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初,王禄米万石,不数年后以供给难继,减至万石,其后待庆、辽、肃、谷诸王俱岁给百石,是皇帝制禄已无定矣。
永乐间秦、鲁、唐府各千石,辽、韩、伊府各千石,肃府仅百,庆府虽百石,而郡王常于数拨给,是文皇帝颁禄已变更矣。
(《明汇编官常典宗藩部》按:庆王府这‘百’应该是‘千百’的错讹,不然庆王府的宗支集体吊算了)洪武间初封郡王将军。
纔位。
女纔位。
至永乐间增封郡王将军位、女位。
通计百位。
为多也。
而当时禄米已不能全给。
渖府纔本千石。
秦府、鲁府、唐府各千石。
府千石。
辽府、韩府、伊府各千石。
岷府千百石。
肃府仅百石。
庆府虽千百石,而郡王又尝于数分拨。
俱不满万石之数。
(《皇明经世文编.欧阳南野文集》)初制王岁支禄米万石,后因方歉,或有减支。
郡王将军俱有常禄,亦因供有限,
悉减支半本,半折,其折多不关支。
又如初封郡王岁支千石。
以后袭封支千石,后亦有例,初封郡王亦支千石。
(《双溪杂记》(明)王琼)嘉靖年,乃定郡王、将军分折钞,尉以分折钞,郡县仪宾等,分折钞。
(《廿史劄记》)宝钞当时基本就是废纸,折钞的意思就是把禄米给砍了,所以‘宗藩之贫困极矣’,即便不砍,‘宗藩支庶仰食于官’,能支取多少,还要看方官府,因此很多宗室窘迫:嘉靖年,府奉将军聪浸等以禄粮积欠数年诣阙自陈。
且言:臣等身系封城,作有禁,无产可鬻,无可依,数之曾不食,老嗷嗷,艰难万状。
有年踰而不能婚配,有年而不得殡埋,有行乞市井,有佣作间,有移他乡,有饿道路,名虽宗室,苦甚穷,俯仰,无门控诉。
请所司,将积逋禄米季,清查催补,使父妻子得沾饱,冒罪而,亦所甘心。
(《明世宗实录》按:宗室将军年没领到禄米,也够悲催)嘉靖末,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士严讷题本:‘故自郡王以,猶得厚享;將軍尉而,多不能以自存。
其苦愁之狀,誠有非臣之所忍言者。
食不充飢,衣不蔽體,則假息於蓬蒿,則委骸於溝壑,男婚女嫁,不能循理。
甚至藏匿名姓,投身隸卒,勢之所,不得不然也。
有司祿糧不給,安受其戾,無可奈何。
或號呼於庭,或聚於道路,或投石擲瓦於馬,任於其土者懍懍度,不獨懼,且懼變於不測矣……有農工商賈之業,宗藩舍祿米無謀身之策矣。
坐視其斃而不救,雖途且不忍,況潢耶?(《宗藩条例节畧》按:方官都开始担心宗室过不去要造反了)贫乏者居,甚有室如悬罄,突无烟而衣胫者。
((明)张瀚《松窗梦语》)诸藩惟周府称蕃衍,郡王至位,宗室几千,以故贫无禄者,不得不杂为役或作为非僻。
稍食禄而无力以请名封者,至年,犹称名终其身。
故诸无禄庶,口之讥馑既不免,之理又无望,虽于皇家,适以囚禁之,反不如小之得以自也。
(王士《广志绎.豫志》)宗室张口待哺常苦不赡,其间穷困窘迫至有不可言者矣。
(《明神宗实录》)按:方有方的难,‘以有限之赋税供无穷之宗室’,的确捉襟见肘,只是提理由的时候不太走心,经常拿着段话抄来抄去。
嘉靖年,欧阳铎疏:计岁供京师米,百万石。
而各禄米,凡百万石。
视输京师之数,不啻倍之……即如省,存留米麦百万石,而宗室禄米该百万石;河南省存留万千石,而宗室禄米百万石。
是省之粮,即无旱蠲免,升俱完,犹不以供禄米之半,况官吏俸廪,军士月粮,皆取给其,如之何其能供?嘉靖余年,严讷题:今距嘉靖初餘年矣,所增之數又可推也。
故財賦,歲供京師米計百萬石,而各處祿米凡百萬石,視輸京師之數不啻倍之。
即如存留米百萬石,而宗室祿米百萬石。
河南存留米萬千石,而宗室祿米百萬石。
是省之糧,即無災傷蠲免,歲輸不缺,亦不以供祿米之繁。
況官吏俸給,軍士糧餉皆取其,如之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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