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在拉拉女友的帮助下掰直闺蜜的这件小事】(第13/17页)
怕她不停闭气延长时间,努力踢动自己唯一没有被控制住的躁动双腿,力度大的甚至把自己左脚上的一只板鞋都给踢飞出去,露出一只着花边小白袜的脚丫。
但依旧只能无助的在空气中不时的落于地板踮起脚尖,又弯起小腿,借助支点,竭力的想要直起上半身,摆脱两个奸夫淫妇的压制,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的这些努力除了让施害者更加烦躁以外,完全是徒劳的挣扎。
不过也该结束了。
一开始还有点角色扮演感的徐乐乐很快就对自家小老婆的激烈顽抗失去了耐心,也正好,她的余光瞥见了床边少女踢动的小脚,而且上面还很不巧在刚才的挣动中缺失了防护。
「嘿,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随着少女压抑在手帕下的尖叫,随之而来的一连串惨笑声无疑是宣布了这场拉锯战的结束。
落到颜惜脚心处的几根手指完全不能被称之为骆驼背上的稻草,而是一次绝杀。
一次无比激烈的扭动之后,头发散落,面红耳赤的女孩就彻底沉寂了下去,痒痒肉失守的她一下子吸进了太多苹果味的香气,而那张尤带恐惧的小脸上,唯一还能表达情绪的便是敞开的嘴角,那一丝丝肢体失控后,依旧止不住的傻笑,就连口水都不自觉沿着下巴边缘滴落而下,玲珑娇俏的小小脚趾更是跟着徐乐乐反复在娇嫩脚心处刮动的尖指甲而轻轻抽搐。
而之所以她还没有完全昏睡过去,就是因为反抗太久,手帕上的麻醉剂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
理所应当的,再一次将麻醉剂淋满手帕,完全失去了最后防线的颜惜不得不迎来她注定的命运。
「真好玩儿」嘿嘿笑着脱去女孩的最后一只板鞋,挠了挠另一边脚心的徐乐乐仔细观察着昏睡过去的女孩神态,不过这一次,打着呼噜的她已经完全沉入了黑暗,面对敏感之地的袭击,也没法表现出太多表情变化,整个人软趴趴的,被李天眷穿过腋下,抱在怀中脱去外衣的时刻,也末再有什么反应。
「啧」今天是黑色的。
徐乐乐看起来对女孩保守型的胸罩款式有点儿不满,她伸手拉脱一根肩带,任由其滑下女孩的肩膀,然后从下掀起女孩胸罩的一边,随口点评了一下女孩已经充血挺起的小小乳头:「说你是傲娇还
不承认,老公,我和你打个赌,她刚才被你捂晕的时候肯定很爽」「我可不信你闺蜜会实话实说?」李天眷嘿然一笑:「不过你看我玩你闺蜜,老婆,你真的不会吃醋吗?」说着,他的一只手一下就钻进了颜惜的内裤之内,随即在其淡蓝色的布料上凸出一个不停活动的大手印。
「她湿了哦,湿透的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徐乐乐笑骂一句,给了个白眼让他自行体会:「你说我会不会吃醋,这可是我小老婆,我都被你绿了」」「那你是吃我的醋,还是吃你小老婆的醋啊?」噗嗤噗嗤,被李天眷挖的水声噗噗的颜惜软软的靠在他肩上,昏沉的小脸正随着他手臂的摆动而轻微晃动。
扒开眼皮,失去了聚焦的瞳孔无神而黯淡,她如今完全失了肉体的尊严,起起伏伏的呼噜声不绝于耳,淫荡的本性再也掩藏不住。
「把她的内裤脱掉」徐乐乐一边指挥着,一边俯身趴在了女孩身上,和李天眷一前一后,正好把中间的颜惜夹成了三明治。
她一把推起女孩的胸罩,一手一个,边揉边舔。
「喂喂,宝宝,你这样我怎么脱」而处在最下面当人肉垫的李天眷就有些动作困难了,他试着去扒下颜惜的小内裤,但拽到屁股瓣就被卡在了那里,怎么拉也扯不下去。
「平时不是脱的很快嘛,怎么这时候又不行啦?」「不是,宝宝,你把她压着了,屁股卡的这么死,我抬都抬不起来,怎么脱嘛」「行啦行啦,我知道你是个小废物了,我来」说罢,徐乐乐颇有些不乐意的吐出嘴里的小奶子,弯腰一把将颜惜的小内裤扒至膝盖:「啧啧」她摸着女孩天生无毛的粉色小穴,口中咂咂有声:「李天眷你真有福气,可惜我不是个带把的」「这么漂亮的小穴,便宜你了」「来,鸡鸡总不用我帮你拿出来了吧。
赶紧插进去,我等着看呢!」面对如此生猛的女友,李天眷一时之间也有点气弱。
明白自家小妖精已经完全亢奋起来的他,赶紧扶正自己早就硬邦邦的像根铁棍似的大枪,抬起怀中女孩的一边小腿,把她的身子调整到合适的方位,眼带询问。
「看我干嘛,就这个姿势呗。
艹逼总不会还要我教你吧?」好吧。
右手扶住肉棒保持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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