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过来一下。
”见少年要走,窦妙善急忙唤住。
听了窦妙善招呼,少年迟疑地徘徊近前。
窦妙善捧起馒头莞尔道:“要吃么?”
少年先是点头,又急忙摇头,羞赧垂首,嗫喏道:“我……没钱。
”
“不要钱,姐姐请你吃。
”妙善嫣然一笑,麻利地将盘中馒头用纸包好,塞入少年怀中。
“这……”少年先是一呆,随即鼻尖一酸,深深一躬,“谢谢!”
“不用谢,你帮姐姐尝尝,若是觉得味道好,再来寻姐姐就是。
”窦妙善抿唇浅笑。
少年不再言语,抹了把眼睛,扭头跑开。
“哎,慢点跑,别摔咯!”妙善摇头失笑,再为客人装了一份馒头,才端到门前,又险些与冲出店门的一个人撞了满怀,好在她身姿灵巧,脚下一旋,已轻轻避开。
妙善凤目流波,定睛细看,原来这莽撞人就是适才与爹爹进了后院谈生意的汉子。
“李大爷,您别着急,有事慢慢说……”老掌柜窦二在后面追出。
“还有什么可说的?事情都摆明了,你既然吃了秤砣和爷们做对,那就小心吃不了兜着走!”汉子撂下句狠话,甩头便走。
“李大爷,李掌柜,您老消消气……”窦二追之不及,急得拍着大腿直跺脚。
“爹,您莫急坏了身子。
”窦妙善扶住父亲在一旁坐下,周围相熟客人也都围了上来。
“二叔,这人说话忒冲,什么来路?”一个熟客问出妙善心中疑惑。
“他叫李龙,龙凤酒楼的掌柜。
”窦二唉声叹气,直
呼烦到了。
“哟,可是那间京师新开的酒楼?门面场可是不小!”个食客啧啧惊呼。
“他开他的酒楼,您开您的小酒坊,两边也不挨着,他来寻您什么晦气?”另好奇问道。
“还不是看了小老的‘胭脂桃酿’!”窦言及此,又是重重叹。
“他看了酒坊秘方了?这却是不能松口,窦家酒坊本小利薄的,全靠这胭脂桃酿招揽意,若被他们强夺了去,您这卖如何还开得去!”周遭倒是有明。
“家倒也说强夺,开价百两……”窦愁眉苦脸回道。
“百两!!”到这用餐的客自非豪门富,听了这数目俱都挢不。
“我说叔啊,听我等句劝,您这小店虽是位置不错,但前后几间门铺全都算,怕也折不到两,这个价格还算道,您老见好就收吧。
”旁只当窦要坐起价,忍不住开言相劝。
“非是银钱系,这秘方是窦家祖辈辈传来的,小老虽没子,可还有闺女,真是要传,也得留给惠善陪嫁,银子再多总有完的,有了这酒的方子,孙们好歹也有个路营不是。
”窦这般念,旁却不好再劝,有忧心道:“只怕那李龙不肯休,听闻龙凤酒楼有官面的物照应……”“小老也是忧心于此啊,实在不想与撕破了脸面,可是……唉!”窦面愁有片时消散。
“爹,您别忧心,兵来将挡来土掩,他能耐再,还能门明抢不成!咱家自己的方子,占着理呢,就是官司打到顺府,咱们也不怕!”妙善紧着安慰父。
“事到如今,也只有走步看步啦,唉!”窦又是声喟叹。
************衣卫后衙。
“你平就在这呀?”海兰背着双手,在寿签押探探脑,摸摸瞧瞧,觉得什么都透着新奇。
“这幅画就是你说要给我看的?”海兰对着堂挂着的《太宗猎图》就摸了去。
“不是那幅画!”寿急声唤阻,好家伙,要是被小丫现后面机关可就坏了,从书柜取个卷轴,冲海兰扬了扬,“是这个。
”“咦?”海兰见了张开画卷,俏脸满是惊奇,“画的还真是师父!”“没有错?”海兰横了寿,不满道:“我师父还
能认错!这画与师父房内挂的那幅一般无二,只是这几行字不太像。
”“那当是另外半阙词,自然与此画题字不同,你可记得内容?”“什么半缺半圆的,我才识得几个字啊,哪晓得画上的那些鬼画符!”海兰嘟着樱唇抱怨。
“那你可听得令师提及画作来历?”丁寿不死心问道。
海兰摇头:“没有,我小时候问过一次,惹得师父很不高兴,再不敢问了,不过我猜该是师父的一件伤心事。
”“何以见得?”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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