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丁寿暗骂一声,这一仗打得莫名其妙,连对手是谁,因何而起都未弄明白,实在憋闷得紧。
还没等丁寿发几句牢骚吐吐怨气,只听边上「扑通」
一声,不小心嗅到少许黄烟的朱秀蒨晃了几下,一头栽倒。
坏了,这小姑奶奶可万不能当我的面出事啊!丁寿心头一紧,匆忙掠了过去,运指如风,连点了朱秀蒨几处穴道,先帮她护住心脉,这才拾起皓腕探查伤情。
「大人,这位姑娘无碍吧?」
已看出此女与丁寿有些瓜葛,杭雄可不敢再以贼称之。
「没事,只是晕了过去,那烟雾应该仅是迷烟,」
丁寿松了口气,转目望向二人,「那古怪鸟人你二人当真不识其来历?」
两人断然摇首,杭雄又道:「那人轻功不弱,许是个飞贼惯盗……」
「此等高手屈身做贼那才是咄咄怪事!」
丁寿一声冷笑,不以为然。
「掌柜的,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只穿着贴身衣衫的汉子摇摇晃晃从后边走了出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客栈前堂,也是懵懵懂懂,一头雾水。
客栈掌柜噌地一下子窜到那人近前,二话不说便是一个大嘴巴,打得那伙计原地转了一圈,没等他明白过来,掌柜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你小子终于活过来啦?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个明白,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这伙计也是倒霉透顶,面对掌柜逼问,哭丧着脸道:「小的我也不知道啊,那二位客官夜里要加酒,小的便去后厨准备,莫名其妙就晕了过去,醒来时连衣服都不知让谁给扒了,哪有处说理去啊!!」
「行了掌柜的,你逼他也是无用,凭来人那等身手,岂是他一个伙计能应对的!」
丁寿难得帮人说了句公道话,低头暗忖:无意伤人,那折腾这大半宿,来人图得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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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十余下连绵不绝的兵刃交击,桂勇跌跌撞撞倒退数步,终于体力不支,单膝跪地。
用刀强撑着身子不倒,桂勇呼呼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落脸颊,桂勇只觉浑身酸软,连刀都要拿捏不住,眼见那二人又再度提刀上前,自忖今夜必死无疑。
「桂某今日认栽了,求二位亮个名号,也让我到阴曹地府做个明白鬼。」
桂勇喘息着道。
那二人并不答话,两柄利刃一左一右挂着残影寒光飞噼而下。
桂勇无力躲闪,心道「罢了」,当下闭目等死。
金风破空之声陡止,却并无血光闪现,桂勇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两柄寒光闪闪的钢刀分左右架在自己脖颈上,那二人静静伫立,并没有要急取他性命的意思。
「要杀要剐,他娘的痛快些,你家桂爷爷技不如人,已然认命了,可休想来这套猫耍耗子的把戏!」
死都不得痛快,桂勇气得破口大骂。
「不像是装的?」
手持厚背砍刀的人说道。
「该是差不多了。」
持弯刀的人道。
两人不着边际的话听得桂勇云里雾里,没等他再说话,那两人同时拔地而起,飞上屋嵴,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精疲力尽的桂勇怔怔愣在原地,还煳里煳涂地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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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东升,燕雀轻啼。
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惊起了檐下春燕。
「秀蒨,起来没有?」
蒋轮隔着门唤道。
「啊?是舅老爷,郡主她还未起身呢!」
铭钰的声音夹带着一丝慌乱。
蒋轮略有不满,「都快日上三竿了,怎地在京师这段时日越发惫懒了,唤她起来,我有话与她说。」
「这……舅老爷您知晓郡主脾气,若是惊到她好梦,奴婢少不得要吃苦头,您有甚话不妨告诉奴婢,待郡主醒了我再转告于她。」
蒋轮略一犹豫,道:「罢了,让她醒了过来寻我。」
扒着门缝窥见蒋轮走远,铭钰才吁了口气,倚着房门软软滑到地上,愁眉苦脸地自语道:「郡主,你怎地还不回来?我快瞒不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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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艳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头,朱秀蒨倏地睁开双眼,入目的蓝布帐幔如此生疏,使得她警觉坐起,房间周遭布置也尽是陌生事物,不由疑虑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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