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撩人。
一缕乳白色的月光透窗而入,洒在榻上一对赤身裸体抵死缠绵的男女身上。
女人修长双腿分开两边,跨坐在男人腰际,紧实香臀紧压在男人双腿之间,双手撑着结实胸肌,如磨盘般尽力旋转着自己的雪白圆臀。
男人一只手扶着女人纤腰,另一只手在她双乳间放肆揉弄,他那细长的手指,不时挟住一粒粉红樱桃,搓捻挑弄,女人被他刺激得手舞足蹈,乌黑秀发随着螓首摇摆四下飞扬,形如疯癫。
“真,真不成啦,啊——”又是一阵激荡浪呼,女人丰臀如筛糠般一阵剧烈抖动,一股热流在她的全身奔涌,最终一泄而出,浇淋在男人雄壮挺立的铁杵之上。
娇躯无力匍匐在男人宽广的胸膛上,高晓怜脸上红潮末退,吁吁喘息着。
“晓怜,你的床技进步了许多,这次撑得比往日要久。
”丁寿调笑道。
“爷净会取笑妾身。
”高晓怜勉力支起身子,拂了拂额前汗湿的秀发,娇声嗔怪。
“爷说的是真的,连这里,好像也大了几分。
”丁寿笑着握住了一只嫩乳。
“哎呀,爷您坏死了,还不是您平日给揉大的。
”高潮余韵犹在的粉面上,又添了两片红云,高晓怜娇羞不已,一对粉拳猛捶丁寿胸口。
这等捶打彷如撒娇,自不会伤了丁寿分毫,可那对玉乳却随着动作一阵抖动,看得丁寿心头悸动。
“爷,我去唤几个姐妹来服侍吧……”体内依旧坚挺的毒龙又怒涨了几分,高晓怜如何不知,只是她如今浑身酸软,不堪征挞,只好软语求援。
“何须烦,”寿甩手打了个响,声道:“外边的,进来吧。
”门轻轻打开,如胴体应声而入。
晓怜侧望去,只见暗影渐渐走近的来皮肤雪娇,挺拔,,晕是诱的红,两粒珠艳如樱桃,小腹平坦,修长,接的角区乌黑亮,浓稀适宜,款款行来如风吹荷叶,曳姿。
“是你?”看清来相貌,晓怜微微呆,琼口瑶鼻,姿秀丽,竟是雪梅,“你来作甚?”“服侍老爷和姑娘,还有……给老爷侍寝。
”雪梅娇声细语,脸庞微红。
“你?”晓怜闻听讶然,这妮子被老爷破身后还嚷嚷着要要的,怎这么快就想开了。
“都是老了,怎么还好像不认识似的?”寿抬手往怀翘拍了掌,立时泛起层。
“哎呀,爷,您就不能稍稍心疼妾身?”晓怜捂着火辣辣的股,腻声撒娇。
“爷这还不够心疼你的……”寿略微抬起身娇躯,将那根怒涨龙了来。
“爷,您这是……唔——”晓怜还待问清,便被寿搂住颈,堵住嘴通激吻。
晓怜顺从吐,与口那条滑腻纠缠吮,换津,时也忘了解惑,寿边在曲线分明的娇躯来回摩挲,另边往身的怒挺了。
雪梅屈膝跪在床边,妩媚秋凝睇着男体,只见丛茸茸的卷曲乌满小腹,微微颤的男权杖好似标般斜斜挺立,因才从抽离之故,从到尾还沾满着滑腻液,显得晶莹透亮,身黝黑壮,掌难,紫红的菇如鸭卵,目怒睁,条条鼓涨青筋好似蛇,在身蜿蜒盘旋,直至棱。
雪梅不由看呆了,虽在教坊教授技时见过木刻之物,但平次这物灵现近在前,芳心仍是通剧跳,怎……与那木刻之物不尽相同,这般可怕!颤抖的小手分握住了男权柄,果然好,两手去握还偌个菇!好烫,感觉心都被融化掉了,双目与手之物微微张开的紧张对视,前浮现的却是那个俊逸尘的男子身影,雪梅不觉愣,竟忘了后续之事。
脑后忽如其来的掌拍醒了雪梅,转目看去,寿仍在品咂,才缩回去的只手攀了晓怜雪酥,对方嘤咛声,在男抚娇躯轻轻扭
。
怎还会想起那个负心人,真是下贱!雪里梅心中暗骂自己,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玉杵塞进自己樱桃似地小嘴之中。
“呕——”巨大的异物突入口中,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腥臊味道,引起雪里梅极端不适,才想起此物从高晓怜秘处抽出,还带着二人交欢痕迹,不觉胸中作呕,张嘴便要吐出。
一只大手忽地摁在脑后,让她动惮不得,随着手上不断用劲,樱唇一寸寸将玉杵纳入嘴中,雪里梅后退不得,唯有认命地按照行院中教习口技,鼓动香舌,拼命地在玉柱上吸吮、缠绕。
说来也怪,舔得久了,这根东西上的味道似乎并没那么难闻,反而透过鼻腔,直冲入脑,心底莫名生出一阵燥热,花心处也有一股骚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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