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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少干部一听到老驴头三个字都不禁头疼。
第二次听到他的名字就是从妈妈口中,是我主动问起的。
我怕妈妈也在他手上碰钉子。
没想到妈妈却说她有办法,给我打了一顿官腔,上了一顿党风廉政教育课。
告诉我要用心为人民服务,耐心解决群众问题就能获得群众理解。
果然她来了之后脱贫攻坚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也没再听说这个吕大蛋闹过,难道妈妈竟然是靠出卖色相来安抚的?妈妈啊!你这是又何苦啊!你就想天上的嫦娥高贵美丽,只能让人仰望!你是美的化身,你不容玷污!可这个老驴头,他跟你比连癞蛤蟆都不如!就是泥坑里的泥鳅!是厕所里的蝇蛆!他的眼睛连看你一下都不配!你怎么能让他碰你,甚至还让他亲你!想到这我的心如同在滴血!「乖娃子,俺还不饿,你都回家三天了,爹都快想死你了,让爹好好的稀罕稀罕你!」说完就要扯妈妈的衣服。
「诶!你别扯坏了!这衣服可贵着呢!这是我去省城参加的公安系统联谊酒会时买的呢!天鹅绒的三万多呢!」「啊……这么贵啊!你咋穿这么贵的衣服来了?」老驴头目瞪口呆道。
「哼!还不是你上次说想让我穿好看一点来给你看嘛!我就把这件最好看的衣服给穿来了!爸,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好好好……娃子,你对俺真好!你这衣服真好看,你头上耳朵上脖子上亮晶晶的那些玩意也好看!看得俺都忍不住了,现在就想干你!」老驴头说完抱着妈妈如天鹅的脖颈就啃。
「唉呀……爸……你……别急嘛……诶呀,痒……你不是说今天给我拍照么……」妈妈如同摔跤般被老驴头搂着脖子肩膀「摔倒」在破床上。
那床四角的木头都已经油黑,但床单和枕巾倒是新的,款式竟然跟我在家用的一模一样,与这间破屋显得格格不入。
我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老头屋里这些新东西都是妈妈给置办的?虽然这些值不了几个钱,可却让我心里如同堵了水泥。
妈妈躺在床上,诱人笔直的黑丝小腿还搭在床边,脚踩在地面。
她的小腿太长、鞋跟太高,以至于人躺在床上却不是平的,大腿和膝盖是翘起来的!老头在她身侧没有再与她接吻,而是直接把脸埋进了她波涛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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