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向明愕然。
「老……老公,我……手脚都软了」
安敏之可怜兮兮道。
这是……「要抱抱、举高高」
的意思?三十大几的老女人撒起娇来,竟然这么勾人!彭向明舔舔嘴唇,向着束手无助的女人伸出了魔爪……卧槽,你这……咋湿成这样?彭向明提着湿淋淋的小内裤,几乎能拧出水来。
安敏之捂着脸无地自容,又湿透了呐,今天已经是第二条了,刚刚回家时才换的呢!峰峦迭嶂云波荡,溪谷潺潺津液流。
这就是微胖女人的妙处,每多出来的一点儿肉,都恰到其分地长在最需要的位置,丰乳肥臀,触手肉感十足。
都是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的身高,老安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一十斤,齐元一米六九才九十九斤,柳米一米六二最矮,体重也最轻只有八十六斤。
这是三种完全不同的美,柳米的纤巧玲珑,齐元的修长匀称,老安的丰满圆润,都让彭向明爱不释手,所以……既然遇见了,他哪一个也不想放弃。
再次抱起老安,她热乎乎软绵绵的裸腿光臀贴着肉就是那么舒服,胸前颤巍巍的一对大「D」
更是诱人,不安分的乳头倔强地立着,彷佛两颗熟透了的果实。
浴缸里的水放好了,彭向明把老安放了进去坐好,自己也跨进浴缸坐在她背后,两条长腿自然伸在她的两侧,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
手从腋下穿过,各自捉住了她一只乳房,满握的大奶子现在软得跟面团似的,随便他捏揉成各种形状。
彭向明把头放在她
肩膀,嘴唇轻轻啜着她小巧的耳垂,顺势一手伸向了她腿间的花园。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解霓裳摸柳腰……涧关莺羽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老安用力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她也不知道为何今天的身体这么敏感,正餐还没吃到呢,只是开胃的几道甜点就令她进退失措了。
今夜……怕是要输惨了。
…………此时的楼梯间,赵建元搂着齐元正慢吞吞地爬楼。
「你住几楼啊,怎么不走电梯,闲得慌吧?」齐元不满道,她腿到现在还有点软呢,这混球一点也不会心疼人。
「不高不高……我有电梯恐惧症,晚上不敢乘电梯」「滚!我信你才有鬼」齐元鄙夷,「不就是楼梯没监控,想干点坏事吗?明着告诉你,不行!我累了」「别介,元儿,咱说好的……」赵建元笑嘻嘻地往她身上凑。
齐元伸伸腰打了个哈欠,贺家声这老流氓太坏了,今天肯定吃药了,不然怎么这么能挺,本姑娘还没吃这么大亏呢,诅咒他老婆给他戴N顶绿帽子。
还真被她猜中了,老贺的确吃药了,他的老婆也的确给他戴了绿帽子,只不过已经是前妻。
也有她没猜到的,就在隔着几道墙之外不远的地方,她的男友彭向明正再一次的为她复仇。
天道循环,就是这么巧!「开灯!」齐元拍了赵建元一把。
「灯坏了开不了,咱只好摸黑上去了」「你丫早有预谋的吧?怎么会每一层的灯都坏了?」「还真不是我,上次下雨打雷,那条线短路了」「你个流氓,别瞎摸!」「黑咕隆咚的,我当然要瞎摸了……咦,你怎么把内裤又穿上了?」「你有病吧,我上午去面的试,都一下午了还光着?」「光着有啥不好的,我再给你脱掉……」「滚蛋……哎……你真脱啊……不行不行,你别在这儿……哎……我操!还我……你还我……」「元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又找着面试时的那种感觉了?来,给你摸摸这个……」「流氓!你变态,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把裤子脱了!」「屁的大庭广众,这安全楼梯半个月都不会有人经过,基本上跟荒郊野外差不多,我就问你怕是不怕?」
「切!三分钟男……」「有种你过来,我用鸡巴顶着你上楼,不到家射出来算我输!」…………「你到底住几楼?」「二十一楼」「去死吧……」…………浴缸打开了冲浪按摩模式,强劲的水流和气泡从侧面的一排小孔里冲出,冲刷着身体上非常舒服。
彭向明盘坐在老安背后,借着洗澡的名义在她胸前大肆搓揉,下面那条的大棒槌硬也硬了起来,紧顶在她臀缝处的后庭洞口,时不时还跳一跳,让她浑身酸软却又心慌不已。
「姐,我给你洗洗下面吧」彭向明把她的臀部抬高,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她的双腿分开两侧,耻秘的花园迎着水流的方向绽放,手指掰开洞口层峦的褶皱,让湍急的热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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