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逃避问题的语气让我更是窝火,我已经看到了罗老头在她心里的位置,不把他挖出去怎么也不甘心。可妻子已经让步,如果我揪着不放只会让之前做的努力全部白费,再次与妻子的关系回到冰点,我只能徐徐图之。
“总之你找谁都行,就是不能让他还在咱们眼前晃。就算你再坦荡,留一个跟你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在眼前晃,你不膈应我还膈应。说了重新开始,你也得跟一些不好的人和事切割才行,不然你叫我怎么放心。”
我再次表达自己的立场。妻子点了点头,至于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也只能看她以后的表现了。
气氛不再热烈,我再扯别的话题妻子也没兴趣了。我只能化郁闷为食欲,将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多吃点。妻子看到我胃口大开这么给面子,表情总算高兴了些,没有什么比自己的付出被肯定更让人高兴的了。
最后我们两人将一桌的饭菜吃了大半,趁着妻子收拾碗筷的工夫,我摸回房间打开电脑查看了一下公司的监控。
妻子有继续留用罗老头的想法我不意外,我最怕的是她趁我不在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再来对我先斩后奏。那这种完全不把我的感受当回事的背叛行为,我是无法接受的。
好在我快进完所有关键地方的监控并没有看到罗老头的身影,看来妻子真的是先有想法才来跟我商量,我松了口气。
晚上妻子主动帮我擦洗,弄得我心猿意马的想与她亲热一下。虽然我受的伤让我做不了什么,但说说情话也是好的。可妻子忙着工作,久久的不回房间,让我怀疑她是不是还在生闷气。弄得我也心情不悦,最后熄了亲热的想法,自己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妻子不在身边,再看身边根本就没有人睡的痕迹,妻子昨晚竟然是跟我分房睡的。起床看到在做早饭的妻子,我也发不出火来,问妻子昨晚为什么没回房间睡。妻子解释因为我受伤的关系,她怕晚上翻身会碰到我,所以在我伤好之前她觉得还是分房睡会比较好。
妻子要是早点说明白也许我还不觉得有什么,她现在说我总感觉她是在刻意逃避或者是在生我的气。可看着她精心准备的早饭,我也说不出来她是在生气的话,那么就只有她是在逃避这一种可能。
这么想着,上午在医院复查以后,我找到了妻子的主治医生,问了下妻子的情况。医生核实过我是病人丈夫的身份之后,才没有隐瞒的直言,她本来就没打算让妻子出院。虽然心理问题会因个体的耐受力有差异,但对于一些已经有明显反应的患者,如果没有定时的心理疏导,这种问题是很可能困扰患者的一生。虽然她给妻子开了些药,但就她之前给妻子诊断的结果,这个恢复周期一定会很长,具体恢复的情况还要等妻子来复诊的时候她才能知道。
我心惊肉跳,问医生她的病情是不是要杜绝行房事,医生的话就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说这还是要看患者的具体情况,如果患者被不过度排斥,房事应该是有助于她的病情恢复的。但如果患者表现得过于抗拒,那么强行进行房事只会加重患者的病情,甚至有可能以后从生理上排斥性行为。
但这个度怎么把握,医生也不好跟我形容,所以她建议等患者恢复到一定程度以后再进行这方面的尝试。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脑子一时有点懵了,难道要我实活寡不成?如果不是我跟医生压根就没有利益关系,我甚至怀疑她是在故意耍我。因为妻子给我擦洗的时候是不排斥我的裸体的,这说明妻子对我应该没有过度排斥,那她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在一连好几个晚上被妻子晾着以后,我终于按捺不住一天半夜醒来摸到了次卧,想搞清楚妻子是不是真的在排斥我。可是等我摸到次卧门口发现门锁住,在储物柜找到房间钥匙想开门的时候,里面传来妻子梦呓的惊恐声。
“不要,你放开我,不要……。”
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我确定倪元的事真的给她带来了难以磨灭的伤害。在门口犹豫良久之后,我退了回来。
晚上我也梦到了那天妻子在倪元身下奉迎时的媚态,早上醒来,我他妈竟然梦遗了。还好妻子今天并没有在家做早餐,我自己收拾完,一时郁闷得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熬下去。看来我得监督妻子积极配合治疗才行,不然往后这日子真得守活寡了。
去到医院,竟然恰巧碰到了同样来换药的李诺。这女人伤还没好利索,倒是更加不吝惜打扮了。一件水绿色的低熊吊带长裙,露出的肩膀和藕臂又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polo衫,遮住裸露的肌肤。应该是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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