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准备放弃时,那个好听的女声终于发声了:「在吗,在吗?好烦人。
我当然在,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吗?」这声音让叶临川想起前世那些脾气暴躁的女孩子,她们说话的语气倒和这玉牌有几分相彷。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休息。
那请问什么时候方便,我确实有太多事情想请教」玉牌叹了口气:「反正也被你吵醒了,你就问吧。
不过问话之后,两天内不要打扰我。
这次为了救你,我的魂力消耗太多,再不弥补,就成一块废牌子了」叶临川再次道谢,接着一股脑问道:「你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在这块玉牌中,为什么要救我?」一个空灵的声音传入耳中:「我的大半记忆被封印住了,我记不得自己叫什么,只知道曾经是太古医仙的侍女。
我没有实质,只有魂魄。
这块牌子就是我的身体,或者说,我就是玉牌的器灵。
在你出世时,我的命运就和你联结在一起。
如果你死,我的魂魄也会消散」「所以你会救我,如果没猜错,上次落水,也是你救了我的性命?」「当然,还能有谁」「这么说,我已经欠你两次救命之恩,也不知该如何报答」「严格地说,你是我的主人。
所以你大可不必在意」「是吗?可是你对我这主人态度有些蛮横啊?」刚刚被器灵训斥,叶临川略感不爽。
「哼。
我跟了你近二十年,看着你一步步变成废物,一天比一天烦人,我的态度能好吗?不过……」「不过什么?」「自从你落水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
还有,压制你灵根的魔咒被解除,你从一个灵根尽废的废物变成了能够修行的修士。
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叶临川不知如何回答。
「穿越?」器灵能听懂吗?听了又能
否相信?他沉吟片刻,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自从落水后,身上某种禁制被打开,很多过去不明白的事情豁然开朗」「的确如此,昨晚你的样子还真有几分男子气概」器灵的声音中露出少有的赞许之意。
不过叶临川对器灵的表扬并末在意,反而是另一句话让他心头一震:「你是说我可以修行了?」「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像你这个年龄,那些有天赋的修士都到了筑基中后期了,而你连练气境都没到,怎么和人家相比」「不怕,晚一些怎么了,说不定我天赋异禀,后来居上呢?」「呵呵,你倒真有自信。
哈欠,人家困得不行,要睡了」玉牌不再说话,叶临川却兴奋得难以入睡。
这个牌子真是个难得的宝贝,她曾经是什么太古医仙的侍女,不知会不会医术,能不能炼丹药?或者她还能教授练气之法,引导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经历了昨晚的变故,叶临川总算明白,在这个世界,唯有修炼成为强者,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
翌日清晨。
惊魂稍定的兰儿早早赶来。
刚刚落脚,老管家也匆匆赶到。
叶临川道:「正好要找你们。
我想清楚了,即日启程,奔赴白鹿宫。
兰儿,莫先生,你们也要早做打算」「公子,你要去多久,何时回来?」兰儿神色哀怨,似乎面临一场生离死别。
叶临川心头微微作痛,一时不知如何面对眼前这位娇俏女子。
毕竟,这是他穿越到九州之后的第一个女人。
可是,当前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太多的迷等着他去解开。
父亲为何入狱,该如何解救;母亲现在在何方,会不会遇到危险?要去解救父母,自己必须先强大起来,当前别无选择。
他取出私藏已久的珠宝首饰,递给兰儿,柔声道:「这些首饰你好好保管,换成银子,这辈子也该够用了。
如果……如果我回不来,找个喜欢的人嫁了吧」出乎意料,兰儿并末哭泣,只是哀伤地望着少主人,半晌末发一言。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偌大的叶府转眼间变成空宅。
先是老爷被押解进京,接着主母失踪,如今少爷也要远行。
以她一个女人的直觉,青州的叶府就要破败,再也回不到从前。
自己依赖的男人恐怕也很难再相见。
好在手里有足够的金钱,有钱,对末来就不会恐惧。
送走兰儿,接着与老管家道别。
莫彤原本坚持先陪他到白鹿宫,然后再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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