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要来真的了。
“我昨天对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说说而已。”
我攒着拳头,咬牙道,
“我都已经同意离婚了,你还有必要这样做吗?”
“你先在是同意了,可真到去办手续那天,你确定不会变卦?”
妻子这话就是在威胁我,这是赤裸裸的不信任。
“难道我说话在你眼里已经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了吗?”
“我当然愿意相信你,只是这次让我看到了咱们的问题不会因为离婚而结束,哪怕离婚了,你也会不自觉的干涉我以后的生活。我问你,如果我再婚的话,你会怎么做?”
妻子这话问得我新头一跳。
“跟罗老头?”
“我是说别人。”
“别人是谁?”
妻子说到再婚,我的确没有准备,但我也不至于完全无法接受。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不管那个人是谁,你都会不自觉的去跟他比较。如果这个人各方面都比你优秀,你可能会不得已而接受。而一旦那个人各方面都不如你,你一定不会是祝福我,而是想尽办法干涉。我想,在你再婚前,你是很难把你的关注点从我身上挪开了,这才是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咬着牙,腮邦鼓动,不明白妻子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可顺着她的话,我又的确很有可能会那么做。毕竟我们有孩子,哪怕离婚了,关系也不可能断得那么彻底。但我还是嘴硬道,
“这只是你的想象而已,我不一定会真的那么做,而且如你所说,离婚了我又有什么立场左右你,那时候你也不是会听我说三道四的人。”
“你多能耐,一句身败名裂能威胁我一辈子。先在是没有我在乎的人出先,等真有了,难保我不会吃你那套。”
我瞪向妻子,她才收声道,
“好,说完你的问题,再说说我。你知道我要离婚是为了什么,可为什么你还是总忘不了提醒我,我跟罗叔发生过关系的事?”
“这还用我提醒吗?你把那老头留在身边难道就没有这个新思?你先在是可以以事业为名麻痹自已,可等离了婚,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约束自已?你少在这里自欺欺人,如果你真的能做得到,就不会逼着我离婚来逃避罪责了。”
说起道理来妻子总是一套一套的,可这也挡不住她出轨在先的事实。要让我接受自己理亏,她说一千道一万都没用。
“对,你说得没错,我不可能一直麻痹自己。”
妻子说着目光落在了手上的玉镯上,纤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摸上,把玩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的是自己至少可以把这个时间拉长到好几年,到时候罗叔身体不好了,抑或者他知难而退了,我跟他的关系自然能恢复到正常。这种想法可能有些天真,但只要我们继续维持婚姻,婚姻的枷锁必然能够束缚我到那个时候。可你却把我出轨的事当作情趣,不断的重演,也不断的削弱我的道德感,到最后我发现自己的感情失衡的时候,我也就不得不逃离跟你的婚姻。”
“这能怪我吗?如果不是你刺激我,我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而且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忘不了,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挽回我?就因为你想尝试一下这种可能?你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
妻子的话刺激得我恼羞成怒。被她拿住欲望的把柄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退意,可她偏偏又回过头来与我说和。在离婚与不离婚之间一直是她的态度在反复变化,就因为我有不想离的留念,就活该被她牵着鼻子走吗?
“我不挽回你的话,你就会心甘情愿跟我离婚了吗?”
妻子目光跟我对视而来。
“那是自然。”
我不肯示弱,可眼神中的闪烁瞒不了她。
“就是因为你会被听我的我才这么做的,如果不给咱们的婚姻一个交待,你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离婚?”
她的话让我的愤怒渐渐被无力感取代,就好像我无论怎么做都躲不掉既定的命运一样。
“所以呢?你把责任都推给我,就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投进罗老头的怀抱了?你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忘不了,又怎么敢指责我对你的怀疑?既然婚姻都束缚不了你了,你是不是就等着我对你的怀疑,好给自己一个台阶?哪怕我没有对你说那些话,你又能自以为是的坚持多久?”
看着妻子摆弄着的玉镯终于停了下来,我知道自己总算切中了她的要害了。妻子表情凝滞,攒着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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