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驱散了周围数十米的所有人。
如此慎重,搞的邹良才还有点小紧张。
「不瞒先生,宫中有丑事。家丑不可外扬,何况是宫中。如此谨慎,还请先生谅解。今日之事,无论结果如何,还请先生莫要往外说一句!」
邹良才点点头。
「如今陛下,有一位十分宠爱的妹妹。数年前嫁人,一直不曾有生孕,按理说正妻不能生孕,找妾过继一个儿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这位公主依仗着陛下的宠溺,横行霸道惯了,数年来,那驸马愣是没有一个其他的女人!就连没有名分的丫鬟都不曾有!」
「所以,想请先生想个办法,若是能够医治公主的不孕那便是最好的!若是无法医治,有其他的办法,也……」
桂公公说着,眼睛一咪。
邹良才对于宫廷里的事情,不了解的很,医治公主,这句话倒是听的明白,可后面的那个也字,却还有些不解。
看着一脸疑惑的邹良才,桂公公神情一松,笑道。
「我忘记先生乃是修道之人,对于宫中的一些事情不甚了解。那我有话就直说了!」
「无子并非什么大罪过,可嫉妒让驸马没有一个子女,那便是正妻的罪过。数年来,此事时常被翻上桌。陛下十分烦恼。」
「如果有一个办法,能让这位驸马,无需后代,那便也是提陛下解决一桩心事。」
桂公公说的时候,摸了摸脖子。
这个动作,邹良才瞬间明白。
如果说,驸马死于非命,那也就自然不需要纳妾收房,生儿育女了。
而皇帝宠溺的公主,即便是寡妇无儿无女的,也不愁嫁,亦或者当个潇洒的寡妇公主,也不是不行。
「明白!」
「此事的难点,主要是如何没有任何嫌疑,一切都合情合理,先生不知能否做到?」
杀人,很容易。
可驸马的身份毕竟不是普通人,即便是死了,也一定会有多方检查,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想要这样的人死于非命,而且任何人找不出半点嫌疑,这难度还真的不小!「不复杂。」
邹良才倒也不怕,轻松答应。
可桂公公却依旧谨慎。
「那位驸马爷,可是手下有三万精兵的悍将,自身武艺超凡,身强体健不说,身边护卫极多,寻常人想要接近都是难事!而且行动多在军营,在家的时间也甚少。」
桂公公说出了最大的难点,眼睛也完全眯了起来。
邹良才感觉到桂公公一紧紧绷的肌肉和内劲。
从一开始,邹良才就知道,眼前这个看似阉人的家伙,实力超凡。
在江湖中,也算是一顶一的好手,差不多跟剑盟十大高手的方钟秋差不多。
此时二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一丈,如此距离若是暴起伤人,只怕没有几分本事,死在当场的概率已经超过十成。
但,邹良才何许人也,莫说一个桂公公,就是三个五个一起动手,也决然要不了邹良才的命!邹良才突然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刚刚身后。
「嗯?」
一个冷哼,满是上位者的嘲弄。
桂公公在霎那间便是冷汗直流,那种来自于死亡和未知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不少。
桂公公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傲慢,若不然得罪了如此强大之人,日后恐怕……「先生大能,小人多有得罪……」
桂公公自知自己完全不是邹良才的对手,态度立马大变,刚刚紧绷的肌肉和已经提起的内劲也完全放下。
「哼!」
邹良才反客为主坐在了正座,桂公公反而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前头。
「你阉了多少年了?」
桂公公乃是如今皇帝面前的红人之一,不仅身手极高,还是从三品的官职,也就是太监能够做到最大的官职!如此有地位的人,居然被邹良才问出几乎最不愿提及不愿回答的问题。
可桂公公那是见过真真正正大世面的人,面对这种接近最难启齿的问题,桂公公竟然笑着道:「小人七岁阉割,十岁入宫,如今已经三十余年。」
「那就是说,四十来岁了,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
邹良才继续问着这种明知道答案的敏感问题。
「回先生的话,后来也用嘴巴舌头尝过,但是下面,的确没有办法了!」
若是有其他人敢问这种话,桂公公一定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