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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第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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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下(452)(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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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真想与小子肝胆相照,不妨坦诚相待,免得小子承了,还难以自安。

    ”“氏门世受恩,进爵已历两,老秋已,别无所求,只望世子孙为效命,不坠先门风。

    ”晖将杯酒饮而尽,目灼灼,凝视寿。

    不坠门风?老好的胃口,寿心底哂,打个哈哈道:“多虑,您老军宿将,屡任要职,小爷将门虎子,勋臣之,谁可以比肩,何须忧患子孙。

    ”“老既赤诚相待,缇帅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先父征伐方,迭立战功,得宪庙加恩,将祖传抚宁伯爵升至世袭爵,可他老家骨寒,朝左班便劾先父战功多有不实之,先帝虽加恩追封我父王爵,却明旨保爵只恩袭辈,为子者,不能保全先诰券,老百年之后何颜于!”晖狠狠捶案,须髯戟张,可见_ii_rr(ns);

    内心激动。

    这老儿广施恩赏于军中,屡屡对己示好,却是存了这个心思,这可是大头巾们自己把路走窄了,丁寿心中暗笑,动容道:“国公赤子之心,小子感同身受,国公袭爵十年来,朝廷委以重任,屡寄阃外之事,将来加恩子承父业,也是应有之义。

    ”

    朱晖冷笑,“老夫自知,论战功才略,远逊先父,当日先父殁时尚有言官非议,遑论于我,况先皇对袭爵一事已有明旨,若无心腹之人谏言,恐难更改圣意……”

    丁寿见朱晖转目投向自己,当即苦笑道:“小子领会国公苦心,只是如今自身难保,爱莫能助。

    ”

    朱晖抚髯笑道:“缇帅何必过谦,朝堂上汹汹物议,不曾损及尊驾分毫,陛下更是重语也末加诸半句,若说缇帅失了圣宠,老夫是第一个不信。

    ”

    “可我的御赐金牌,是真真被收了上去?”丁寿半真半假地笑道。

    “以退为进,先消解燃眉之急,再图后进,这法子牟斌也曾用过,只是牟帅运道不好,遇上了刘公公与丁帅,末得再进之机……”

    朱晖亲自为丁寿把盏,丁寿起身谦让,朱晖压手示意无妨,“缇帅恩宠在牟斌之上,又有刘公内援,想要再进一步,却是容易得多。

    ”

    “国公不知?刘公公近日与在下有些芥蒂……”丁寿解释道。

    “刘公公今时威权圣眷,早在昔年王振、汪直之上,倘若真对丁帅心存嫌隙,足下还有闲情四处游猎,赴老夫饮宴么?”朱晖笑道。

    敢情还是露了马脚,丁寿搔搔鼻子,幽幽道:“也许丁某天生没心没肺,不知‘死’字何写呢。

    ”

    “自然可以,”朱晖笑得更为开怀,“只是旁观许久,以缇帅入仕种种过往来看,实不像无智莽夫。

    ”

    “国公爷真是用心良苦,在下受宠若惊。

    ”丁寿实在不喜与这老狐狸对阵的感觉,幽幽道:“依国公之见,刘公公已然权倾朝野,所求何不诉诸于刘公,天大难题亦可迎刃而解。

    ”

    朱晖笑容忽收,“缇帅想听实话?”

    丁寿颔首笑道:“实话或许不中听,却总好过假话。

    ”

    “一么,刘公公年岁与老夫相近,实不敢说身后之事如何。

    ”

    老头儿还真敢说,就老太监的内功修为,二爷都末必能熬过他,心中吐槽,丁寿笑容依旧,“这么说还有‘二’咯?”

    “二么,老夫不敢与刘公公过于亲近。

    ”朱晖沉声道。

    “可是担心有人非议?”丁寿笑问。

    “虚名虽然重要,老夫更担心的是利害牵扯。

    ”

    “哦?这倒奇了,先宣平王破女真,御鞑虏,几次大功俱是与西厂汪直合力所得,才有了世袭保国公爵,如此珠玉在前,国公怎不效仿?”

    “缇帅只记得沙场风光,却忘了汪直失势后,王威宁遭人排挤,郁郁而终,前车之鉴不远,老夫怎敢妄为。

    ”

    朱晖摩挲着手中酒杯,眄视丁寿,“反观缇帅,少年英才,常侍今上左右,福禄绵长之相,来日成就不可限量。

    ”

    丁寿轻笑,“倘有幸应国公之言,丁某自不敢忘怀今日良言美意。

    ”

    “如此,老夫多谢了。

    ”朱晖席上拱手。

    “别忙道谢,眼下还真有一桩难处。

    ”丁寿突然面露难色。

    朱晖轻‘哦’了一声,“是何难处,不知老夫可否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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