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昌年如今在后宅中干的不过是一暖床仆妇的活计,谭淑贞还是依旧敬重如常。
盼望终于来了由头,尹昌年对这位素来和善的丁府女管事期冀问道:“谭管事,寻大人可是有要事?”
谭淑贞微微一笑,“有客造访,我来通传老爷。
”
“什么人啊?”里间房门打开,赤身裸体的丁寿缓步走了出来。
谭淑贞对丁二爷这副尊容早已是见怪不怪,敛衽施了一礼,便道:“是顾家小姐。
”
“采薇?她这么早来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丁寿心中犹疑,急吩咐道:“去给我取件衣服来。
”
谭淑贞听命转身去东次间柜中寻备用衣袍,丁寿低头看看自己胯间秽迹,微微皱眉,扯过尹昌年便摁跪了下去。
尹昌年见丁寿往下体指了指,立时会意,抡圆舌头便开始为他清洁身体,待谭淑贞取了衣服过来,二人立即帮着丁寿穿戴整齐。
丁寿振振衣袖,随口嘱咐谭淑贞道:“里间轩窗和床都坏了,回头安排人置办一下。
”
“是。
”谭淑贞虽然心中讶异为何好端端地坏了许多家什,却没有多问,只是低头应声。
丁寿扭头见尹昌年心神不宁地偷眼觑向里间,不耐道:“别看了,进去给她安顿一下,再准备点参鸡汤给她补补身子。
”
尹昌年忙不迭点头称是,三步并两步冲进了里间。
“啊!”尹昌年双手掩唇,只见眼前的李明淑一
不挂字型躺在床,两只臂外撇,雪皓腕还绑着她那撕碎的纱衣,另端则系在床前后脚柱,如云秀蓬蓬铺在枕,颊酡红,两失神,空望向破裂床,鲜红樱微张,几颗莹贝齿,全身缀满细密汗珠,如肌肤遍清晰可见的齿印与青紫掐痕,双柱般浑圆的修长微微曲张,根肌不自觉仍在抽搐震颤,芳草桃源片狼籍……************“采薇,可是了什么事?”寿步履匆匆转到堂前。
顾采薇正在转目打量厅堂置,闻听这话也是愣,“没有啊,哥为何这般问?”“恁早赶过来,还以为你有什么急事呢?”寿这才松了口气,苦笑。
听寿语关切,顾采薇甜甜笑,“谢哥关心,其实小还真有桩事,呶,你看!”“请帖?”寿疑惑接过顾采薇手烫金请帖,打开之后便是怔,“令尊寿宴请我?”“是啊,后家父寿,还望届时驾贲临。
”顾采薇似模似样作了揖,歪浅笑。
“这……”顾老还则罢了,那老虎若是照了面,还不得剑劈了爷!寿心犯难,踌蹴道:“哥我近事繁忙,神机营还有许多军务待理……”顾采薇笑顿敛,“哥是说来不得?”寿为难搔搔,愁眉苦脸道:“实在是抽不开身呐。
”顾采薇小脸垮,背转身坐到边,垂不语。
见这妮子怏怏不乐,寿暗暗叫苦,涎着脸凑前,“采薇,非是哥不愿,实在是在门,身不由己……”顾采薇嘟着樱,低摆弄着腰间裙带,“几杯寿酒能用多工,亏家特意为你写了帖子,你倒好,点面子都不肯给!”我就说爷和顾北归也没甚,他无端请我什么,原来是你这丫起的由,不过这面是愈加抹不开了,寿心直犯难。
顾采薇愈想愈是难过,“师父师姐她们早早便回峨眉了,爹这几心绪不佳,娘又要闭关,寿的子我连个说话的都寻不见,你也不知体谅家这番苦心……”“非是哥不体谅,而是……等等,你说你娘要闭关了?”“早先不是和你说过,娘每月这都要闭关练功的,”顾采薇俏目翻,横了寿,“家说的话你总不放在心!”
“话当然是记得的,”丁寿讪讪摸了摸鼻子,不确定道:“只是没想到伯母连顾老伯的寿宴也不肯露面?”“以前只是家中亲友聚在一起时娘也是肯破例的,只是后来爹名气越来越大,她嫌爹净招些不三不四的酒肉朋友,与爹争执过几次,索性再也不露面了。
”顾采薇没精打采,显然对两位高堂为此闹别扭有些不以为然。
哈哈,凤夕颜那娘们不出现,二爷还怕个屁啊!丁寿心花怒放,拍着胸脯道:“妹子勿忧,三天后大哥一定到。
”顾采薇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么?”“喝几杯寿酒能用多大工夫,再说还有采薇你这份苦心在,大哥便是百忙之中也一定抽出身来,为顾老伯庆贺。
”二爷毫不介意把刚才说出口的话捡起又吃了回去。
可惜这回顾采薇却没往日好糊弄,一脸犹疑道:“一会儿说不来,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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