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正坐在吧台上拿着她喝得最多的CALPIRINBA,风从岛上来——巴西风情,尽管这杯酒暗示着心绪烦躁,渴望与人交流,但不管是小年轻还是自诩情场杀手的大帅哥,统统倒在了第一步——搭讪。
往往被薇薇姐微笑时风情万种、严肃时煞气逼人的眼神一瞥,都不用正眼,就败退了九成,偶有几个脸皮厚的,也在薇薇姐转正却更加冰冷的眼神下灰溜溜地逃开,从头至尾都不说话,只觉她的样子简直酷毙了。
但是偶尔薇薇姐也会与人交谈,可无一例外都是幽默风趣、涵养丰富、心神澄澈之人,男女都有,不过很少,想想也是,如此优秀的人物在社会上必定也是凤毛麟角。
按理来说符合上述的人选酒吧里就有一个常驻的,可从没见过薇薇姐除了在点酒之外交谈过,按照老朱克的原话,「太久了」他们一个坐在吧台前,一个站在吧台后,目光偶尔交汇的瞬间彼此露出会心一笑,活像两个结交多年、知根知底的老朋友。
「薇薇姐……」「好好学,姐姐等你亲手给我调酒」「一定」三天后我抽空去了趟酒吧,拿到一份资料,随手翻了翻,主要记录了阮晴从前住的地方,婧姨的医院,还有我的信息,最具体的就是初中时候在医院大人的事情了,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妈,我回来了!」一楼空无一人,上了二楼才传来水声和歌声,让我刹那间就想到了林间的清泉旁,一只画眉在悠扬婉转地鸣叫。
如同天气一样,她也变得越发明媚起来,就像清澈的泉水不时激起水花,她更加放肆地在我面前展示自我,在家里走路都用飘的。
「儿子,下个月你舅舅结婚,我们得回去一趟」我在查资料,她在化妆镜前一边梳着头,一边凝神寻找脸上的瑕疵,可是一直毫无所获。
对于她在家里的随意我已经逐渐免疫,头
也不回道:「好啊」「到时候穿什么衣服啊……」她忽然放下梳子,面朝我担忧地问道。
转过身,看着出水芙蓉般的阮晴,我随意道:「都行,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尽管听到我这么说她很高兴,但总是无法完全放下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妈,要不等放假了我先陪你好好逛趟街?」「唔……可以……」对于我的提议她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反而为我愿意陪她感到更加欣慰,谁不知道陪女人逛街的男人等于拎包机器?放假的第一天我们在家好好休息了一整天,正准备次日出门时,晚间一个电话打消了原本的计划。
今天天色已晚肯定是来不及了,可明早也叫不到车,一时间尽管心急如焚还是一筹莫展。
最终她还是选择向婧姨求助。
「那明早我让你老班长送你吧,最近没什么事,也有好多年没去看望军子了」尽管有烈士陵园,但按照习俗还是在老家的树林里给他立了一个坟。
「麻烦你了,婧姐……」「呵呵,不麻烦」第二天月亮还明晃晃地挂在天上,超叔的吉普车就停到了小区外,听到声音,我和等候多时的阮晴立马出了门。
「超叔」「老班长」下车迎接的是两鬓斑白已经五十多岁的婧姨的丈夫,班超,曾经是父亲部队里的班长,现在已经从军中卸职,但笔直的身板和精神矍铄的面容表明他老当益壮。
「小阮,小宇」「麻烦老班长了」「嗯,上车吧」直截了当,我们踏上了去墓乡的老路。
一路无话,行至半途就没有安置路灯,赶到老家时天才刚刚蒙蒙亮。
车子停在鸡舍旁,屋子里灯火通明,大门打开,露出舅舅憔悴的样貌。
阮晴顾不得和超叔叙上两句话,推门而下直奔后院。
我在后面说道:「超叔,下来喝杯水吧」「嗯」熄火之后,超叔接过舅舅递上的一杯茶水。
我恭敬地喊道:「舅舅」「咳咳……来了……进去看看吧……」我和超叔进到后院的小屋里,阮晴正坐在床边源源不绝地垂着泪,床上躺着的是她的父亲,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外公,此时已成了一个骷髅,区别只是胸前的微微起伏却几不可见。
事情昨晚在电话里舅舅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外公他老人家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舅舅能够成家,原以为好歹外公能撑过今年夏天,可没想到突然恶化。
外公的身体已经没有住院的必要了,常年剧烈地抽烟,拍出的胸片显示肺部早已漆黑一片,说难听点就是开点药在家躺着等死了。
本来是没有这么急的,可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情况急转直下。
超叔伫立片刻就出去了,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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