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卑职适才无礼莽撞,惊扰大人,还望大人开恩恕罪。」
「桂勇?」
来人微诧,「你来此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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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昨夜里被两个人围攻,对方不求伤人,只是将你累得筋疲力尽,便全身而退?」
丁寿靠在椅子上,歪着脑袋眄视桂勇。
桂勇此时再不敢张狂叫嚣,老实道:「是。」
丁寿微微颔首,这事有点儿意思了,如果真和自己料想一样,那昨夜客栈中那怪人行径也解释得通了……见丁寿若有所思,桂勇生怕他不信,急忙道:「大人,这事听来荒谬,但末将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点欺哄之处啊!」
「知道了,老杜,将这案子记下,这事归我锦衣卫管了。」
丁寿吩咐道。
杜星野躬身领命,桂勇万分欣喜道谢。
丁寿起身,拍着桂勇肩头道:「尚义啊,你也是在边地历练过的,眼光放长远些,区区一个武状元丢了有什么打紧,你属四卫营禁军,想要在御前露脸,何愁没有旁的机会!」
桂勇面带惭色,「大人教训的是,末将理会……」
丁寿又道:「苗公公远在宣府,难免有顾及不到之处,你有何难处,可直接来寻我,凭我与苗公公之间的交情,断不会袖手旁观就是。」
桂勇立时喜出望外,靠山苗逵一脑袋扎在宣府,没分毫想回内廷中枢的意思,其他御马监大珰们知晓他是苗逵的人,用起来多有顾忌,偏着他坑车霆实在太狠,连着外朝兵部也忌惮提拔,两三年下来还在指挥使位置上打转,并非无因,如今丁寿话中明显有栽培之意,他岂肯错失良机,当即躬身拜倒。
「缇帅大恩,标下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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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帅,此案毫无头绪,这般接了下来,岂不是又多了一桩悬案?」
方才不敢多言,待送走了桂勇,杜星野立时换上一脸愁容,好歹也吃了几年公家饭,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种立了又没法结的死案子,简直是职业生涯的污点,影响日后升迁考绩,还不如一早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当从没发生过,最是稳妥。
丁寿叉着手,冷笑道:「凡事总有脉络可寻,一件事出现一次是意外,两次算凑巧,可要是三个人一起都赶上了……老杜,你说是不是有点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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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府中,几位堂官在共同议事。
「戊辰科武进士自安国以下共六十人,请教内相,是否仍依《武举条格》所拟之例升级用之?」
小皇帝拍脑袋加了一出殿试来,刘宇有些拿不定主意如何升授,只好求教刘瑾。
「规矩既已定了,便照着做吧,不过也不必发往京营了,直接令他们分往九边听命,有警调用,待等他们1悉地理边务,立有军功后再拔擢任用不迟。」
刘瑾拄着额头,淡淡说道。
丁寿眉头一跳,真是塞翁得马,焉知非祸,九边之地风刀霜剑,兵凶战危,彼处为将非但要受爬冰卧雪之苦,更要担战死沙场之险,早知如此,这群人打生打死还争个毬啊!刘宇同样愕然,如此一来兵部不是从卖好变成拉仇恨了么,得不偿失啊,「内相,这似乎与条格原定有些出入……」
刘瑾眼眸一抬,两道精光射出,「是有出入,本兵对此可有异议?」
「没有没有,下官谨照公公吩咐行事。」
刘宇急忙低头应承,不敢再有二话。
见刘宇胆战心惊的狼狈模样,吏部尚书许进微微一笑,朗声道:「启禀内相,刑部云南司吏董逊之告本司郎中周涤、员外郎虞岳、主事严承范、章文韬等盗易赃物一案查有实据,周涤等人也都供认不讳,东厂具结上报,但请内相示下该如何处置。」
刘瑾冷哼一声,「一群监守自盗的蠹虫硕鼠,留在朝堂何用,追回赃物后,俱都开革除名,永不叙用!」
许进点头应承,这等搂钱被自己属下给点了的蠢货没人可怜,况且老太监还网开一面,好歹留了他们一条性命。
许进只当此事已了,刘瑾又攒眉问道:「那个告发了上司的云南司小吏叫董什么来着?」
「董逊之啊,公公,您老真是贵人多忘事。」
丁寿接口笑道。
「单你这小鬼头儿记性好!」
刘瑾笑骂了一声,旋即正色道:「他如何处置?」
许进略一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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