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元阴醇厚或内力精深者对他天魔功助益更大,可这些年所经女子虽多,都还不及杜云娘初次及南京的柳春柔所得进益,便是被他采得精尽人亡的黄人瑛与王九儿也是一般,九花娘或许还有自已神智不清,未能主动操控吸纳之故,那黄人瑛可是出身华山正统的处子之身,自已当时又有意为之,为何还不及那区区秦淮一妓?。
丁寿百思不得其解,不由怨恚朱允炆死得恁早,想要请教解惑都不知向谁去问。
李明淑好不容易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后庭中夹塞着的那根异物让她感到阵阵不适,轻轻扭了扭两片雪白臀瓣,「哎,你既然……。已经……。泄过了,可以拔出来了吧?。」
「先不急,这天还早呢……。」
既然想不通,二爷索性不再去想,软玉温香在怀,去冥思苦想那让人头痛的事作甚!。
李明淑察觉到丁寿下身再次抽动,惊道:「你……。你难道不累吗?。!。」
「在殿下身上,丁某可有使不完的劲儿!。」
丁寿呵呵一笑,扬鞭跃马,冲刺更疾。
菊蕾处火辣辣的刺痛,让李明淑忍不住再度呻吟起来,为了减轻不适,她只好努力放松身体,两腿更加分张,方便男人进出。
身下人1门1路的动作,引得丁寿更加兴奋,两手抓住白嫩臀肉,大力分向两边,俯首看着胯下怒龙破开那一圈圈褐色褶皱,如毒龙探海,畅通无阻。
丁寿正自欣赏自家杰作,忽然房门同开,一道倩影跃了进来,「丁寿,你为甚不带我一起玩?。」
「海兰?。!。」
正在咬牙忍受背后男人冲击的李明淑,看清来人,又惊又喜。
「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海兰错愕望着床上光屁股玩游戏的两人,先是一怔,瞬间暴怒喝道:「丁寿,究竟怎么回事!。?。」
「他娘的,这下麻烦了!。」
丁寿新头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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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淑抱着衾被,掩面低泣,早已习惯了在这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原本的倔强高傲荡然无存,却因海兰的意外出先,让她重萌羞意,无颜见人。
每年与纳兰清妍约斗长白峰巅,海兰都在一侧观战,李明淑可谓看着这丫头长大,况且在黑水神宫养伤时日,二人更是朝夕相对,李明淑醉心剑道,孤独半生,海兰这丫头娇俏可人,天真烂漫,使得她油然生出一种慈母呵护之情,倍加爱怜,可是如今重逢,竟被她撞见自己赤条条被男人压在身下婉转呻吟,教她情何以堪!。
丁寿腰间围了件下裳蔽体,坐在椅上听李明淑哭诉悲惨遭遇,待她向海兰痛斥自己如何无耻奸邪,滥施淫威时,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说清楚咯,可是你持剑夜闯民宅,欲要杀我在先,怎么还觉得自己委屈啦?。凭良心说,二爷除了干你还怎么着你啦?。」
「你……。你还不如将我杀了!。」
李明淑羞愤交加,恨声怒叱。
「海兰你听听,她老这么寻死觅活的,我能不制住她嘛!。她在府里这段日子,可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从没半点亏待,不信你问她,她们俩可是实打实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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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有理有据,随手向旁边一指,还找了个人证。
尹昌年苏醒过来就看见眼前这出闹剧,她没得丁寿吩咐,不敢穿衣,只好赤身跪在地上茫然无措地看着三人,见丁寿指来,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不停,「大人确没慢待明淑。」
「你……。你们……。」
眼见二人沆瀣一气,李明淑为之气结。
海兰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她本就不是什么心思活泛的,感觉两边好像说得都在理,这可教她头壳发痛,难辨是非。
「那个丁寿,她要行刺你固然不对,但既然你已经惩治过了,干脆就将她放了吧……。」
念及李明淑对她素来不错,海兰便为她向丁寿讨人情。
「放她?。然后等她养好伤回来杀我嘛?。」
丁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你已封了我的经脉,一身武功尽失,还教我如何杀你!。」
李明淑反唇相讥。
「哦,对了,你得把她身上禁制去了,总不能真将她一身武功修为就此给废掉!。」
海兰也知习武之人对毕生苦学珍若性命,不忍见李明淑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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