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侧面黑丝上印着的字母道。
“……,你!”妻子羞愤欲死,低着头将脸埋入长发中,抬起脚就向倪元身上蹬去。
可她绵软的动作直接就被倪元给接住了,愈发得意的羞辱道,“只有最下贱的骚货才会用这种词汇来乞求男人肏她,有的甚至会把它们纹在自己的大腿,小腹这些离骚屄最近的位置上。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给你也纹上一个呢。
”倪元说着摸上妻子的大腿内侧。
妻子浑身一个激灵,不住挣扎起来道,“不要……!”脑中定是随着倪元的话,幻想着如果被迫纹上这种纹身的话……。
“哈哈哈,骚屄的水都流到沙发上了,看来老子这跳蛋塞得都是多余的,你果然是个又骚又贱的骚货!”倪元继续向前一伸手就摸到了妻子真空的裆下,那里早已是湿涔涔的一片,没有半片布料的遮掩,分泌的任何一滴淫液都得以真实显现。
“嗯~,不要,你放手!啊~!”妻子痛苦的夹紧大腿,手死死的护着裆下,却依然挡不住倪元大手的侵袭。
当他抽回手展示满手的水渍之时,妻子瘫软着无声喘息,她的尊严已经彻底被倪元撕毁殆尽。
“嘿嘿,看你平常装得正经的样子,稍微挑逗一下还不是这么欲求不满。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挨肏了,不过在这之前,你还得先帮老子进入状态才行。
”倪元说着忽然转身离开镜头,我才看到这家伙阴茎竟然还是半软的耸拉着。
这家伙果然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面对妻子如此诱惑的媚态,竟然还没有真正勃起。
我看着妻子无力反抗的样子,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她随时会被倪元性侵。
“呜~……。
”从刚才开始,李诺就在不间断的挣扎,起初可能是在试探冷面男在不在,在确定没有人管她以后,她就不断吱唔着,似乎有话想说。
我挪着椅子一点点向她靠近,最近脚一撑落地,差点儿带着椅子直接载倒在地。
我尽力前倾着身子,低下头靠近她已经挪到了床边的脑袋,想用嘴将塞在她嘴里的东西给叼出来。
“呜!”李诺感受到我的鼻息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是我,便没再动弹。
我将她嘴里的东西扯出,她长出一口气道,“那个男人是不是走了?”
“是的,你能听到声音吗?”我不知道我说的话她能不能听见,尽量提高音量问道。
李诺点了点头道,“很小,但是能听到。
他应该是走了,你能把我眼睛上的东西扯掉吗?我知道哪里有工具,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绳子给割断。
”“你确定吗?如果他折返回来,我们会很危险。
”我惊疑她的判断,虽然我也这么想过,但实在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来冒险。
“八九不离十,他这样突然离开,倪元应该还在吧?应该是他做了什么触怒了那个男人,被他放弃了。
”李诺也拿不准,但比起什么都不做的等待,她显然比我更有冒险精神。
我侧过脸看了眼电视。
倪元已经回来了,他给妻子戴上了一个猫耳的发箍收住了妻子遮面的长发,妻子的潮红的俏脸一览无遗。
此刻倪元正坐在沙发椅上抱着妻子的玉足搓弄着阴茎,以期重振雄风好对妻子加以征伐。
他多此一举的去取这个发箍,肯定也是为了更方便观看妻子的媚态羞辱她。
“好,我试一下,你别乱动。
”我下定决心,探嘴到李诺的眼眶上开始用牙齿一点点的扯动绑在她眼睛上的布条。
身后不背传来倪元的喘息和挑逗声。
“嘶~,你这双骚蹄子真是适合用来打足炮。
江睿应该没少享受吧?”“说话。
”“啊~。
”妻子一声颤抖。
已是俎上鱼肉的她似乎已经认命,并不想再迎合或是针对倪元说出的话了,那只会让他更兴奋,徒增羞辱罢了。
可倪元显然不想给妻子龟缩起来的机会,变着法儿的刺激她配合。
“我说过,他从不强迫我。
”妻子的声音沙哑了起来,屈辱中带着痛苦,她知道倪元肯定是又想借机来羞辱我了。
“嘿嘿,那还真是遗憾,几年前我们公司年会的那次应该是你第一次给人足交吧?你这双骚蹄子果然只有老子才能享受,怎么样,用脚给人夹鸡巴是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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