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媚奴儿当着父母的面吧?媚奴儿真的做不到,主人饶了媚奴儿吧」「嗯?不听话?你也想试试哈妮受得刑罚?」「不不不,媚奴儿听话,除了这个什么都行,主人你就心疼一下媚奴儿吧」「你现在越来越会撒娇了,还是条小母狗吗?」
「是啊,媚奴儿是主人绝对服从的奴隶母狗」「那好。
跟我来」粟雨把她带到了拘束椅旁边说「躺上去」莎莎指着恐怖的粗大阳具说「能不能不用这个啊主人」「你在命令主人吗?躺上去,手放在脑后,腿蜷缩起来。
你不是说你绝对服从吗,现在证明给我看的时候到了,不准动,不准叫,明白了吗?」「嗯,明白」当看到粗如手臂的假阳具插向自己的时候,莎莎还是本能的想挣扎,可是插进去后却没想象中的恐怖,阴道轻松容纳了,肛门虽然被扩张到了极限,可是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粟雨说「没有想象中可怕对不对」莎莎点了点头。
粟雨说「一个小时,不准动,不准叫」「嗯
」粟雨启动了炮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莎莎本能的想呻吟,可是想起来粟雨不让叫,就忍住了,除了肛门有点疼,阴道中并没有什么感觉。
甚至还有点舒服。
马上因为肠液的分泌肛门中也不疼了,粟雨捏着她的乳头说「是不是想叫?」莎莎点了点头,粟雨说「阴道连孩子都生的出来,怎么会连这么粗的肉棒都容纳不了呢,别人觉得疼是因为紧张,阴道中没有水的润滑才疼,你的肛门已经扩张到可以容纳四根手指了,承受这根肉棒也很轻松,是不是不难受?还有点舒服对不对?」莎莎又点点头,粟雨说「现在是考验你的服从性,在没有绳子绑住的情况下,你能不能保持一个小时这个姿势不动,注意奥,姿势改变的话要挨鞭子奥」「知道了主人」莎莎想呻吟,可是粟雨不让,可是下身竟然有快感了,让微微发麻的身体有些不安分起来,她想扭腰呻吟,可是偏偏得忍着。
莎莎看着粟雨说「主人,让媚奴儿喊出来吧,媚奴儿憋的难受」粟雨一鞭子抽到了她的乳房上说「不允许」「啊」,莎莎吃痛喊了出来,粟雨又是一鞭子说「不是说了不允许喊吗?」莎莎紧闭嘴唇点了点头。
莎莎的脸憋的通红,她想高潮了,可是不能喊,不能动,只能大口的喘息,不一会一阵阵快感袭来,莎莎高潮了,她只能闭着眼弓起腰,默默接下了高潮,叫床是女人的本能,莎莎现在才发现叫不出来太难受了,好像有一股气憋在身体里,让她想挣扎,想扭腰,想蹬腿,可是在粟雨的注视下她不敢。
她喘息着说「主人,多久了?」「才十五分钟奥,已经高潮一次了吗?」「嗯,让媚奴儿喊出来吧,好难受」「不允许」很快又一波快感袭来,莎莎抿着嘴弓着腰带着哭腔摇着头说「媚奴儿讨厌这具身体,不想高潮,好讨厌」「是吗,现在这么淫荡了吗?这么一会就高潮两次了」「嗯,媚奴儿越来越淫荡了,主人光看着我就让媚奴儿觉得好舒服,好有快感」「你知道为什么么?」莎莎摇着头说「不知道」「因为你从心里认可了你是我的奴隶,服从命令会让你产生快感」莎莎摇着头说「媚奴儿不想这样,现在想到主人蝶巢里都会流水,媚奴儿真的好淫荡,好讨厌这具身体」「这具身体是我的,你必须喜欢」「不,不要,媚奴儿讨厌她,又来了,又要来了主人,让媚奴儿喊出来」「不允许」莎莎急得哭了出来,她觉得体内有一股气憋的全身发麻,她死命的控制住想动的身体,脚趾蜷缩了又放开,这是她仅有的发泄方式。
莎莎眼泪汪汪的看着粟雨说「多久了主人」「还不到半个小时奥」莎莎摇着头说「媚奴儿受不了了」粟雨按下按钮,加快一档,炮机瞬间加速,莎莎弓着腰张着嘴大口的喘息,皮肤上瞬间出了一层汗。
等高潮过去莎莎的腰才一软,顶着椅子的头才放平,莎莎摇着头说「主人饶了媚奴儿吧,受不了啊~」粟雨捏住她的小脚丫说「脚趾也不许动奥」时间到了粟雨才将莎莎阴道中的肉棒拆下,留下了肛门的肉棒,掏出阴茎来在莎莎的阴蒂上摩擦着说「等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就可以叫了」「嗯,嗯,主人快插进来吧,媚奴儿忍不住了」「这么粗的肉棒插了这么久,蝶巢里还能收紧吗?」「能的,能的,主人快插进来吧」粟雨不紧不慢的摩擦着她的阴蒂,急得莎莎含着眼泪说「求求主人了,快啊主人」「你是什么来着?」「媚奴儿是主人绝对服从的奴隶母狗」「说够二十遍我就插进去奥」莎莎只恨自己说话太慢,好不容易说够了二十遍就连忙说「主人够了主人,快插媚奴儿呀」粟雨挺腰插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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