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故害得缇帅与东厂丘公公生隙,于心不安,权作补偿而已。」
「赌坊之事,在下也是秉公而断,庞总管等人俱都赎罪交保,公事公办,顾大爷此时送礼,可是要在下徇私枉纵,重开赌坊?。」
「天子脚下聚众博弈,是老朽思虑不周,缇帅未曾加罪,老朽已然感念大德,岂敢再生妄念。」
「既如此,我等两不相欠,顾大爷不必多此一举。」
丁寿艴然拒绝。
「这个……。」
顾老儿一时为难。
眼见丁寿称呼越来越外道,顾采薇再也旁观不下去,冲上前抢下父亲手中礼单,埋怨道:「什么这个那个的,爹您恁不爽利,早跟你说过,丁大哥两袖清风,不会收礼,再说他又不是外人,帮个忙也是理所应当的,您这样寒了人心不是!。」
顾北归攒眉轻斥:「薇儿,不得放肆!。」
丁寿呵呵一笑,「采薇说得不错,按理小侄还要称您一声老伯的,顾老伯这般难为小侄,可是心中怨恚在下办事不周,若果真如此,小侄还要自掏荷包,登门赔罪,在下素来悭吝,此举可教小侄肉痛了……。」
丁寿说得风趣,顾北归捋须大笑,顾采薇听丁寿称呼重复亲昵,还和父亲更近了几分,芳心甜蜜,巧笑嫣然。
几人重又落座,寒暄了几句,丁寿扫了一眼心事重重的庞文宣,若无其事道:「其实东厂此番举动虽是莽撞,却也并非无端生事,那梁修往日曾接触过什么可疑人等,庞总管回想起来,还望不吝相告。」
庞文宣欠身回道:「大人放心,小人谨记。」
************
顾府书房。
「属下办事不力,请老爷治罪。」
回到顾家,庞文宣便向顾北归磕头请罪。
「文宣,这是何必!。」
顾北归将庞文宣搀起,宽慰道:「一个赌坊,旁门邪道,还平白招惹一些牛鬼蛇神,关了也好,老夫早有此心。」
「只是还累得老爷破财……。」
「银钱身外之物,只要你人平安,老夫散了这家业又有何妨!。」
顾北归爽朗大笑,用力拍了庞文宣肩膀几下。
庞文宣感动莫名,「老爷恩义,属下没齿难忘。」
「你我兄弟,不说这个,只是那锦衣帅年纪轻轻,内力修为竟如此了得,真是人不可貌相……。」
顾北归若有所思。
见主人沉吟不语,庞文宣心中疑惑,「老爷……。」
「啊?。」
顾北归回过神来,展颜道:「这些年来文宣你忙里忙外,也没个消停,趁着此番赌坊关张,暂且无事,准你几天假,回去探探亲吧……。」
······
注:1、(许)进素悻直,敢于犯权贵不避利害,故屡遭挫抑,而名辄随之。
然亦多权术,人不能测,其为吏部,(刘)瑾所用书办官刘遐、刘淮常出入其门,
进退百官多徇瑾意,每选私风,丞薄以下能赂瑾者,辄听瑾嘱,与善地以悦瑾。
大学士焦芳、兵部尚书刘宇与进同乡,不相能,二人阴中之,乃得罪去。进
将行,以金银赂瑾觊免后祸,又为瑾所薄,曰:进此银或取诸俸钱及皂隶柴薪,
其金则何从得之也。(《明武宗实录》)
2、雍泰,字世隆,陕西咸宁县人……时吏部尚书许进偶触刘瑾,怒以进之
推泰也,列上履历而隐其除名一事为进罪,遂并泰皆勒致仕。(雍)泰性刚,动
必近名,与物多忤,为按察使则杖知府于途,为都御史则杖参将于庭,论者谓其
粗暴任情,殊无大臣器度,其屡遭患难亦自掇也。(《明武宗实录》)
3(许)进素与陕西雍泰相善,泰已致仕,进欲起用,屡荐于瑾,改南京操
江都御史,寻升南京户部尚书。朱瀛每欲谋倾进而转刘宇,乘间言于瑾曰:「许
尚书佯为恭谨,而外示抗直。如雍泰平昔刚暴,为山西按察使,辱打知府,为都
御史巡抚宣府,辱打参将,朝廷屡贬谪不用。今欺公举用,却又扬言于外,曰公
因泰同乡用之,非吏部本意。」瑾大怒,立召(张)彩入内,诘问:「雍泰贬谪
来历,如何不备入奏内?」彩曰:「奏稿备载,许尚书涂之。」瑾索原奏稿视之,
果然。于是以进为诈直,票旨屡以欺罔斥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