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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第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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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483)(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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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娇喷软喘,香风扑面,姜荣神魂颠倒,由着她们几个搀起,向外行去,两手只是不规矩地在几女身上胡乱摸来掏去,引得众女串串娇笑。

    一脚踏出房门,姜荣忽然想起一事,回首道:“天常兄,窦家那女子似乎学过几年武艺,身手不凡,你可要小心行事啊!”

    赵经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多谢仁甫提醒,愚兄自不会误了好事,且先行安歇,贤弟的事包在愚兄身上,三五日间必有消息。

    ”

    姜荣喜不自胜,“多谢赵兄提携。

    ”

    人去楼空,方才喧嚷的厅堂内只余赵经一人自斟自饮,忽地自失一笑,“十载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

    四个花信之年,换她一个豆蔻芳华,这买卖着实算不得亏啊……”

    ************

    丁府书房。

    掀开灯罩,轻轻挑了挑案上灯花,房内顿时明亮了几分,丁寿抬头向房内的不速之客嘻笑:“刘小姐芳驾莅临,寒舍果然增辉不少。

    ”

    裹着一身玄色兜帽披风的刘珊并无心情与丁寿打趣,直截了当问道:“大人为何拿我家小弟?”

    将灯罩重又盖好,丁寿面上仍旧一副惫懒笑容,“戊辰会试朝野间议论纷纷,令弟身处其中,小姐不会明知故问吧?”

    “荒谬!舍弟是凭真才实学登得杏榜,那些不第之人的流言蜚语,不过是蜀犬吠日的无稽之谈!”刘珊娇声叱道。

    “言之有理,”丁寿懒散地靠在椅上,悠悠道:“因此丁某才把刘公子请来说个清楚呀。

    ”

    “如今可说清楚了?”刘珊深吸一口气,披风下叠起一层峰峦。

    “俗事繁多,还没腾出工夫细问。

    ”丁寿直勾勾瞅着坟起酥胸,却也说得出口。

    “你……”刘珊气得俏脸煞白,冷笑道:“把人拘来却无暇过问,反有闲情四处挑拨是非,诱人供状?”

    “刘小姐是否对丁某存了些成见?或是其

    有些误会?”面对刘珊责,寿自然矢口不认。

    “难不成你询问旁有关舍舞弊之嫌的事是假的不成!”事涉刘仁,刘珊再无冷静,戟怒喝寿,“分明是你先入为,借仁堵士子悠悠众口!”杨廷仪过府言事,为了摘净自家侄子,自然将寿问话多加渲染,什么威利诱,杨慎少不更事,堕入衣卫彀,言说了几句不当之词,特来赔罪云云,同时身为属体贴得向刘宇陈明利害,弘治年科场案前车之鉴,须防寿重蹈覆辙,将风口尖之推罪,结目前焦黄、刘仁狱,科道清又纷纷劾王鏊,刘宇对这番言论自然深信不疑。

    刘宇也不能说没为子尽心,夤夜便寻了焦芳商量对策,随后俩河南老乡又联袂登门请托刘太监,这老位清楚得很,别看而今朝野舆论哗,仕林副誓不罢休的气势,只消刘瑾句话,顷刻便会风平静,便是圣意也可因刘瑾之言所扭转,倒也非是什么弱臣强,而是皇帝对从小伴他长的刘瑾有种然的近与信任,这是外臣所远不能比拟的。

    怎料刘瑾听来意,便闭口不谈,只说切听衣卫查结果后自有分晓,教他不要多加涉,静待消息即可,随即端茶送客。

    刘宇府后便撺掇焦芳去寻寿说项,不管怎样先把子弄诏狱再说,谁想焦芳此时也打了堂鼓,说什么从长计议,绝口不提寻寿忙之事,刘宇立时傻了,让他去求寿,刘傅还拉不这个脸来,思想起次自己是靠女走通了府女眷门路才得脱身,如今子这关何尝不能故技重施,是以又将意打回到自己女身,他又怎知前次女不是靠着伶牙俐齿说通了府后宅,而是凭着素口深喉了衣帅的阳,才换得他身平安。

    “哟,这都被小姐你猜到了,佩服佩服。

    ”面对刘珊斥责寿也不着恼,嬉皮笑脸拱手抱拳。

    本想寿会再抵赖狡辩,没想到他竟坦然认承,刘珊后续话语时全哽堵在了喉,娇躯颤抖着连道了几声‘你’字,终没道句话来,只有两行清泪顺着面颊缓缓淌。

    小之事她何尝不忧夜思,只是前番求告受,才耐着子望爹爹斡旋,怎料非但没能救小,反得到刘瑾袖手旁观,寿治罪刘仁借以自清的消息,刘珊忧心安危,片刻也不敢耽搁,急急登了早就望而却步的府门庭,本想着谴责,直斥其非,让寿无言以对开释刘仁,可待寿不要脸的开诚,

    刘珊发现她竟然对其无丝毫办法。

    “刘小姐且放宽心,如今试卷烧毁,令弟就是真的舞弊,也是死无对证,无甚大碍的,早晚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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