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这几千年来,她到底拒绝了自己什么?
"现在,婊子,走吧。
"安度因命令道,并在他继续前进时拉住了她的绳子。
阴茎以巨大的活力跳动着,国王盯着吉安娜的臀部,这种新的控制方式引发了他脊背上的感官颤抖。
每走一步,精液就从顶端渗出,在地板上滴下粘稠的液体。
就在他身边走着,他末被占用的手与她的身体拥抱在一起,瓦莉拉注意到她丈夫过度沸腾的情欲。
"你看起来需要再次射精,"她用挑逗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只是让他的情况变得更糟。
"也许你应该从人群中挑选另一个可爱的人?现在有足够多的妓女甚至愿意为玛维的处境而杀人。
"
"有一个法庭即将开始。
我亲自召集,与贵族们讨论瓦莉拉的细节。
"安度因摇摇头,"我们不应该再浪费更多的时间。
"
"你是国王,只要他们还有头衔,就可以等待。
"瓦莉拉小声回道,向后瞥了一眼。
"撇开这个不谈,我想你的狗就要尿裤子了。
"
每走几步,安度因就心不在焉地拉一下玛维的皮带。
公开的羞辱,这种压抑
已久的性感觉的冲击,使她以最快的速度爬行的力量,以及喉咙上的项圈的紧绷,这些因素的结合使典狱长每次都会呻吟并射出一点。
"也许你应该让她在附近的一棵树上感受解脱?"瓦莉拉建议道。
"我宁愿在其他地方完成她的烙印,"安度因犹豫地回答。
虽然他显然不反对展示或支配,但他宁愿在更舒适的地方与一个女人进行第一次。
只是觉得这样做更正确。
另外,在自我维持方面,他希望有机会坐下来喝一些水。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液,他开始感觉到了体液缺失的迹象。
再射几次,他的身体就会变成一个脱水的烂摊子。
"玛维肯定会脱力的。
"瓦莉拉提出了一个合理的观点,如果有什么事的话,看起来典狱长会失去理智,如果她再让安度因的受光之力的种子接触她的皮肤的话。
"除此之外,总有另一个洞,你可以在不标记她的情况下进行性交。
"当安度因想到这一点时,他的步子慢了下来。
瓦莱拉低声说的的确是真的,而现在他是如此饥渴,甚至他都无法集中精力听贵族们在说什么。
如果他想保持他的稳重形象,再射一次基本上是必须的。
当他做出决定时,队伍已经再次离开了矮人区。
做了几个手势,卫兵们稍微改变了路线。
他们没有直接前往堡垒,而是最后一次绕道前往运河沿岸装饰性地种植的一棵树。
"我的第二任妻子告诉我,你快要尿裤子了。
"安度因把轻度困惑但听话的玛维拉到周围的一小片软草上。
"我不能让你亵渎暴风堡,所以在这里做你的事。
"一个明显的谎言,宫殿里经常沾满各种汁液,但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理由。
现在典狱长更加困惑了,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接近尿液的需要。
然而,这并不是安度因所说的那种尿意。
安度因把皮带交给瓦莉拉,绕过他那全然被标记的奴隶,蹲了下来。
他肥大的鸡巴顶住了玛维的括约肌。
在她还没来得及抗议的时候,那根用几十个女人的淫液润滑过的鸡巴就滑进了她的身体。
与通常的缓慢缓和不同,安毒因只是用力一推,就把自己全部塞进了她的屁股。
麦耶夫尖叫起来,就像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想成为的那块可操的猪肉一样,她的阴部立即喷出了大量的爱液。
短暂的一瞬间,她明白了他所说的"弄湿自己"是什么意思,然后她的思想在大王强壮的臀部的下一次插入下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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