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再进甜食。
”蕊儿轻轻欲将那串糖葫芦从长今手中拿走。
长今不舍得松手,指着海兰道:“海姐姐怎就可以想吃就吃?”
“海兰姑娘是客人,老爷早说过,恁地吃食都要敞开了应承,人家又不会因为这口甜食挨家法。
”
心有余悸地摸着一边紧实臀瓣,海兰纠结再三,只好舍了糖葫芦。
长今患得患失的神情惹得蕊儿低头浅笑,将糖葫芦还与海兰,“谢海兰姑娘好心了。
”
海兰没有去接,而是问询地扬了扬尖尖下颏,对海兰道:“哎,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
”长今嘟嘴赌气。
“那我一人吃了。
”海兰不再客气,接过后照旧一手一支往嘴里塞。
看长今噘嘴不喜,蕊儿抿唇轻笑,安抚道:“安心听老爷吩咐,总是没错的,秀红说明日甜点是玫瑰灌香糖,届时央老爷允你多吃几块。
”
长今兴味索然,“那个还不如罗伯伯教我做的好吃呢。
”
“爷可不许你再做了,还不够你一人吃呢。
”蕊儿掩唇偷笑。
“师父总是管得多。
”长今无奈地仰倒在椅上。
蕊儿转头看看外间天色,“爷午睡该醒了,我去去就回,可不许再偷嘴吃。
”
“知道了。
”长今没精打采地随口敷衍一声。
望着蕊儿远去背影,海兰好奇问道:“蕊儿不是与你一般俱是丁寿的徒弟么,怎地从不见她称丁寿师父?”
“那是因为……”长今欲言又止,想想府中这些乱关系,三言两语怕是说不清楚,直接放弃道:“你还是问蕊儿姐吧。
”
海兰不过随口一问,在她看来二女称呼丁寿什么,都比不过手中吃食重要,长今不愿答话,她也就专注对付手中的糖葫芦。
“好吃,真好吃。
”海兰吸溜着红果上裹着的糖稀,啧啧不已。
长今乜眼瞧着海兰吃相,微微发酸的语气道:“有那么
好吃么?”“当然,百吃不厌。
”海兰笃定道。
又黑又亮的小珠飞速转了转,长今压低声音道:“你可晓得,府还有更好吃的……”“还有什么好?”海兰果然来了兴趣,疑惑道:“寿藏了没有给我?”“连我都没有吃过,”长今摸摸道:“你道蕊姐是去了何……”************影偏斜,庭院鸦雀无声。
两道影蹑踪潜行,闪入院。
长今向身后尾随的海兰了个噤声手势,向前方了,海兰轻轻点,随着她向院正行去。
长今魔踪步已有小成,海兰近功力进展甚速,蹑手蹑脚,步履轻盈,行进间毫无声息,很快便来至卧窗。
为了方便透气,菱窗棂支着扇气窗,在长今授意,海兰与她齐扒着窗边向觑。
只见屋临墙榻躺着,虽因床幔遮掩看不清体相貌,但仅从身形衣着来看,定是寿无疑,榻边跪着的女子正是蕊,身畔铜盆搭着条半手巾,估摸是为擦身所用。
令海兰为惊讶的是蕊此时所的,男的裤褪至膝弯,蕊俏丽娇靥贴在他赤胯间,红樱正往复裹吮着根乌黑怒涨的巨柱,且吮得滋滋作响。
那根也能吃么?海兰惊疑不定,当初长泉只觉那根能变变的物甚是好玩,可如今看来,这似乎还别有番妙滋味。
“咕——咕——”蕊额鼻尖已有汗渗,两只小手握着柱根部拼命,腮凹陷,小嘴更加卖力咽,似乎恨不得将整个家伙都进肚。
海兰瞧得挢不,暗自悔恨自己当初怎就不开窍,只晓得用手弄,曾想过用嘴尝尝味道,看那蕊被噎得脸红脖子,也舍不得松嘴半分,定是滋味绝妙,怪不得她从不喜吃那冰糖葫芦,原来另有味。
“你们都是徒,为何寿只给她吃?”海兰压低嗓音,贴着长今耳边细语道。
长今气馁,“谁知道,娘和旁的姐姐们好像都曾吃过,就是不给我吃,哼,气啦!”这却奇了,便是寿偏蕊,难不成府其余女子都比长
今受宠,这物件偏不与她尝,海兰百思不得其解,欲要再问,屋里男人忽地发出一声低吼,吓得二人慌忙矮身藏匿。
末见有人冲出,反听得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几声吞咽动静,海兰大着胆子缓缓起身,顺着窗缝再看,只瞧见蕊儿终于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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