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眼中的血丝更显,怒吼一声扑了过去,贴着黄蓉的玉背侧躺,随即托起一条美腿,把粗壮巨屌抵在淌精的花穴上。
原以为先前的耳光能让爱子收敛,怎料却惹得他狂性大发,美妇惊慌失措下,不禁想滚下小榻躲避。
可气力用尽又余波未平,哪能挣脱得了,登时被失了理智的青年连拉带拽,摆成这侧卧双佛的羞耻姿势。
「阳儿!不要……啊……嗯……」见乱伦之事即将重演,黄蓉只得开口讨饶,可还未求到一半,巨硕的肉器便狠狠肏入嫩屄内。
一瞬间,女侠带泪的星眸便已失神,娇躯也猛震几
醒她加速扭腰。
似是体内的阳具实在太大,柔弱的女子无法消受,扭动一阵,便瘫在桌上动弹不得。
那年轻汉子咒骂了一句,却也不以为意,用双手托起肥美的翘臀,一下下砸向自己的胯间。
看此情景,老鸨哪有撒泼之心,可临走时还是不甘,轻声问向屋内道:「女儿,可否无事?若是那汉子使坏,你现在便告知姑姑。
「怎料过了许久,回答的却是一声亢奋至极的娇啼,老鸨听后撇撇嘴,骂了句浪蹄子,随即转身就走。
下楼时,老鸨又在心中盘算,打算明日榨干周阳的银子,想到得意之际,险些撞上一人。
她见这人獐头鼠目,还穿着虞侯的将袍,只得陪出笑脸连声致歉,怎料那汉子鼻孔朝天,不屑搭理她,哼了一声便往二楼而去。
贪财短视的老鸨不知,那猥琐虞侯转悠了半天,摸进一间无人的雅房,那里面却躺着真正的妍蓉。
再次泄身的女侠更不知,不到片刻,那间雅房也传出了痛苦又快活的动静,与她的柳泣花啼交相辉映,直直响到深夜方才停止。
后话不提,且回到凤仪轩,只见母子乱伦的淫事越发激烈,竟把战场又转移到窗边。
荒唐子把女侠摁在窗栏上,贪婪舔舐着玉背上的香汗,胯下的肉器埋在臀瓣间摩擦了几下,重新变得坚硬起来。
方才他又内射一次,现下虽微微有些乏力,可胯间女子的滋味实在太过销魂,心中欲火仍旧炽热燃烧。
而黄蓉在书桌时,便彻底放弃了抵抗,不然也不会听从让她羞耻不已的吩咐,主动扭起腰肢取悦爱子。
不过三次授精后小腹又涨又热,女侠隐隐担心会怀上的孽种,可现下小腿都在打颤,只得任由周阳摆弄自己。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后,火热的性器再度紧连,母子间的荒淫交媾重新开幕。
周阳停也不停,狠狠挤捏着让他痴迷的大奶,粗壮的胯根耸动不断,粗壮的肉器彷佛不知疲倦,在仍旧紧窄的风穴中翻飞捣插。
「啊……嗯……慢……慢些……」黄蓉甩开凌乱的青丝,弓起颤抖的蛇腰,承受着越来越深的肏弄,用撩人心神的嗓音,表达出无比的哀羞与满足。
不知是巨屌威力太过惊人,还是今日高潮迭起之故,她丰满的肉体越发敏感,只被爱子肏弄了十数次便即将泄身。
女侠心中诧异,可花径中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却让她忘记了思考,只得在男人胯下嘤咛啼叫,碾转承欢。
而周阳托扶了一阵娇躯,却也有些累了,不禁抱着她坐于地下,摆出山羊对树之态。
荒唐子停也不停,
一边蹂躏着浑圆的肉球,一边搓弄起精致的花蒂,深埋在女体内的肉器不在捣插,改成省力的磨研。
美妇被爱子如此奸淫,更是星眸迷乱,贝齿咬唇,一副渴望登上欲峰之巅的媚态。
深深的磨研只持续片刻,亢奋的娇吟当先想起,低沉的闷哼随后而至,缠绵在一起的男女各自紧绷躯体,同时颤抖同时喘息,享受着阴阳对冲爆发的极乐。
随后的时间里,母子两人变幻着各种姿势,纵情忘我的交媾,或榻间,或床头,或窗边,或桌上,在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各自的印记,原本优雅精致的温柔乡,也变成斑驳糜烂的淫屋。
日头缓落,直融于天地一线,夜幕即将降临,可黄昏却恋恋不舍。
晚霞映彩,有如红绸一般铺满天幕,随后洒入世间,落下点点余晖。
藏香阁中人声鼎沸,老鸨看了本应欢喜万分,可此时却满带愁容。
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安排好一桌客人,径直走上了二楼,见她方才末进的雅房漆黑一片,这才面露得色,随即低声骂道:「小蹄子,这就不行了,哼,想老娘当初能与精壮汉子大战三百回合,还尚有余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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