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狠杵烂捣,少妇敏感的身子不知等至几次,只觉得通体酥软,柔若无骨。
双手一曲,前半个身子便瘫了下来,如牝犬般雌服,高举莲华,由着老僧戏弄。
两丘下有莲洞开,一对粉蝶纷飞,斗弄着那轻狂,潺潺溪水涌出莲口,划过红豆,浸透疏林,顺着修长玉腿,奔流直下,汇在地上成一洼水,麝香弥漫。
等至后的婆伽曼陀罗柔中带狠,拧绞涡吸,莲叶轻抚,莲口微束,莲心烂熟吸吮,带着少妇特有的温柔贤惠,杵入其间,如堕温柔乡,如浮云上,如临西方极乐世界……美妇哭吟如奏乐器,忠实地回反馈每一次撞击,杵重而音高,杵快而音急。
老僧双手交替着疾拍雪臀,如奏腰鼓,老僧一如乐师,在少妇身上弹奏种种乐器。
一时间,莲间泼水声、臀间击打声、鼻息含泣声、檀口娇呼声、床笫吱呀声……诸般妙音混响和鸣,交织绕梁。
正是六十四双跏法之声韵:“如泣、如叹、如息、如吟、如阿哇打……”便在这淫声浪语中,一声当头棒喝响起:“可顿悟否?”老僧骤然加快速度,霎那间便已数十杵。
“啊不…太快了……别插…妾身受不住了……”双手每拍一下,莲口就紧夹一下,老僧暗爽,直把雪臀拍得通红。
重重一杵,又是一声棒喝:“可顿悟否?(啪啪啪……噗噗噗……)”“啊…悟…悟了……”少妇不知所悟,已然认命,耸臀迎凑,暗中使劲,只盼快些榨出汁来,正是:“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人末梳头。
任宝莲闲掩,杵入莲沟。
”老僧闻言满意地笑了,放缓速度,轻抚雪臀,受用美妇逢迎,宝杵继续稳扎稳打,两叶粉蝶翩翩。
方此时。
吱呀一声。
只听房门被人推开,众人望去。
却是员外郎站在门外,面色通红。
员外郎见床笫间被翻红浪,自己的妻子正受着老僧奸淫,
而自己那不谙世事的乖巧女儿却在一旁推臀助兴。
直觉得血气上涌,气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好你…好你这淫僧。
只恨我听信你一番妖言,将妻女与你施法。
末曾想你却淫人妻女!”
老僧却是不慌不忙,兀自耸动,开口道:
“施主此言差矣。
所谓布施得福,老衲笑纳女眷乃是赐福之举,并非着于色相。
一布施,一笑纳,因果妙哉,福缘深哉,善哉善哉。
佛曰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
故而施主女眷留宿禅院,以色身侍奉三宝,以女色布施,是不住色布施,其福胜彼七宝布施。
”
少妇见自己受奸的羞耻姿态被夫君看到,开口欲言却是一串腻叫,无可辩驳之下顿时心凉半截,通体发凉。
莲中紧缩下瞬间等至,却无莲汁沁出,唯余绞力犹在。
口中呻吟悲喜交加,如泣如诉,羞恼悔恨下,泪珠霎时滑落。
须知先贤曾妙评莲汁:
过干恰似剑初磨,湿则何如渡大河。
唯是欲干还湿好,无弦合谱春玉歌。
此刻,少妇妙莲全凭余汁润滑,正是欲干还湿,抽送间啧啧有声,体凉莲暖,摩尼妙触之下险些漏尽。
老僧也曾御过人妻,但尚末于夫目前犯,不知还有这等妙处,猛抽几下,登时爽得腰麻,品呷道:
“汝妻莲花甚紧、有暖气、肥而突出后能紧衔其杵、盘骨广、肉向内长、莲花口与肉紧贴、花胚丰盈、以杵触之,莲不能忍而出羞耻音,稍加抽掷,其身活跃,莲中暖且润。
正是书中所载具密相者,与佛有缘,汝已不能人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合该由老衲菩提灌顶,便可使汝妻凡夫身升华为佛身,凡夫具升华为佛莲,凡夫四重大乐升华为四空,然后即此贪行之烦恼毒,转为妙观察智。
”
员外郎闻娇妻淫声浪叫,知是等至了,又听见老僧说得荒唐,大骂一声:
“奸夫淫妇!”一口气没喘上来,气血攻心,登时昏了过去。
少妇见状身子一僵,莲口一缩,急欲去看,踉跄一下却见老僧紧紧相随,握着雪臀不放,耸动宝杵推着自己蹒跚向前,不由急道:
“上师…上师待会儿再插……妾身要去看看夫君……”
“女施主,并非老衲贪欢狎戏。
须知密法有云: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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