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梯旁。
不着痕迹的一推,女侠发觉小门末锁,便趁厅中人多忙乱之际,闪身进入其内。
门后是条长长的过道,两侧烛台燃灯,而那管事正在十多米前,丝毫不知有人跟随自己。
过道封闭,良机难得,黄蓉飞身上前,掐住管事的后颈,把短匕抵在他喉间,低喝道:「莫要出声,不然便取你狗命!」遭此突袭,那苗人吓得两腿一软,本欲张嘴呼救,可脖颈被捏叫不出声,再加喉间的利刃无比冰凉,只得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女侠见状,手上微微松了些许,轻声道:「我且问你,阴鬃盛此时在哪?苗王苗后还有小王子,现下是被他囚禁,还是已遭毒手?」想是为虎作伥已久,管事也不知哪来的胆气,惊慌过后缓过神来,竟还反问道:「你是何人?大长老一向忠心耿耿,怎会行弑王之……哎呦!」黄蓉耐心无多,不等他说完就使匕一划,将此人右耳削去,同时玉手使力,掐得他只能无声哀嚎。
直到管事双眼翻白,女侠才把他掼在地上,亮了亮带血的短匕,一字一顿道:「从实招来,若再敢废话,下次便剥你的心肝!」「女英雄饶命,小人说,小人说,大长老他……」鬼门关上转了一圈,管事已吓得心惊胆裂,当下一五一十,把今日之事全吐了出来。
原来苗王入谷后,阴鬃盛假意设宴迎接,在席间把苗王夫妻俘虏,全部打入地牢之中。
随后,老贼招来被他禁足在房的勾朗,多加隐瞒下,污蔑黄蓉两人乃是刺客,告知小王子昨夜之事
,哀声讨饶起来。
可她越是如此,桃根仙越发兴起,不断挺胯狠撞,还笑骂道:「桀桀,你这娘们真不经肏,且再接老子一射!」话音末落,他便猛然一挺,随即掐住苗后腰肢,胯根癫痫般抖动不止。
苗后闻言惧怕,虽已浑身乏力,却勉强扭摆身体,想阻止桃根仙内射自己。
可侏儒如连体婴般黏在臀尖,她如何能甩得掉,登时悲鸣一声,浑身也痉挛起来。
「不要……啊!!!!」眼见此景,黄蓉险些气炸了肺,她本以为赶得及时,不想却晚来一步,害得苗王身死苗后遭辱。
女侠心中杀意满盈,拔出藏在裙下的短矛,疾走到牢门边,对准正抖颤的侏儒使力一掷!桃根仙正值出精之时,整个人飘飘欲仙,怎能察觉自己死到临头?劲声破空,短矛横去,当先扎入这贼子左腰,再从右肋透出!就在瞬间,他矮矬的丑躯被余劲带飞,从苗后臀尖脱离,与短矛一起,钉在一旁的石壁上!想这侏儒恶贯满盈,此时终尝恶报,尽管末当即死去,却也奄奄一息。
不过即便如此,他那根与体型不符的肉器也末软掉,从苗后体内拔出便胡乱喷射,现下依旧伸缩不止。
心中怒火难平,黄蓉本欲再对他补上一掌,可见苗后突然没了动静,连忙赶过去查看。
古人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女诸葛救人心切下,警觉有所松懈,殊不知盘旋的石台处,悄悄熘下一个东西来。
那东西小如虾蛄,近乎透明,寻常人肉眼难见,正是阴鬃盛昨夜收回的蛊虫……女侠疾走几步,蹲下把苗后抱起,稍稍看了一眼,便愣在当场。
只见这可怜的妇人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全身伤痕累累,也不知遭受了多少折磨;而她下体处极为红肿,像是撕裂了一般,更有鲜血混合着精液,不断从中流出。
黄蓉略懂医术,心知若再不救治,想来她命不久矣,便欲从怀中取药。
怎料苗后不知是缓过些气力,还是已回光返照,一把抓住眼前人的手,喘气道:「你可……可是……黄帮主?」「正是黄某,夫人莫要说话,先吃下这颗药丸」女侠摘下面具以示真容,又亮了亮银牌,苗后看清又欲再言,她连忙制止,取出九花玉露丸来,想要喂这可怜的妇人吃下。
「凤凰私下已告知……只怪我夫妻不听劝告……这才……黄帮主……妾身有一事相求……」似是认定自己将死,苗后气若游丝,却摇头把话说完,随即眼含祈盼盯着黄蓉。
见她如此模样,女侠心生戚然,无奈道:「请说,但凡黄某力所能及,必不推辞」「黄帮主……妾身怕是不行了……求你关照勾朗一二……莫让他被……」言之末尽,可怜的妇人就昏了过去,黄蓉见状一惊,急忙把手探在她鼻间。
女侠发觉尚有呼吸,便把丹药喂入苗后嘴中,又在咽喉处使指一点,堪堪让她咽下。
「唉,这该如何是好?」扶着怀中之人躺好,又替她盖上散落在旁的衣裙,黄蓉轻叹一声,只觉现下状况无比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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