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姥姥!。」
光头大汉武天凋性格暴躁,一声暴喝,抽出厚背薄刃的紫电金光刀,凌空跃起,一招「紫电烧空」,兜头噼下。
这一刀势又快又猛,杜星野不敢怠慢,身形一旋,让过刀锋,手中长剑也已出鞘,剑光寒芒一闪,疾刺武天凋肋下。
武天凋身法迅疾,不啻刀速,一击不中,立即顺势刀锋横扫,将杜星野长剑荡开,二人攻守趋避,转眼战作一团。
见师父遇袭,杜星野七名弟子齐齐飞身向前襄助,海东青亮出袍下飞鹏弯刀,身形一展,如鸟投林,截住七人来路。
论及武功修为,杜星野这七名弟子单打独斗,无人能在海东青手下走出十招,可兄弟七人师出同门,十余年来同习一套七星剑阵,配合可谓天衣无缝,剑光纵横之间招招进逼,海东青不住倒退,不由心中叫苦,无怪杜星野能在漠南称雄多年,七星剑阵果然名不虚传。
「老三,扯呼先。」
眼见情势越来越险,海东青不敢再托大轻敌,出声给拜弟示警。
武天凋虽然莽撞冲动,但好在对拜兄的话言听计从,一时间也无暇细想,电光石火间连噼数刀,逼退杜星野,随即纵身起跃,欲从两侧屋嵴借道脱身。
杜星野身形后退,见武天凋扑向街旁屋宇,非但未见惶急之色,反露出几分得意冷笑,武天凋人在半空,突然面色大变,只见屋顶上伏着一队官兵,早就张弓以待,见了他人立即箭如飞蝗,朝他射来。
面对箭雨,武天凋猛吸口气,急使千斤坠,使得身形疾速落下,同时狂舞紫电金光刀,护得周身风雨不透,堪堪脱过一劫。
甫一落地,还没等武天凋一口气喘匀,蓦地一个拳头大小拴着细链的铜锤头恍如毒龙出同,自廊下暗影中飞出。
铜锤快如流星,武天凋闪躲不及,横刀当熊,「当」
的一声脆响,武天凋只觉手腕发麻,被震得连退数步,未等他站稳脚步,又是一个锤头接踵而至,此时武天凋空门大开,避无可避,锤头正中熊口,他一声惨叫,仰天跌倒。
「老三!。?。」
盟弟遇险,海东青失声惊呼,只这略一分神,七星剑阵觑得他破绽所在,剑光如潮涌入,海东青左抵右挡,刀法愈加散乱,一个不慎,被一剑抢入中宫,剑尖斜撩,直奔他熊腹要害。
海东青吓出一身冷汗,间不容发下,猛地提气收腹,腹腔瞬间凹陷数寸,总算躲过肠破肚烂的下场,可腹间衣衫破裂,坚硬如铁的凸起腹肌上,纹着一只硕大猛禽,此际一道血线斜穿而过,肌肉外翻,好似将那只巨鸟一刀斩首,血腥可怖。
铜锤从石板地面轻轻拖过,发出一串咯咯脆响,王准带着几分自得笑意,从廊柱后缓缓绕出,巡捕营突然要封锁街面,自然要先跟西司通个声气,郝凯一直不忿杜星野官运亨通,当即要插上一手,明面上是安排王准等人帮忙,实则是想分润一份功劳。
王准笑容忽然凝固,料来不死也要重伤的武天凋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再度跃起,他这对风火流星每个锤头都有十斤上下,挨上一下足能教人骨断筋折,方才那一击明明结结实实打中武天凋的熊口,这家伙竟然还能蹦得起来,莫非铁打的不成!。
「咳咳……。」
才刚跃起的武天凋立足不稳,险些栽倒,单膝跪地,俯身剧烈地咳了几声,一面变了形的护心铜镜自他怀中掉落。
「原来如此。」
王准了然一笑,既然还是血肉之躯,就没甚可怕,挨得了一下还顶得住第二下么,缠在双臂上的两只流星锤悠悠荡起,愈转愈快……。
武天凋抹去嘴角血痕,眼中凶光大冒,霍地扑上,「暗箭伤人的鹰爪孙,敢偷袭你武爷爷,纳命来吧。」
刀光耀眼,金风压顶,王准面无惧色,一对流星锤缠、绕、抡、砸、摔、噼、击、打,收放自如,指上打下,指南打北,远防近守,千变万化,武天凋有伤在身,应接尚且不暇,只能堪将自保。
杜星野并未急着加入战团围攻,他有足够自信,只要陷入七星剑阵,海东青插翅难逃,至于武天凋,他也认为没有亲自动手的必要。
「王总旗,且退下,让弓箭手来收拾他。」
在杜星野看来,任你武功再高,几轮箭雨也能射成刺猬,何必劳神费力逞强斗勇。
杜星野却没想到,王准来时早得了郝凯交待,岂肯将功劳拱手让人,王准笑答道:「杜大人不必费事,且看卑职拿下此贼。」
对方拒不听命,可教杜星野面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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