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对我提出这个建议的奖励是另一边脸上的花露水。
分别之前,她扭扭捏捏不肯离去,犹豫许久,「雷,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什么要求?」「你先答应,好~不~好~嘛~」「嘶——」半边身子瞬间软掉。
撒娇发嗲是女生天生自带的技能,用上这一招无往而不利,前提得是漂亮。
「好吧,我答应了」「能不能,让我摸一下啊?」她悻悻竖起一根食指,「一下,一下就好!」俗话说,男人的头,女人的脚,一般人摸不得。
不过那指的是一般人,我揉揉她的脑袋,牵起她竖着食指的手放在头顶,像是在玩两个人的游戏。
「怎么样?」我笑着问她。
可能是没想过这么轻易就能得逞,她象征性地轻轻感受两下便把手掌拿开,转而大力抱住我。
「你真好……」「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嘛,不对你好对谁好?」她凑近我的面庞,越来越近,我只觉她的唇瓣在夜色下如此迷幻诱人。
「咳——」路人走过时无意发出的咳声惊醒了我们。
我们确定是无意经过的路人,因为他的眼睛没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过。
有点干,我润了下唇,「回去吧」「嗯……」很多时候都讲求一个缘法,缘法不到不好强求。
路过桥上,我下意识双唇含舌,思绪飘飞。
亲吻……真正的亲吻……唯有阮晴……跟巧玉的交往真真正正才只过去一整天而已,这份好感如初恋般纯澈美好,像是迟来的青春。
却没有办法使我悸动,使我强烈到每分每秒都要相见。
而阮晴的身影不断在幻想与现实中交织,我已经疯魔到看见她就站在桥下路边。
她的脸,她的唇,她的颈,她的肩……全都化作了「渴望」。
我晃着脑袋把她甩得无影无踪,又陷入了自我否定——怀疑——否定——怀疑的循环之中。
「哟,回来啦?」我理解他们的心情,为此我感到十分同情,与骄傲,并且回应了两个博大精深的汉字:「呵呵……」「别说我不讲义气,我可是废了好大工夫才说服她出面请咱班其余几个女生一起聚餐,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要抓住这次机会啊……」「真的?」三人中有两个直接坐起来,还有一个刚刚摘下耳机,茫然地问了句,「什么?」「好了,兄弟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大哥,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AFineFrenzy的AlmostLover总是深得我意,我独爱这种忧郁的烟嗓。
当低沉的钢琴音前奏响起时,我总会无法自拔地陷进当初明知故入遍地荆棘的歧途,不肯回头。
/Yourfingertipsacrossmyskin你的指尖轻滑过我的肌肤Thepalmtreesswayinginthewind棕榈树在风中翩翩摇摆Images这一幕YousangmeSpanishlullabies你为我吟唱那西班牙摇篮曲Thesweetestsadnessinyoureyes你的眼中映出甜蜜的忧伤Clevertrick真是高明的手段Well,Ineverwanttoseeyouunhappy我不愿看到你的哀伤Ithoughtyouwantthesameforme我原以为你也一样Goodbyemyalmostlover再见了,我无缘的爱人Goodbyemyhopelessdream再见了,我无望的梦想I'mtryingnottothinkaboutyou我尽力不再想你Can'tyoujustletmebe请放过我让我独自离去Solongmylucklessromance再见了我不幸的爱Mybackisturnedonyou我将转身离去Should'veknownyou'dbringmeheartache早该知道你只能带给我无尽的心伤Almostloversalwaysdo无缘的爱人总是如此/「大哥
~你刚有了新鲜热乎的女朋友,在这忧郁个什么劲儿啊……就算要唱也是Lovemetender,lovemesweet温柔地爱我,体贴地爱我Neverletmego永远别让我离开Youhavemademylifecomplete你让我的生命变得完整AndIloveyouso我是如此爱你」我并没有外放,他们听到的是我的男音版,不知循环过几百遍,早已熟悉至极。
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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