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
地探讨这个大逆不道、惊世骇俗的问题,「我不过就是想给她个惊喜让她高兴,
保护她能好好的,这跟一个儿子没区别吧?」
「我说怎么回回见你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原来一直在自己骗自己
啊……」怎么感觉她就这么想让这事发生呢,此刻对她的用心感到极其不信任,「薇薇姐,我怀疑你在故意误导我,把我的想法带偏……」薇薇姐也不急着辩驳,反而问了一个看似平常,细想起来让我心惊肉跳的问题,「爱有很多种,师徒,母子,朋友……可只有一种,会让你不再是你,失去自我……」是什么不需要明说,我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昨晚扶你上楼听你说的梦话,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不是阮晴吗,怎么是薇薇姐,「我还以为……」「你以为是阮晴?」薇薇姐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表示不满,「当时你把我当成阮晴,明明不是你的错,却还是不停道歉」随即换上复杂的眼神和复杂的语气,「因为太在乎,所以会害怕」「一米八几,成绩第一,心思单纯,但是你完全没有自己的世界」「本以为你少年心性,新鲜感已经过去,没想到你越陷越深,不仅仅是喜欢了,反而想像一个男人一样去爱她,事实上你也是这么做的」「或许吧,有什么区别呢?」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要能静静的,没什么不好,反正她也只是把我当成儿子,就这么下去似乎也不错……」「你吖,毛都没长齐,感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迟早有一天你会忍不住」「那我们打个赌?」薇薇姐歪了歪脑袋,「怎么个赌法?」「就赌我能不能忍住,如果可以就算我赢了,你得告诉我你的秘密」「姐姐有什么秘密?」「你跟景辉哥的故事,以及为什么你对我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到惊讶」「那你要是忍不住,输了呢?」「那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内心的好奇被满足,这还不够吗?」她思考片刻点头答应,「那你可输定了,恋母的小男人!」「走着瞧,到时候我洗耳恭听!」与其说是对自己,不如说对我和阮晴之间牢不可破的感情充满信心,只要能一直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不会先迈出那一步。
当夏天最盛的时刻来临,容光焕发的阮晴从楼上缓缓走下,却连脚步都带着迟疑,慢吞吞在客厅坐下出神。
我以为她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莫名担忧,于是想将那份真实的礼物再次给他戴上,企图以此让她安心,却没料到她回过神推开我的手,接过项链自己动手。
「妈,你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不是……」虽然她小声否定,依然能听出话里对我的躲避心里自嘲一笑,算了,就这样吧。
勉强开口,「饿了吧,菜都切好了」也不待她欲言又止就转身离开沙发。
没什么,保持距离也挺好的。
忧心忡忡下饭量也不太好,桌上剩了一大半,看了她一眼想要回房独处一会,起身时却被拉住。
「妈问你,」她又给自己鼓了一口气,「我明明在浴室睡着了,怎么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什么?就为这事?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不然还能是什么?」已然带上了命令的口吻,「说!」「我上楼的时候你就躺床上了,说不定是你自己走上去的呢,那时候你又困,还有低血糖的毛病,可能醒来就记不住了……」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解释,有些事真的能做不能说。
「真的?」「骗你是小狗!」听到这里她终于放下心来,抬手想要触摸我的脸庞,「儿子,对不起……」我弯下腰凑得更近,胸前的宝石宛如迷人的眼睛对我一眨一眨,耳边传来阮晴的低语,「好看吗?」我下意识回答,「好看……」却见一根玉指顺着山脚的弧度滑动,「其实,妈妈这里有过刀疤,很难看的……」眼神跟随手指的轨迹,早上的记忆里并没有啊?根本没发现这是一道送命题,回答是或不是,甚至回不回答都无关紧要,因为她已经从我回忆思索的痴相中得到了真实的答案。
「梆!」筷子用力敲在头顶发出清脆的响声,也带来剧痛,「哎哟!妈你打我干嘛!」「打你?我打死你个小色狼!连妈都敢看!还敢骗我?差点就被你糊弄过去了!」一手揪着耳朵让我直不起腰,一手拿着筷子专挑我护不到的地方敲下去。
「唉……疼疼疼……」忽然间我福至心灵,「汪!」不仅是阮晴,就连我自己都愣住了,可眼见这招好使,「汪!汪!」一时间她鼻子皱着表示生气,嘴角又乐得上扬,手里举着筷子再也没力气敲不下去。
「多大了还学狗叫,不丢脸吗?」我讨好地取下头顶的筷子,「说了骗你是
小狗……再说,搁你面前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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