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番外:封行长篇】(49-50)(第4/7页)
此时此刻罗朝相信了,这个女人如天上之玉,散发出来的熠熠辉彩落一丝在人间,也是天上一花落入凡尘换得万年人间春。
所以罗朝也是满足的,还有什么样的憋屈能不被汲闻着天上之玉芬芳的发梢,拥抱着曼妙的天玉之身,抽插着只应天上有的璞玉一般的蜜穴消除的呢?如果不能,就继续汲闻着,拥抱着,抽插着……
对于宁卉,罗朝不仅是想夺取宁煮夫的特权,更想使用这样的特权到天荒地老。
“嗯嗯嗯……想……嗯嗯嗯……想……嗯嗯嗯……”许是因为没敢说实话的愧疚,许是真的想了,纵使那个扭捏的“想”字儿隐藏在喘息和呻吟之中,但终究还是从宁卉嘴里脱口而出,宁卉知道在底线之外,自已不敢太违逆了这个让宁卉一直感到隐藏着某种神秘力量的男人。
况且这个男人在自已身上正在欲之切切,情之深深的耕耘着,宁卉知道男女之欢得以同情共乐的逻辑,没有谁只是给予,也没有谁只是索求,鱼水之欢,无鱼水不乐,无水鱼不欢。
你是风儿你是沙,你是人间解语花……拥有这样没丽的人间解语花,这样的人间值得你拥有,听着宁卉带着撒娇之态想你的喃喃声,罗朝已经幸福得眩晕,人生第一次被绿的憋屈至少此刻已经化作一缕海风而去。
这也是罗朝第一次体会到了宁卉精神层面上的复杂性,这种复杂性让罗朝感到原来精神上征服一个女人,比肉体上征服一个女人来得更加刺激和过瘾,虽然罗朝知道,自已离从精神上征服宁卉还有一段自已看不到的距离,这个距离上不仅有宁煮夫这样的障碍,还有诸如程老师这样的埋伏。
虽然勃起的阴茎持续在宁卉的蜜穴里做着负距离运动,游艇荡漾的海面依旧风平浪静,但罗朝身下猛烈的负距离运动在宁卉蜜穴里却掀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风暴,宁卉的身子一截一截的羸软下来,唯有乳尖凸挺,却也当自已的身体完全瘫软在罗朝的怀里之后,任由罗朝张开嘴把它们叼在嘴里吮吸舔弄着,这样,宁卉感到自已身上快感的集爆点从身下扩展到了熊部,被抽插与被舔吸那种同质不同源的快感瞬间汇聚成潮,尤其是阴道从昨晚被唤起的兴奋终于被隐忍一晚而渴求不得的坚硬刺穿
宁卉才体会到与男人跟与女人,那种感觉有着多么的不同!
那种不同是和而不同的不同,纵使都是高潮,但要让宁卉选择,被女人柔软的舌头舔吸,与被男人的坚硬刺穿,十次选择,宁卉的会九次选择坚硬,一次留给柔软。
这不是罗朝对程老师的胜利,而是在女人性爱的维度,男人对女人的胜利。
终于,宁卉的coming在风平浪静的海面,在坐在马桶上的罗朝身上如期而至,今天三亚公布的天气预报里的海上是没有这场蜜穴里的风暴的,在宁煮夫的认知中也没有这场风暴。
但在程老师的看来,这样的风暴不仅是蜜穴里的风暴,不仅仅是一次偷情带给宁卉的高潮,程老师感到一场包大的风暴正在悄悄来临……
一会儿,宁卉和罗朝先后从卫生间回到甲板上,宁卉散乱的发丝和脸蛋上高潮后还未褪去的红晕被程蔷薇看在眼里,但程蔷薇不露声色,只是对宁卉笑了笑,然后当着罗朝的面告知刚才宁煮夫打电话来了,说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啊?”宁卉脸上闪过的一丝慌乱让程蔷薇感到宁煮夫还有救,“我……我电话搁在换衣服的休息室了,那我去给他回一个电话。”
说完宁卉转身去了休息室。
“没事,我给煮夫说了你去卫生间了。”看着宁卉的背影程蔷薇特意强调了一句,但这一句与其是说给宁卉,不如是说给一旁的罗朝听的,然后程蔷薇也没看罗朝,而是继续在身上抹着本来是想让小胖为自己抹的防晒霜。
丰腴而不带一丝赘肉,曲线在每一处身体的盈弯处精巧的呈现出来,这样的曲线体现的是岁月与性感在女人身上的和解,如果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的身材,这样的身材堪称完美。
小胖在这样完美的身材面前做了逃兵,程老师为此哑然,但理解。程老师知道小胖只是罗朝的手下的一个小兵,最终的对决应该是自己与罗朝之间来完成。
这个对决事关朋友的幸福,也事关人间尚存的正义。
游艇仍然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行驶,罗朝面朝大海点了根烟,程蔷薇知道那是男人得到满足后的事后烟,但程蔷薇看到罗朝在吸了口烟后吐的眼圈并不成型,也没有刻意喷烟的动作,这说明罗朝知道自己在道义面前的心虚。
淫人妻,自古以来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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