烟向我示意。
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椅背布袋露头的半捆尼龙绳,打了个活结甩在狗脖子上,就地拖拽。
抗衡的拉力随着绳结收紧造成的窒息逐渐消失,不到二十秒就宣告投降,任由我将四爪拴在一起,顺势在鼻梁上绕两圈防止其张嘴咬人。
「你想干嘛?把我家壮壮还给我……」身后传来女人的聒噪。
汗自眉间滴落,下意识眯起眼,我半是厌恶半是恐吓道,「人命关天你还挡?小心我要你狗命!」看见馨姨娇弱可怜的身段,她顿时喏喏。
「嘭!」「快去医院」「好的,雷哥」拉上车门,揽过馨姨,这时,「呜!呜!」车座下传来似是被胶布封口发出的声音。
「谁啊?」如果他是要求救可是求错了人,我一边理着馨姨的秀发,检查她的外伤,一边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刀疤呵呵笑道:「跟你还是校友呢……」「啊?」「好像叫王爵是吧?」他说着还用脚替底下的人翻了半个身,让我观察得更清楚些。
即使眼睛被蒙住,我仔细对了两遍,还真是,「啧啧……」这倒霉孩子,挺活该的。
不过虽说平时挺跳的,但其实本质还是个怂包,捧高踩低,顶着富二代的帽子作威作福,怎么也犯不着一看就惹不起的人头上,刀疤已经很醒目了。
「怎么回事啊?」听到我问话,王爵支棱起耳朵,看样子也想搞清楚缘由。
「泄密」声音从前边传来,「昨天,就是他爸传出的消息,毕竟本地人,最近几十年的消息,肯费钱费工夫还是有办法能查到,不然,哼……」「这次只是给他个警告,真要拿他儿子做什么——」话说到一半忽然闭口不谈,王爵听得一头雾水更加忐忑;我却已经明了,这纯粹是恶作剧般的报复,恐吓一番再把人放回去,只要避免二十四小时的非法拘禁,以及肉体上的伤害,他有冤也无处告。
小臂沾染的灰尘下隐隐可见丝丝血迹,肘外擦伤一片,在雪也似的白肤中触目惊心,这样的伤口最为折磨,刚用水冲洗便疼得她悠悠醒来直抽气,无奈停下手中动作,只等到了医院处理。
继续检查,掌缘也被路面细碎的沙石磨伤,捏脚踝时,「痛~」明明只是黛眉紧蹙眼波流转的忍耐表情,却给人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气得我又暗暗踹两脚罪魁祸首。
看见楼顶高高挂起的红色大字,才想起「朝中有人好办事」,连忙给小柔姐去电话安排外科医生,准备狂犬疫苗,末了,无意瞧见车外秋日在馨姨欺霜赛雪的玉肌上反射出晶莹耀眼的光泽,目眩神迷间鬼使神差地强调一句,「一定要女医师啊!」正对医院大门的马路旁,馨姨顾忌避让着伤口,温温吞吞地挪到车门旁,伸手让我扶她。
「滴——滴——」后边不耐烦按起了喇叭。
穿过后背,抄起腿弯,整个人突然被打横抱起,快步赶往安排好的观察室。
看见这个标准无比的公主抱,和我严肃的表情(实际上只是面无表情)纷纷让路。
「到了」我对着把脑袋埋在肩膀只露出一只耳朵的馨姨小声说道。
「嗯?」她晕晕乎乎地回应一声,面色酡红,脸热地快要将眼中的水雾蒸发,全身萎靡,几乎瘫软在怀里。
别是受伤发病了吧?心中和手中一紧,慌忙推门,「陈医师,快打疫苗!」药品器具早已准备齐全,示意我将人放到水池前用肥皂洗净,陈医生仔细观察后,自我进门就提着的一口气瞬间放下,笑着说,「别紧张,病人身上没有抓伤咬伤,不需要打疫苗,过来把擦伤处理下就好了……」馨姨就像个大号的布娃娃任人摆布,最后还涂上紫黑色的碘伏,配上散乱的发髻,破坏了温婉清丽气质的同时,平添一份妖冶的美感。
果然,只要人美,怎么样都美。
「麻烦你了,陈医生」馨姨重新束发的间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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