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确有过人之处,徒儿眼力不差,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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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府书房。
“事可都办妥了?”丁寿站在书案前悬腕舞墨,头也不抬地问道。
“书契文约都已具结,除了窦老先生的二成利钱,还有吴管事的两成。
”程澧躬身回话。
“嗯,办得好,那娘俩个有了这份产业,也该能安下心来了。
”
“老爷对底下人体恤恩典,天下少有。
”程澧恭维道。
“那你呢?你为爷撑着这么大的买卖,还没点自己的家业体己,就不觉得委屈?”丁寿霍然抬头。
程澧仓皇跪倒,“小人以往劳苦奔波,只知追求蝇头小利,承蒙老爷信重,委以重托,得以增广眼界见闻,小人于愿已足,不敢奢求其他。
”
“起来起来,我又没疑你的意思,”丁寿绕过书案将程澧拉起,宽慰道:“爷只是觉得有点亏待了你。
”
“小人没旁的本事,只是酷爱经商,托老爷之幸,每日银钱经手巨万,这是以前八辈子也不敢想的,可并不觉得亏待委屈。
”恐丁寿不信,程澧再次强调道:“全是小人肺腑之言,老爷明鉴。
”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爷却不能教为我尽心效力的人受了委屈。
”丁寿拍拍程澧肩头,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书,“钱财之事咱们以后再说,爷给你弄了个冠带舍人的虚衔,你今后往来应酬也不至堕了体面。
”
“这……”一介白身的盐贩子如今竟也成了锦衣卫,程澧心潮澎湃,感激涕零,“多谢老爷恩典。
”
“好好干,亏待不了你,将来也搏个纡青佩紫,光耀门楣。
”丁寿笑道。
程澧含泪点头。
丁寿一笑,从案上取过刚书就的那张纸来,“如今既有了官身,也该有个表字,我适才琢磨了一个,你看怎么样?”
“德本?”
“乾坤生六子,六子有乾坤,左右辟阖谓之变,往来无穷谓之通,你操持生意的手段我没什么可担心的,深谙变通之道,但仍应知晓乾元自强不息,坤贞厚德载物的道理,唯有‘德’之一字,能行天下,可兴伟业,你若能谨记‘德本’二字,我无忧矣!
”“老爷教诲,小定铭记于心。
”程澧坚定言道。
寿赞许颔,莲这档子事给他提了个醒,身边的言行或许不是于自己授意,看在旁,却全表着他的颜面,寿虽不怕事,但也不愿事,手如都能谨言慎行,自己将少添许多烦。
敲打完了手,寿两手拍,“好了,与我说说,让你的庄田怎么样了?”************密室之,两对坐。
“贡院这把火竟没将王鏊烧掉,属实乎咱家预料。
”另重重叹,“本以为可以借机将正德的心腹老臣再除去个,想……那衣帅行事不依常理也就罢了,刘阉更是与变之时展现的的魄力手腕判若两,王爷寄望与他,真是所托非!”“少安毋躁,这火虽然了,可还有余烬消,说不准什么时候,灰复燃,又是燎原之势。
”尖细的声音笑了几声。
“您老是说……”“你们进京事银子该带了不少吧,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呢……”************正德年太后圣旦,外命朝贺,赐百官宴于午门。
有过前车之鉴的爷,在家填饱了肚子才来赴宴,饮了几杯寡酒好不易捱到有过来传唤,寿立即舍了那桌没滋没味的酒宴,到仁寿问安。
此时赶来朝贺的外命都已然散去,让妄图窥同僚眷貌的甚为失望。
在他算常客,轻车路,通传后也不用引着,顺着声直奔梢间暖阁,见软帘后影影绰绰几个影,寿整整衣襟,朗声道:“臣寿拜见太后,恭祝太后福寿康宁,颜永驻。
”言罢寿礼参拜,虽是面,寿之这面子功还要。
只听间张太后轻笑,“瞧这小嘴甜的,那小猴可算来了,进来吧。
”“遵旨。
”寿入,只见太后与位长正在同叙话,太后榻前脚踏还坐着个装少女,明眸皓齿,瑶鼻通梁,颊的酒窝随着勾抹起的角微微扬,格外俏皮可。
前看着,寿微微怔,那女子秋转,也瞧见了他,立时俏脸板,别过去。
这薄怒嗔,寿瞬间恍然,难得见秀蒨这丫笑模样,自己竟然时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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