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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第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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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468)(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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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随便栽个赃扣上个谋逆帽子,二爷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咱家不是让你去罗织罪名,当年靖难,甚赖大宁诸军,宁王一脉功在社稷,天下人都看在眼里,不能给陛下招来刻薄寡恩的名声,”刘瑾忽地一叹,悠然道:“说句大不敬的,永乐爷当年对不住宁献王,功成之日,非但末如允诺的平分天下,反将之移藩南昌,处处提防,幸得宁献王也深谙保身之道,移封后韬光养晦,精研黄老,可怜长于军伍的一代贤王,最终只落得成为一个著书立说的大明奇士,呵呵,可悲!可叹!”

    丁寿没空理会老太监的伤春悲秋,急声道:“也正因此故,宁府一脉必然对太宗子孙心存怨恚,如今这宁王不但勤于文事,还妄图恢复护卫,狼子野心不可不察。

    ”

    “自宁献王后,历代宁王皆是修文善书,好学博古,汇集一群文人雅士往还论道,已是常态,至于南昌左卫,本就是宁府护卫,你凭甚说他心存反意?”刘瑾反诘。

    丁寿顿时语塞,总不好说自己是被雷劈过来的,晓得那宁王定要造反吧,心道这老太监不知又收了宁藩多少好处,这般替他说话,没好气道:“那咱们便走着瞧,看这位宁王爷会不会惹下乱子!”

    怎料听了丁寿赌气之言,刘瑾非但不恼,反莞尔道:“朱宸濠若果真按捺不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咱家乐见其成,燕、宁二宗恩怨纠结百年,也该到了结的时候啦……”

    老太监似乎对江西那边也不放心啊,丁寿讶然道:“公公既有此隐忧,那您何必还要恢复宁府护卫,这岂不是给他手中递刀么?”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咱家若只一味防着压着,宁王那里只会加倍谨慎小心,说不得还会暂息了不

    臣的念,反不如多加纵,适时再推把,”刘瑾再次了院外那口棺材,冷笑道:“将杨斌提拔为方面员,也是此意,骄则恣,恣则极物,变矣。

    ”真啊,老太监分明是在在给宁王和播州挖啊,寿咂咂嘴,“可是……不同朝廷对播州早有,那吴楚尾,宁王居于洪都要,襟而带湖,控蛮荆而引瓯越,旦变,浙财赋重岂不皆遭兵燹?”刘瑾横了他,“你能想到的,太宗爷当年又岂会想不到,徙封之时,宁献王求苏州、钱塘之,太宗皆不允,将宁藩封在南昌,可知为何?”寿脑袋晃,表示不知。

    “你可知卓敬其?”“喔——”寿恍然悟状,“没听说过。

    ”“找打。

    ”刘瑾举掌作势。

    “您老别气,小子搜肠刮肚,真没想起这来。

    ”寿嬉皮笑脸道。

    “此是建文朝的户部侍郎,你不晓得也不奇怪。

    ”刘瑾了寿,缓缓放手掌。

    “这又有他什么事?”寿不解,都百多年前的了,老太监怎么忽然道起古来。

    “当年建文削藩,卓敬呈以密疏,言太宗智虑绝,雄才略,酷似太祖,北平之形胜,士强,谏言将太宗徙封南昌,万有变,亦易控制,”刘瑾面几分讥嘲之,“可惜建文纳其言,后太宗登基,执卓敬于狱,怜惜其才,虽招揽不得,亦不忍之,恰荣进言:卓敬之策若得见用,圣安有今。

    遂心,夷其族。

    ”寿挢,道衍和尚不愧形如病虎,是真够狠的,“所以……永乐爷把这招用在了宁王身?”刘瑾嘴角微撇,“你小子如今明了吧,只要部署得当,封堵住他祸南的路,咱家只怕他不反!”“可小子还是有点糊涂……”“怎么?”刘瑾微讶,寿哥几时变成了榆木脑袋。

    “观方略,南赣各府及闽浙省皆应是设点之,府县卫所俱该善加笼络才是,怎府尚有与其为难呢?”拿了家画,总得把事给了,自问这点规矩还是拎得清的,当将陈良遭遇述说了遍。

    刘瑾听完后不置可否,只是点点,“咱家知道了。

    ”“什么叫您知道了!那侯宽等然索贿,陈良身为品武官都难幸免,其余被勒索解户又该怎样凄惨!”寿愤愤不平,若不是自己遇见,怕是陈良就要街讨饭了。

    “你收了那陈良多少好处?”刘瑾忽问。

    “没有!”丁寿断然否认,丁点儿亏心都没有,“小子是买了陈良一幅画,但是给了银子的,吏科给事中李宪可以作证!”刘瑾也没再纠缠这事,只问道:“那陈良所纳军器可否坚利?”“这个……管库官吏末经勘收,如何晓得?”丁寿两手一摊。

    “既然不晓情由,你让咱家如何处断?”“纵是地方所输军器不堪,按照旧例领回改造补纳也就是了,这么将人吊在京师,岂不是有意为难!”“咱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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