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众劫掠数年,地方上没人敢动他,还混了个‘靠山王’的匪号往自个儿脸上贴金,直到弘治十七年,多亏了四爷麾下的锦衣卫,才将王玺和其贼党拿获,您老手下的锦衣卫弟兄出手就是不一般,比某些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高明百倍。
”石雄一捧一贬,把丁寿还末出仕时锦衣卫的功劳强按在他头上,顺带不忘在已落在泥里的西厂几人身上再补一脚。
“甭扯那闲篇了,那帮蟊贼到底是哪个山头的?爷们有一队人要打这边过,这路上可安全?”月仙等一大队人马还在山外等着呢,丁寿着实没心思纠缠。
“小人确是抓了个喽啰小头目,还末及探出底细,他们会否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与四爷作对,这可不好说。
”石雄属实吃不准这般草寇尿性。
丁寿懒得再说,直接令石雄将贼人提来。
石雄这次没有半句废话,他看得很明白,眼前人若想抢功他连争的机会都没有,老老实实听命行事,丁寿对手下从来大方,真立了大功自也少不了他的好处。
不多时,一个捆得像粽子样的布衣汉子被石雄拎了过来,去掉嘴上麻核,这名喽啰才缓过神来便连连叩头,絮絮叨叨乞求诸位好汉饶命。
石雄上前正反两个大嘴巴,让这小子住了嘴,“听清楚了,我们大人问话,你小子老实回答,不然大爷送你去见你那几个跟班。
”“几位爷是……是官差?”喽啰瞪大了眼睛,看着众人。
“是爷问你,老实回话,饶你不死,不然么……”丁寿摆了摆头。
鲍子威阴声冷笑,铁爪一霎间撕掉了喽啰肩头一块血肉,喽啰疼得额头冒汗,偏偏被石雄堵住了嘴,发不出半点声息。
“听懂了么?”丁寿再问一句。
喽啰连连点头,眼泪都流了下来。
寿示意石雄松手,那喽啰喘了几口气,对寿有问必答,唯恐回话不细再挨,许多事经询问也待个净。
这贼安寨深之,约有百,寨名叫张华,平打家劫舍,拦路剪径,也算逍遥自在,直到个月前,又来了数百乞丐入伙,寨便破了千。
“乞丐?是丐的?”寿讶然,京畿带都是信分舵,老怎么管的那叫子,怎么比钱广进在的时候得还格,都开始占为王了!“不,不是丐,是子自的丐阉,”喽啰急着解释:“这没卵子的破落户原本在京师外道路行劫为乞,与小的们井不犯河,方官也没愿意搭理他们,可是近这段子京畿带他们待不去了,逃到了昌平。
”“怎么着,他们嫌劫落单商旅小打小闹,想玩票的?”寿戏谑道。
少川掩轻咳了声,“被衣卫得。
”“啊?我怎么不知道。
”寿不解。
“难怪爷您不晓得,这是去年月的事,您当时还在北呢,”略知详的石雄接口道:“老崔那档子事据爷查是子无名的手,刘他老家觉得万千残形之徒聚集辇股之侧,恐有隐忧,于是重申男子自禁令,并令衣卫和城兵司之将这些徒惹是非的家伙尽逐京,敢有潜留者,坐罪论,没了这憎厌的,城这阵子太平了许多。
”喽啰对石雄的话深有同感,点应和道:“这位爷说的是,那群没卵子的家伙没个好鸟,只会搬弄是非,我们张寨就是听了他们挑唆,不甘心窝在个小寨当王,关起门来称起了皇帝……”哟,这可是新闻了,僭号称帝等同谋反,可不是几个贼土匪的面能比的,连厂那几个都打起神凑了来。
“你们还要反啊?”这他娘不扯淡么,爷武功非凡,富可敌,梅惊鹊那老梆子几次番劝自己扯旗造反,都理智推脱掉了,就凭你们千把号乌之众,造反?我呸!啐你脸臭屎!“兄们没信啊!”喽啰苦着脸,“可架不住那阉能忽悠,我们寨不但称了帝,还将军丞相的封了堆,那个乞丐还自称个什么总管,寨身边围绕的都是那群阉,说是怕玷污什么廷,我们这般老兄等闲连王的面都见不到咯!”“张华就由着这子闹?”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寿算是长了见识。
“那阉货鬼意挺多的,京师南北要道设立茶棚酒肆打听消息,遇见落单的商旅直接翻,要是碰有护卫的商队,就双管齐,给寨报讯路拦截,的确了几票卖,他们有功不假,可拼命的计都是兄们的,凭什么后吃喝辣的总是他们!”喽啰拼命倒着苦:“便说这次,今才在了笔卖,其有两个漂亮小娘们,这要是往常王直接了就完了,兄们没准还能分口汤喝,可自打有了这子不了事的阉货,自己不成还不让兄们快,意把漂亮娘们都给寨留娘娘了,我们多瞄都按个他娘的什么不敬的罪名,他们姥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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