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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第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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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494)(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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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说,不过恐非大小姐之佳偶……”

    “怎么说?”刘瑾眼皮微抬,乜视丁寿。

    “小子斗胆,莆田山川风气不佳,本朝福建中大魁者已有九人,然仅一人至少詹事,一人至祭酒,四品而已,余者止于修撰,皆夭亡,少有显贵者……”说至此,丁寿小心观察老太监脸色。

    刘瑾不见喜怒,半晌才一声嗤笑,“看不出来,哥儿你除了医术高明,还精通风水相法……”

    丁寿心底一突,失声道:“公公您知道了?”

    “丁大人贲临后宅为彩凤诊病,我岂能不知,咱家还要谢你药到病除,妙手回春呐!”刘瑾似笑非笑,看得丁寿心惊胆战,不晓他和刘彩凤的私情这老太监究竟知道多少。

    正当丁二心中打鼓,家人老姜过来向刘瑾禀报:“梁洪求见。

    ”

    “梁洪?他不是给戴大宾当差了么,来干什么?”刘瑾眉峰轻蹙,吩咐道:“唤他进来。

    ”

    终于把你狗东西盼来了,丁寿揩了把冷汗,长吁口气,转目见对面白少川薄唇轻抿,一双澄明如水的黑眸亮晶晶凝视着自己,他故作无事地龇牙做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方一笑置之,转首戏台。

    “小人见过老爷。

    ”梁洪上来请安。

    “罢了,是戴贤坦有事?”刘瑾问道。

    一听刘瑾这称呼,丁寿便道不妙,自己适才那番话还是没打动老太监,那梁洪闷头道:“求老爷开恩,容小人回府当差。

    ”

    “哦?却是为何?莫非新主人不要你了?”刘瑾攒眉道。

    “是小人实受不得苦了……”梁洪将戴大宾任意鞭打责骂他们一干人的事哭诉出来,这本是他亲身经历,时间地点前后因果一清二楚,说到伤心处更是放声悲恸。

    梁洪说完自己遭遇,又抹着泪道:“姑爷他如此对待小等,分明是没将咱刘府放在,小姐过门之后,还不知要受什么苦楚,可怜诶……”“够了!”刘瑾声厉喝,吓得梁洪瘫坐,戏众优伶也不晓得何事,俱都仓皇跪倒。

    “不你们的事,接着唱。

    ”少川折扇着道。

    众面面相觑,还是小心起身,咿咿呀呀继续演了去。

    阵阵管弦唱声,刘瑾目冷看着梁洪,“身为婢,家鞭打你几便到前诉苦,甚至不惜揭家隐,此等无之徒,真个家蒙难,还不知会何等背的混账事来,留你何用!来……”“老爷饶命!救命啊!”梁洪吓得面如土,磕求饶。

    寿着皮道:“息怒,梁洪也是不忘旧,替彩凤小姐忧心,实乃番好意呀,如今看来,那戴寅仲言行不检,为轻薄,绝非是致远器!”刘瑾庞眉微扬,“哥,你觉得我选戴宾为彩凤君,是图他有什么来前程么?”“不不,小子绝无此意,只是……”“只是什么?”刘瑾冷冷道。

    “只是……”刘瑾对戴宾意维护,教寿有些拿不定意使后招。

    “究竟因为什么?”刘瑾面不豫。

    娘的,老刘对自己选的这个女婿还挺意,为了他还对爷我使起脸子来了,种失宠了的挫败感油然而,寿暗道声拼了,“只是那戴宾薄寡,隐婚不报,欺瞒。

    ”“请看,这是坊间才刊刻而的《正德戊辰科进士序齿录》,其戴宾栏刊明:聘氏、刘氏,这聘,简直亘古闻,贻笑!”“他若不离原配,小姐过门之后,何以自!他若停妻再娶,那氏又作何安!坊间外明不知暗,不晓是他负心薄幸,反道是刘府拆散家姻缘,摘非议,及小姐岂不冤枉!”“况且戴寅仲这般恬然将并列书在齿录,非但是没有将原配放在心,更是没将彩凤小姐放在,这等无行轻佻之徒,将来还不知会什么祸事,累及家……”“好啦,不消说了。

    ”刘瑾口打断。

    寿还不心,“,非是小子多嘴,这婚事不妥啊!”“婚姻事非同戏,寿哥,你看咱家可像是食言悔婚之?”刘瑾瞥着

    寿问道。

    “这……”丁寿一时无言以对。

    “下去吧,今日咱家有些乏了。

    ”刘瑾疲惫地摇了摇头。

    “小子告退。

    ”“丁大人……”梁洪可怜兮兮地巴望着。

    “戏演完了,把他也带走吧。

    ”刘瑾忽然来了一句。

    丁寿心中一震,低头领着梁洪匆匆离去。

    “真难为他费这么大心思……”刘瑾翻看着手中《齿录》,淡然一笑。

    抬眸见戏台上赵五娘已然安葬公婆,正待身背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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